陈国忠说道:“做一场好戏,祝贺我退休。”
说完。
陈国忠、夏韶声、陆冠华三个人就下了车。
来到别墅门口。
陈国忠率先起脚,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
“差人,别动!”
陈国忠举枪大喊,别墅内的情形让三人都是大开眼界。
只见四五个男男女女,正衣不蔽体的开趴体。
桌子上散落着一些白色的面粉。
陆冠华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一个光头男压在身下,枪口顶在对方的脑袋上。
陈国忠喊道:“阿声,你去二楼!”
夏韶声拎着手枪走到二楼。
二楼的卫生间里,一个男人正在往马桶里倒面粉。
夏韶声举枪便射。
一个墨镜男踹开二楼的窗户,拎着一个黑色提包,从二楼屋顶直接跳下来。
墨镜男冲入车库,驾驶一辆白色宝马狂奔而逃。
李伟乐踩着油门踏板到底,整辆轿车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他全然不顾安全,死死盯着那辆白色宝马的车尾。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他的车头狠狠顶上去。
巨大的惯性推着白色宝马往右侧狂甩,车身近乎横着撞向路边的绿化带。
碗口粗的冬青树应声而断,枝叶在剧烈冲击下炸开漫天绿雨。
变形的车厢里安全气囊弹开,传来此起彼伏的警报蜂鸣。
墨镜男因为没有安全带,直接一头撞在方向盘上,晕了过去。
李伟乐下车,掏出配枪对准驾驶位的墨镜男就是三枪。
确定对方没有动静后。
李伟乐走近扭曲变形的白色宝马,玻璃碴子在鞋底碾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伸手打开主驾驶的门,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那个黑色的尼龙旅行包上。
他抠住冰凉的金属拉头,“刺啦”一声,成捆的港币出现在眼前。
纸币特有的油墨气息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他喉结滚动,看见最上层那张钞票右下角隐约沾着暗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渍。
李伟乐仅仅一丝的犹豫,便将旅行包拎起来,放进自己蓝色飞鸟的后备箱。
咔嚓——
李伟乐盖上车盖。
“阿乐!”
听到声音,李伟乐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来,就看到陈国忠站在自己的身后,“没事吧?”
李伟乐说道:“没事。”
陈国忠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过来帮忙。”
另一边。
一家装潢极为高档的夜总会,散发着奢靡而又诱人的气息。
金碧辉煌的大厅,穹顶之上悬挂着华丽繁复的水晶吊灯,无数晶莹剔透的水晶珠子折射着五彩斑斓的光晕。
地面铺陈着厚实柔软的红色波斯地毯。
王宝惬意地站在室内高尔夫球场中央。他嘴角斜叼着一支粗壮的雪茄,袅袅青烟从他那微微翕动的唇间缓缓逸出。
缭绕着他那张充满沧桑的脸庞。
只见他身着一套剪裁合身、质感一流的深色定制西服,袖口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限量版名表。
王宝体型肥壮,梳着大背头,留着络腮胡。
看起来并不臃肿,显得霸气十足。
这时,一个小弟走来,低声道:“老大,我们的窝被差佬端了,钱和货都没有了。”
王宝抽了一口雪茄,一脚踹翻旁边的球杆桶。
王宝问道:“又是他们?”
小弟说道:“是。”
王宝脸色阴狠,一句话也没有说。
另一边。
将毒贩交给警署的陈国忠走到马军办公桌前:“马sir,有没有时间,我们出去聊一聊?”
马军问道:“耍什么花样?没事吧?”
陈国忠说道:“今天庆祝你加入,你看,我的兄弟都不错的。”
马军看着夏韶声三人问道:“谁最能干?”
陈国忠说道:“各个都能干,光说没用,相处了就知道。”
此时。
陆冠华领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陈国忠说道:“这是我干女儿,三年前,她的爸爸妈妈被王宝杀了,三年前的案子,你知道吧?
她吓得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想照顾她一辈子,可惜没时间。”
马军说道:“没什么是一定的。”
陈国忠说道:“不到最后一天,你是不会明白的。”
对面办公室的李伟乐说道:“喂,看他那德行,好像只会装蒜。”
夏韶声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别这么说,他以后可是我们的头儿。”
陆冠华撇撇嘴道:“什么头,罐头啊,你打算跟他吗?”
陆冠华接着说道:“什么都别跟忠哥说,让他看着那女孩。”
外面。
陈国忠拍了拍马军的肩膀道:“晚上我带你去辖区转一转,我们东九龙虽然比不上西九龙繁华,但是钻石山、彩虹东、彩云、顺安、秀茂坪、宝达、马游塘几个地方人口也挺多的。”
马军点点头。
此时此刻。
另外一边。
李健正驾驶着白色宝马x7,副驾驶坐着加拿大女孩安琪。
安琪手拿相机,对着车窗外的街道拍拍拍。
“李sir,你说要带我见识下港岛的封建迷信,什么时候到啊?”
李健说道:“还没到时候,我带你去见的可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师,能够逆天改命的那种,你安稳坐下,别咋咋呼呼的。”
安琪的屁股扭来扭曲,就像安了轴承一样。
或许是经历了少女到女人的转变。
安琪不经意的扭动,也在悄悄的勾动李健的心弦。
这就导致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女孩子腰间的风景上。
。。。。。。
夜色渐浓。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马军和陈国忠坐在一间夜总会的门口。
夜总会门口聚集着不少社会闲散青年,纹龙画虎,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跟杀马特大会似的。
陈国忠说到:“王宝说,这里12点以后他说了算。”
马军看了一眼手腕的手表,指针刚好指向了12点钟方向。
呯!
一个青年突然从旁边的绿化带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青年。
逃跑的青年被踹倒在地,其他青年一窝蜂的涌上去,对着倒地的青年拳打脚踢。
挨打的青年却连屁都不敢吭一下,闷头挨揍。
“干什么干什么 !”
一个军装警恰好巡逻到此,看到了挨打的青年,立刻走上前去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