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波斯的嘲弄像毒刺扎进云层。
漆黑触手再度疯涌袭来,层层叠叠封锁了艾里奥斯周身。
艾里奥斯长剑翻飞劈开袭来的黑雾。
“与你无关。”
与此同时,另一边氛围一片死寂,薄奕辰盯着高空那道身影,瞳孔骤缩:
“神明?那是什么东西?”
白夜翎表情没变,语气却满是难以置信:
“神明......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沐言熙拽紧薇尔莉特的袖口,小脑袋歪来歪去,满眼困惑:
“老婆,天上那两个很厉害的人,你都认识吗?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沐言熙话锋一转,眼眸变暗:
“我不喜欢他,他似乎对你别有所图。”
薇尔莉特点头,又飞快摇了摇头。
“沐言熙,你不是可以操纵植物吗?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好不好呀?”
“可我不想跟老婆分开。”
“你最厉害了,对不对?”
沐言熙蹭了蹭她的胳膊,“老婆,你说......”
“去,用你的能力,让莱瑟星地表的植物去保护幸存的民众,也麻烦你跑一趟,去皇宫看一下什么情况。”
沐言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
薄奕辰侧头看向白夜翎,压低音量低声交谈:
“可恶,小雌性对他态度温声细语!”
“等下再说。”
白夜翎看了眼光脑,有个未接来电。
是慕纯卿打来的。
他回拨过去,全息投影在面前展开。
慕纯卿略显急促的脸清晰浮现。
“终于联系上你了,殿下!殿下她还好吗?”
白夜翎抬眼望向高空翻腾的金黑两色能量,淡淡开口:
“神明是什么?”
慕纯卿抬手扶了扶眼镜,快速翻查光脑里的古籍记载:
“是古人类的超凡存在,力量近乎无所不能,寻常种族根本无法抗衡,传说中的存在,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夜翎,你还没回答我,殿下怎么样了?”
白夜翎淡淡道:“她无事。”
薄奕辰在一旁嗤笑一声:
“笨狼,看不出来?天上正有两位神明大打出手呢。”
白夜翎眸光平静,视线扫过高空立于水幕之上的月墨,低声纠正:
“不,是三个。”
薄奕辰一愣,金瞳里满是疑惑:“哪来第三个?”
白夜翎抬手指向下方撑住整片防护水域的月墨。
薄奕辰顺着指尖望去,瞳孔猛地一缩,满脸不可思议:
“什么?他居然也是?”
慕纯卿立马打断他俩的对话:
“王宫这边皇室众人安然无恙。一位银发雄性现身护住所有人,他就是殿下所说的‘哥哥’,此刻仍守在内殿。”
薇尔莉特立马回复道:“你跟哥哥说,这边有我,他不用来。”
慕纯卿语气露出惊喜:
“殿下!!!好好好,我一会就去说。”
“哦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差点忘说了。”
“什么事?”
慕纯卿欲言又止:“殿下,是关于虫族那边的事,这个事情我有点不想说。”
白夜翎蹙眉:“?”
“你说,现在情况都这样了,还能坏到哪里去?”
“冷冥星,他说......”
? ?番外:艾里奥斯内心独白
?
现实里她早已放下过往,唯独我困在这无边的罪责里,永无解脱之日。
?
我守着这片幻境不肯离开,心底藏着不敢宣之于口的贪念。
?
我不求别的,只求她一句原谅,只要她肯松口,煎熬才算有一丝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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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罪孽深重,长剑刺穿她心口的画面,日日夜夜在我眼前打转。
?
我没有半分资格奢求她心软。
?
可我还是忍不住妄想,倘若她放下当年的恨,我能不能再多贪一点温存?
?
我想光明神的身份我可以全数舍弃,从此不再管什么审判、什么律法,只安安静静陪在她身侧。
?
她难过时我能递上安慰,她前路凶险时我永远挡在最前,不用再隔着一层虚假面具遥遥相望。
?
我怀念她眼底的温柔,想念她不经意对我展露的信任,贪恋往后岁岁年年,身边能有她的身影。
?
只要能换来她的谅解,我甘愿倾尽所有光明神力,永世赎罪。
?
看着她身边围满了人。
?
突然发现自己心底那点私欲疯长。
?
原谅只是底线,我还想要她回头时,眼里能真正装下我一人。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