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族长是‘天帝’？”
听到墨鸣凰的问题，增长天王怔怔地看着她，开口问道。
墨鸣凰先说他们家族已经到了“家族”这个势力的顶点，进无可进，紧接着又直接问“天帝”是谁，很难不惹人怀疑她是有所联想。
“至少，他有可能是‘天帝’！”墨鸣凰直言不讳道：“或者说，他不是没机会去争那个‘天帝’。”
墨鸣凰话语中……
前者的意思是，现在的‘天帝’有可能就是墨家族长。
后者的意思是，即便不是，族长以后也未必不能去抢夺‘天帝’这个位置。
火光照耀在增长天王侧脸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说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族长是不是‘天帝’，你直接加入我天庭，自然不就有结果了？”
增长天王顿了顿，又说道：
“我知道你们治安局派了不少人渗透入天庭，但很可惜，他们级别不够，见不到‘天帝’。”
他又瘪了瘪嘴，调笑说道：
“不过，若是你愿意投靠我们天庭，以你的实力和在华夏的地位，自然会给你一个相对应的位置，见到‘天帝’，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墨鸣凰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又说道：“况且，若我真的加入天庭，难道你们就不怕我是假意加入，获取情报，等弄清‘天帝’的身份后，再叛出天庭？”
增长天王毫不在意说道：“我们既然敢接纳你，让你面见‘天帝’，自然有100%的把握将你留下，就看你敢不敢跟我们回天庭……见‘天帝’了。”
墨鸣凰撇过头去，没有接话。
这天底下的“禁制”何其之多，她还没有蠢到自投罗网的地步。
这时，林寒开口问道：“那……墨家之主，到底是不是天帝？”
他没有绕弯子，说完后，瞳孔瞬间蒙上一抹金光，元神之力也探了出去，仔细地观察着四大天王的表情。
有时候，不用对方回答，微表情也能给出答案。
增长天王笑了笑，说道：“不是”，顿了片刻后又说道：“你，信吗？”
他脸上调笑的意味愈发浓烈，让人分不出真假。
林寒摊了摊手，没有在意，心中却不免一阵失望，因为他没有从对方的微表情中找到答案。
四大天王不愧是江湖老手，心理防线极佳，话语间，无论是心跳，还是体内灵力的流动，甚至是身上的肌肉，都没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变化。
不过，林寒也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若是能试出来自然是好，试不出来，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时林炎嗤笑了一声，将一根吃干净的“细骨”砸入火堆中，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接着林寒的话语说道：“我觉得是，否则以墨家的地位，没有必要叛出华夏。”
“说到底，这天下之事，也不过是利来利往，我们墨大局长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你们墨家，现在已经站到了全世界所有家族的顶点，多么牛逼，多么了不起！”
“呵呵~”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是能够利诱到你们的？”
“思来想去，想到最后，也无非是……那个位置！”
说完，林炎笑了笑，真相仿佛已经被他完全看穿。
林寒定定地看了林炎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林炎心里也没底，林炎不过是在激四大天王说出真相罢了。
“天帝”的身份关乎当今整个天下，即便符合一切的逻辑，但没有确凿的证据，都不可能真的下定论。
这世上发生的不符合逻辑的事，还少吗？
林炎话音一落，其他三位天王倒还好，广目天王却是冷哼了一声。
“哼，我墨家……”
可他话才刚开个头，就被增长天王给打断了。
“闭嘴，老四！”
增长天王狠狠地瞪了广目天王一眼，眼神中带着不善，广目天王明显一怔，紧接着回过神来，眼中浮现出一抹悔色。
林炎则是瞳孔微微一动，一脸惋惜。
林寒也是心中可惜。
哪怕广目天王再多说两个字，都不用说全，也能从中他的话语中判断出墨家态度，从而分析出更多的东西。
若广目天王话语后面跟着“岂是（你口中的）”，那就说明墨家不是为利，不是为利，墨家还做到这一步，那墨家怕会是天庭坚定的簇拥，为信仰而战的人是最可怕的，日后……不，现在就已经是他们的心腹大患。
若广目天王话语后面跟着“为何（不能图利）”，那说明墨家就是为利，若是为利，那说不定之后也能以利诱之，让墨家和天庭反目成仇。
当然，广目天王也能跟很多其他的话，但无论跟什么话语，必然都能体现墨家当下的态度。
可惜，增长天王实在是太警觉了，根本不给广目天王冲动的机会，让林炎的小伎俩完全落空。
“这增长天王不愧是能代表四大天王对外发言的人物，虽然排行老二，但心思却是四大天王中最缜密的。”
增长天王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了广目天王一眼后，看向林炎，冷声道：“林炎，我劝你还是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若你好奇，同样也可以亲自去‘天庭’看一看。”
“不过，以你的实力和级别，恐怕见不到‘天帝’。”
原本还面带笑容的林炎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随后说道：“墨鸣凰加入天庭，就能见到天帝，我林炎加入天庭，就见不到天帝……”
“你们的意思是，我比墨鸣凰要差喽？”
林炎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不善，元神长棍更是被他唤了出来，恫吓之意不言而喻。
增长天王却是并不理会林炎的恫吓，看都没看林炎一眼，只是嗤笑了一声，完全不把林炎放在眼里。
他不傻，也不瞎，这里到底谁才是那个做主的，他还是看得出来。
林寒天亮后就要借助他们的力量进入“第六圈层”，林炎有这个胆子在林寒面前对他们动手吗？
若林炎真的敢动手，他还真不吝于再挨一次揍，换取林炎和林寒之间生出嫌隙。
林炎死死地盯着增长天王，直到最后也没真的动手，倒是增长天王那狐假虎威的态度，把他气得够呛。
增长天王就差把“你来打我噻！”写脸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