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啥啥可教也,是竖子可教也。”果果学着幼儿园老师的模样,背着手,板着脸纠正道。
“哦。”豆豆又嘿嘿一笑,这次他两只眼睛都笑不见了。
朵朵有点急了,又拉了拉果果的胳膊,询问道:“果果,你到底愿不愿意当我们的大姐头呀!”
果果咧着小嘴笑了笑,点头同意了:“愿意。”
说完之后,她便从胸前大肚兜掏出了喜糖,给豆豆和朵朵一人分发了两颗。
“谢谢果果大姐头。”朵朵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对着果果深深的鞠了一躬。
“谢谢果果大姐头。”豆豆有样学样,照着做。
果果双手叉腰,开开心心扭着小屁屁,“以后你俩跟着我玩,我有好吃的分享给你俩。”
朵朵连忙从兜里掏出三颗大白兔糖果,边说边分发,“一人一颗,我有好吃的,我也分享给你俩。”
“我这有泡泡糖。”豆豆连忙从裤兜里掏出了三个大大泡泡糖。
“你俩有钱吗?”果果扭着脖子,来回扫视着朵朵和豆豆。
一听到这个问题,朵朵小脸蛋上的笑瞬间就僵住了,有些小郁闷的嘟哝道:“刚才静静阿姨和东子叔叔给了我一个红包,我妈妈收走了。”
豆豆低下头,抿了抿小嘴巴,“我的红包也被我妈妈收走了。”
话落,豆豆昂首挺胸,拔高声音道:“回家了,我就让我爷爷给我买一个大大的存钱罐,别人再给我红包,我就塞进去,我的钱我也要自己保管。”
“豆豆,你是好样的,你有点小男子汉的模样了。”果果赞许的点点头。
晚上回去,豆豆把他的想法跟他爸爸妈妈说了之后,被胖揍了一顿。
即使如此,他依旧还想着要自己掌管自己的钱。
果果一个小女孩,都掌管着自己的钱。
他一个小男孩,为啥不能掌管自己的钱呢?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豆豆听到果果的夸奖,乐坏了,一双眼睛笑成了两道细缝,“果果,你能夸我啥啥可教也吗?”
啪!
果果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蛋,叹气道:“用我粑粑的话说,你这叫朽木不可雕也。”
“什么意思?”豆豆睁大了双眼。
“就是、就是怎么教也教不会。”果果拿下自己的手,没好气的回答。
豆豆挤出个笑脸,说话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慢慢学。”
果果耐着性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孺子可教也。”
“孺子可教也。”豆豆学得十分认真,也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你再重复几遍!”果果隔空点了两下豆豆的脑门,颇有讲台上教师的风采。
豆豆立马照做,“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果果乐呵了一下:“行了,你已经学会了,现在我可以夸你一句孺子可教也,你孺子可教也。”
“朵朵,你听到了吗?果果也夸我孺子可教也。”豆豆转过身,抱着朵朵,蹦蹦跳跳的喊叫了起来。
“听到了,听到了。”朵朵真心为豆豆感到高兴,她跟着豆豆的节奏,也蹦蹦跳跳了起来。
小孩子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
果果从兜里掏出红包,挥舞了两下,兴奋道:“走,我们去商量买东西吃,我有钱,到了商量,我们三个的腰杆子都能挺得直。”
话落,这三个小孩齐刷刷的往外奔跑。
“哦、哦、哦……”苏香月怀里的仔仔看到果果看到往外跑,急坏了,四肢都在晃动,想要下地追。
可奈何他太小了,还不会走路,只能在苏香月怀里干着急。
晚上,李锐、苏香月和果果三人躺在床上。
仔仔躺在婴儿摇篮里,玩耍着拨浪鼓。
“麻麻,你骗人,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没给过自己粑粑麻麻结婚礼金,不管到了哪儿,小朋友都不用给礼金。”果果想起这事,翻身而起,爬到了苏香月的面前。
“别人家的小朋友不给吗?”苏香月心虚的眨了眨眼睛。
果果回答得异常坚定,“不给!”
苏香月又眨了眨眼睛,“妈妈怎么记得我小时候给过你外公和外婆结婚礼金呢?”
“是吗?”果果信以为真了。
“是啦。”苏香月微笑着点头,终究是她爸妈要扛下这一切。
果果猛地睁大眼睛,抓着苏香月的胳膊,下意识的惊呼:“麻麻,你也是受害者呀!”
苏香月听到这句话,心里都快笑疯了,面上却绷着个脸,灰头土脸的说道:“对呀,妈妈也是受害者。”
“外婆是个大坏蛋!”果果拧着小眉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远在平港镇的陈娥突然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阿嚏,谁在想我?”
苏建峰瞥她一眼,轻哼一声:“没人在想你,肯定是有人在骂你。”
“你放屁,我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人会骂我呢?”陈娥暴起,使劲推搡了一把苏建峰,险些把苏建峰推下床。
“哎哎哎,你轻一点。”苏建峰双手紧紧抱着陈娥的胳膊,这才没掉下去。
眼下陈娥没心情跟苏建峰计较这件小事。
她正为苏坤和徐梅在一起的事儿心烦意乱。
“建峰,你说徐梅那个人靠谱吗?我担心咱儿子跟她在一起会吃大亏。”陈娥一说起这事,就眉头紧锁。
“不好说。”苏建峰也皱起了眉头,“徐梅那个人太不简单了,咱儿子又太单纯了。”
陈娥沉吟道:“咱先观察观察,徐梅要可以的话,咱就同意儿子和她结婚,以后儿子挣的钱,我代为保管,徐梅要好好跟儿子过日子,我们再给徐梅钱花。”
苏建峰点头:“这个办法不错。”
与此同时,另一边,徐梅把苏坤送到了大院门口。
“我回去了。”苏坤往大院走。
“等等。”徐梅小声呼喊。
苏坤回过头,好奇的问:“怎么了?”
徐梅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又从小盒子里面拿出一根细细的红绳,亲手戴在了苏坤的手腕上,甜甜一笑:“这是长命绳,你经常出海,我希望这根长命绳能保护你平平安安活到一百岁。”
不远处,黑夜里田蕊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恨得咬牙切齿。
去年她和苏坤在一起的时候,徐梅总跟她说,女生不能对男朋友太好了,否则男朋友会飘,不把自己当回事。
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