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小小小小飞刀

首页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 奶娘,朕饿了 重生之官道 清穿皇妃要娇养 九叔:简化金光咒,晒太阳就变强 三体 小情歌秦歌 爽炸了!绝色妖精横行影视世界 穿成长官早逝发妻,随军后多胎啦 深渊之狱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小小小小飞刀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全文阅读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txt下载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283章 夜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夜晚,上京大学,第二体育馆,剑道馆内。

明亮的日光灯将整个道馆照得如同白昼,木质地板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反射着清冷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竹木清香,以及一种名为“专注”的肃杀气息。

道馆一侧的墙壁上,悬挂着“心,技,体”,“残心”,“礼”等巨大的书法条幅,在灯光下显得庄重而有力。

“啪!啪!啪!”

竹剑交击的脆响,在空旷的道馆内显得格外清晰,急促,如同骤雨敲打芭蕉,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节奏感。

这不是下午那种基础训练,而是近乎实战的,高强度稽古。

场地中央,两道身影,一黑一白,正在激烈交锋。

白色身影,是鲁梦蕾。

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剑道服,腰间的黑色腰带紧紧束着,凸显出她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形。

她头上戴着护具,看不清表情,

但露出的那双杏眼,在护具的网格后闪烁着锐利如刀,燃烧着熊熊战意的光芒。

她的动作迅猛,精准,毫不拖泥带水,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种一往无前,舍我其谁的凌厉气势!

竹剑在她手中,仿佛化作了真正的凶器,带着破风声,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朝着对手的要害疾风骤雨般攻去!

“面——!!” 一声清叱,竹剑化作一道白影,直劈对手面门!

“胴——!!” 侧身滑步,剑走偏锋,直刺肋下!

她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带着一股要将对手彻底吞噬,碾碎的压迫感。

这不仅仅是在训练,

更像是在宣泄,宣泄着某种积蓄已久,无法言说的焦躁,不甘,乃至……一丝被隐藏得很好的痛苦。

白天在课堂,在社团管理中的冷静和严厉,在此刻化为了最纯粹的,倾泻而出的战斗欲望。

而她的对手,那道黑色的身影,正是曹渊。

曹渊也换上了一身借来的,略显紧绷的白色剑道服,戴上了护具。

他的动作,与鲁梦蕾相比,显得异常简洁,

甚至有些滞涩。

他几乎不主动进攻,只是凭借着一种近乎野兽本能般的反应速度和身体控制力,不断地格挡,闪避,后退。

“啪!” 竹剑相交,曹渊手腕微微一沉,卸开力道,脚步向后滑动半步。

“呼!” 剑风擦着耳边掠过,他微微偏头,险之又险地避开。

“砰!” 沉重的踏步声,鲁梦蕾再次抢攻,曹渊只得横剑架住,身体被震得微微一晃。

他的剑术,

在真正的剑道行家看来,简直是“一塌糊涂”。

握剑姿势不够标准,步伐僵硬,完全没有剑道应有的“残心”与“气合”,更谈不上什么精妙的“技”。

他就像一块沉默的,坚硬的礁石,任凭惊涛骇浪如何拍打,只是固守着自己的一方之地,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化解着来自鲁梦蕾的狂攻。

然而,就是这种“笨拙”的防守,

却让进攻方鲁梦蕾,心中的惊疑和战意,越来越盛!

她看出来了!

这个叫曹渊的新生,绝对练过!

而且练的不是花架子!

他那种间不容发的闪避,那种举重若轻的格挡卸力,那种在狂风暴雨中依旧稳如磐石的下盘,

以及那护具后面,

偶尔一闪而过的,如同深潭古井般平静却又仿佛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眼神……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练家子能有的!

他就像一座被刻意掩盖了锋芒的冰山,

只在水面上露出微不足道的一角,而水面之下,是难以测度的深邃与寒冷。

鲁梦蕾越是进攻,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她引以为傲的剑技,在对方那看似狼狈的防守下,

竟然有种无处着力的憋闷感!

仿佛她拼尽全力挥出的每一剑,都打在了包裹着厚厚棉花的铁板上,力量被吸收,化解,对方却岿然不动。

“哈——!!!”

又是一声厉喝,

鲁梦蕾使出了剑道中难度颇高的“出端面”,试图抓住曹渊后撤时露出的微小破绽,竹剑如同毒蛇吐信,骤然加速,直刺曹渊面门!

这一剑,速度,时机,角度,都拿捏得极好,显示出她扎实的功底和不俗的天赋。

若是普通对手,恐怕已经中招。

然而,曹渊只是极其轻微地,将头向右侧偏转了不到两厘米。

“嗤——”

竹剑的尖端,擦着他的护具左侧,带着一股劲风,刺了个空。

就是这两厘米!

不多不少!

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

仿佛他早已计算好了剑锋的轨迹和速度!

鲁梦蕾心中一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招式用老,胸前空门大开!

这是一个绝佳的反击机会!

按照剑道规则,此时曹渊只要简单的一个“面”或“胴”,就能有效得分。

然而,曹渊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微偏头的姿势,手中的竹剑垂在身侧,没有任何进攻的意思。

只是透过护具的网格,平静地,带着一丝疑惑地看着她。

仿佛在问:“你打完了吗?”

这种“无视”,比任何犀利的反击,都更让鲁梦蕾感到挫败和愤怒!

他明明有机会!

他明明能反击!

但他没有!

他是在让着自己?

还是根本不屑于对自己这样的“弱者”出手?!

“你看不起我吗?!!” 鲁梦蕾猛地摘下了自己的面,露出那张因激烈运动和愤怒而泛着红晕,

却更显英气的脸庞,她眼中燃烧着火焰,死死盯着曹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为什么不出手?!

你觉得我不配当你的对手吗?!

还是觉得剑道这种‘游戏’,根本不值得你认真?!”

曹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鲁梦蕾反应会这么大。

他沉默了一下,也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但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也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深处,似乎多了一丝无奈。

“不是。” 他摇了摇头,声音嘶哑而简短,“我……不会。”

他说的是实话。

他是真的“不会”剑道的进攻招式。

他所有的战斗经验,都来自于生死搏杀,来自于用直刀【斩白】斩妖除魔,招式简单,直接,致命,追求的是最短时间内消灭敌人,

没有任何“规则”和“礼仪”可言。

让他用这种轻飘飘的竹剑,去“攻击”一个并无恶意的,只是在进行社团训练的学姐,

他本能地感到别扭,甚至……危险。

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或者不经意间用出了不该用的技巧,伤到对方。

但在鲁梦蕾听来,

这句“不会”,却更像是一种敷衍和轻视!

连进攻都不会?

那你这身离谱的防守功夫是哪里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吗?!

“好!‘不会’是吧?!” 鲁梦蕾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和偏执,“那我教你!从现在开始,不许只防守!

跟我对攻!

用我教你的姿势和技巧!

打到我认输为止!

不然,今晚就别想回去睡觉!”

她重新戴上面,摆出中段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曹渊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心中那丝无奈更浓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训练从下午四点开始,除了吃饭休息了半小时,已经持续了五个多小时。

这位学姐的体力和毅力,也确实令人……佩服。

“继续!” 鲁梦蕾不由分说,再次踏步上前,一剑劈来!

但这一次,她的攻势虽然依旧凌厉,却似乎有意识地留下了一些“空档”,仿佛在引导曹渊进攻。

曹渊叹了口气,知道不按照她说的做,

今晚恐怕真的走不了了。

他只能回忆着下午鲁梦蕾和几个老社员对打时的动作,模仿着,笨拙地,试探性地,挥出了一记歪歪扭扭的“面”。

“啪!” 轻易被鲁梦蕾格开。

“步伐!跟上!手臂伸直!腰腹发力!气合——!!” 鲁梦蕾一边格挡,一边厉声纠正,如同最严厉的教官。

“面!”

“胴!”

“小手!”

“突刺!”

在鲁梦蕾近乎“填鸭式”的逼迫和吼叫下,曹渊开始尝试着,将那些生硬的剑道招式,融入到自己的反应中。

过程极其别扭,他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手脚都不听使唤。

但奇怪的是,当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致命的杀招,

而是专注于“竹剑应该以什么角度,什么力度,击打哪个得分部位”时,一种久违的,专注于“技巧”本身的奇异感觉,悄然浮现。

这不是生死搏杀,这更像是一种……规则内的游戏?

一种对身体和武器(的另一种控制?

他学得很快。

快到让鲁梦蕾都感到心惊。

那些复杂的步伐衔接,刁钻的击打角度,时机的把握,

他往往只需要看一遍,或者被纠正一次,

第二次就能模仿得有模有样,虽然依旧带着他独有的,那种简洁到近乎冷酷的风格,但确确实实是剑道的招式了。

而且,随着他对规则和技巧的熟悉,

他那恐怖的身体控制力和战斗本能开始真正发挥作用。

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精准,虽然依旧很少主动进攻,但每一次防守后的反击,开始变得凌厉而致命(在剑道规则内)。

“面——!!”

“有效!一本!”

“胴——!!”

“有效!二本!”

不知不觉间,攻守之势,开始悄然逆转。

曹渊依旧沉默,但竹剑在他手中,渐渐不再是笨拙的玩具,

而开始散发出一种隐而不发,却令人心悸的威胁感。

他不再是被动挨打的礁石,而是变成了伺机而动的猛兽,平静的外表下,是随时可能爆发的恐怖力量。

鲁梦蕾的压力,陡然增大。

她开始需要更加集中精神,才能抵挡曹渊那看似简单,实则角度刁钻,力道沉重,时机精准的反击。

汗水浸透了她的剑道服,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兴奋和不服输的斗志!

这才对!

这才是她想要的对手!

一个能真正逼出她全部潜力,甚至让她感到威胁的对手!

两人之间的稽古,渐渐脱离了“教学”的范畴,演变成了一场真正的,酣畅淋漓的较量。

竹剑碰撞的声音更加密集,

脚步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更加急促,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爆发出的短促叱咤,在空旷的道馆内回荡。

汗水飞溅,眼神碰撞。

一种奇异的,名为“棋逢对手”的默契与张力,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十一点,十二点……

……

深夜,静园四合院。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青砖灰瓦之上。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情人的呢喃。

大部分窗户都暗着,

只有正房客厅的灯还亮着,透出温暖的黄光。

客厅里,林七夜正盘腿坐在一张软垫上,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哲学史教材,但他显然没在看。

他手里拿着一杯热茶,目光却投向窗外浓重的夜色,耳朵微微竖起,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迦蓝已经靠在他身边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颜恬静美好。

张云则不见踪影,估计早就回房“躺平”了。

安卿鱼的房间也熄了灯,江洱应该也在里面“休息”。李毅飞在另一间厢房,估计也早就进入梦乡,弥补早上被“残忍”剥夺的睡眠。

整个院子,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突然——

“嘎吱……”

一声极其轻微的,院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

林七夜耳朵一动,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和促狭的光芒。

他放下茶杯,

脸上露出了那种“终于等到你”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小心翼翼,在院子里响起,然后停在了西厢房曹渊的门口。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

就在曹渊轻轻推开门,一只脚刚踏进房间的刹那——

“吱呀——”

他隔壁房间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拉开了。

林七夜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看好戏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笑容,

目光上下打量着风尘仆仆,

额发被汗水打湿,身上还带着淡淡竹木和汗味,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锐利与……疲惫?

的曹渊。

“哟——!” 林七夜拖长了音调,语气充满了戏谑,“这不是咱们的曹大侠吗?

这是打哪儿‘闲逛’回来啊?这都凌晨一点了!

大学校园的夜景,就这么让人流连忘返?还是说……这‘闲逛’的路线,有点特别啊?”

他把“闲逛”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眼神里的促狭简直要溢出来了。

曹渊的身体,在林七夜出现和开口的瞬间,

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他脸上那副惯有的,没什么表情的“面具”,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他猛地转过头,

看向林七夜,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被戳破的窘迫和强装的镇定。

“我……我就是随便走走。” 曹渊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试图维持面无表情,但微微抿紧的嘴唇和下意识移开的目光,出卖了他。

“随便走走?” 林七夜挑眉,向前走了一步,鼻子还故意嗅了嗅,“啧啧,这‘走’得可够投入的啊,一身汗味……还有股淡淡的……竹子的清香?

这大晚上的,咱们学校哪片竹林,能让咱们曹大侠‘走’出这么一身汗来?”

他绕着曹渊走了半圈,目光如同探照灯:“而且,我怎么记得,

某人今天下午下课后,就直接被某位英姿飒爽,训练起来不要命的剑道社学姐给‘请’走了?

说是要‘加练’?这加练……能加到凌晨一点?

老曹,你这‘加练’的强度,是不是有点超纲了啊?还是说……这‘练’的,不仅仅是‘剑道’?”

林七夜的话,句句带刺,字字诛心,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荡漾”。

他太了解曹渊了,这家伙一撒谎就特别不自然,眼神乱飘,话也变少。

看曹渊现在这副样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他绝对不是“随便走走”那么简单!

曹渊被林七夜一连串的问题和那“我已经看穿一切”的眼神,逼得有些招架不住。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耳垂却微微泛红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显,但哪里逃得过林七夜的眼睛!

“就是训练!剑道社训练!” 曹渊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似乎想用音量来增加说服力,但听起来更像是在辩解,“鲁学姐……她训练很严格!要求高!所以……晚了点!”

“哦——!鲁学姐啊——” 林七夜故意拉长了语调,

点了点头,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训练严格,要求高……所以就把你留到凌晨一点,单独‘加练’?这学姐,可真是……认真负责啊!”

他凑近曹渊,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坏笑着问道:“老曹,你老实交代,这位‘认真负责’的鲁学姐,人怎么样?

长得挺英气吧?

训练起来是不是特‘凶’?

有没有……特别关心你?

比如,看你累了递个水,擦个汗什么的?”

“你……你别瞎说!” 曹渊这下是真有点急了,脸上那层冷硬的“面具”彻底崩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丝罕见的窘迫和恼羞成怒,

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和林七夜的距离,声音都有些变调,“没有的事!就是正常训练!你别想歪了!”

“我想歪了?” 林七夜无辜地摊手,

眼睛却笑得弯成了月牙,“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就是关心一下你的训练情况嘛!

毕竟咱们是室友,是战友,我担心你训练过度,累坏了身体嘛!

你看你,反应这么大干嘛?心里有鬼?”

“我没有!” 曹渊几乎是低吼出来,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

连忙闭嘴,胸膛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

他狠狠瞪了林七夜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再胡说八道我跟你急”,但配上他微红的耳尖和略显慌乱的神情,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好好好,你没有,你没有。” 林七夜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以曹渊的性子可能真要恼了。他摆了摆手,脸上笑容不减,

“我就是随口问问嘛。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洗睡吧,这一身汗。

明天……哦不,今天早上四点半,你不是还要去‘加练’吗?可别迟到了,惹你们那位‘认真负责’的鲁学姐不高兴。”

他特意在“加练”和“鲁学姐”上加重了语气,

然后不等曹渊再反驳,便嘿嘿笑着,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还故意把门关得“砰”一声轻响。

院子里,只剩下曹渊一个人,

站在原地,面对着紧闭的房门,

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凌乱。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身上的一些汗味和……那淡淡的竹香。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道馆里,

鲁梦蕾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倔强的眼眸,

她严厉的呵斥,

她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的晶莹,以及最后两人筋疲力尽,却相视无言时,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呼……”

曹渊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他用力甩了甩头,仿佛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思绪甩出去。

他转身,逃也似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飞快地关上了门,仿佛要把外面那个“不怀好意”的林七夜,

以及自己心里那股莫名躁动的异样情绪,

彻底隔绝在外。

然而,关上门,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黑暗中,他仿佛还能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以及林七夜那带着戏谑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笑声在耳边回荡。

“该死的林七夜……” 曹渊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什么火气,只有一种被说中心事般的懊恼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茫然。

这一夜,对曹渊来说,注定比连续战斗十个小时还要难以入眠。

而对隔壁房间的林七夜来说,则带着“挖掘到战友大八卦”的满足感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静谧的四合院,重归宁静。

只有月光,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一位沉默的见证者。

曹渊那扇紧闭的房门后,隐约传来压抑的,辗转反侧的声音,以及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困惑的叹息。

夜,还很长。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破云 大奉打更人 逆流年代:从1970开始种田养家 谁家好人张嘴就是桀桀桀啊 京师无人生还 82赶山打猎娶村花!从猎熊开始 自完美世界开始 诸界第一因 绝世唐门 横空出击三八线 天官赐福 和竹马睡了以后 重生之官道 末日:没重生!只好升级下水道咯 九叔:简化金光咒,晒太阳就变强 穿越妻荣夫贵:绝嗣世子养崽 听说我是剑仙的早逝心上人 射雕:师兄走了,我只好天下无敌 超级惊悚直播 危情婚爱,总裁宠妻如命 
经典收藏四合院:开局杀贾东旭,灭聋老太 我,6个系统,嚣张一点怎么了 神豪:穿进恋综成为全民女神 在四合院里过日子 寒王煞妃 是灰原小姐攻略我的,请看VCR 最强佣兵 特摄:从牙狼开始 我在美漫变成光 我的冷艳老婆不好惹 人在奥特,准备整活 穿越贝利亚,我洗白了 我真的是卧底啊! 影视:逍遥诸天畅享人生 从骑士开始混特摄 惊!高考三百分,被国家队特招 人在奥特:开局电疗捷德 火影:红色头发有查吨拉很合理吧 诗妍的时间 重案刑警:从见习警员到破案神探 
最近更新表妹且慢 咸鱼女主,却被高危生物强制独占 陶门孤女持家日常 绑定游戏种田,我爆这个还爆那个 职业相亲怎么了?我身价上亿 饥荒年,我带全村囤爆粮仓! 我靠灵觉天赋修仙长生 不孝子孙,你娘来收拾你们啦 [斗罗]最佳拍档 在古代卖预制菜,全京城都抢疯了 八零养娃:开局百万卷成时代首富 挺孕肚攀权臣,守寡娇娇被宠疯了 小摊美食能疗愈,馋哭三界大佬 不让安生种田?只好出剑 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 学渣胖妹上清华?渣亲跪校门求饶 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 共梦禁欲权臣后,腰软娇娇被宠野 穿成古代穷鬼,我卖盒饭馋哭太子 替嫁惨死后,我驯服了疯批侯爷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小小小小飞刀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txt下载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最新章节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