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你儿子孙子不认你们,你们这种祸害死了也没人摔盆,去守着你们的狗屁秦思韵吧。”
“杀人儿子,还指望儿子儿媳不计前嫌原谅你们,傅老没断亲已经便宜你们了,居然还敢跑到我们面前闹腾,需要我们大肆宣传,让大家伙评评理,谁对谁错吗?”
“就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杀人魔公婆,帮着外人谋害亲孙,就为了不让儿媳妇好过,想拆散儿子儿媳的婚姻,常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寻常人家都喜欢儿子儿媳婚姻美满幸福,唯独你们奇葩,非要去舔害人精资本家小姐,生怕傅老活太久。”
“换作是我们,恨不得你们被老天爷给劈死,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害人又污蔑我姑奶奶,迟早遭到雷劈!”
宋家人们替傅奶奶抱打不平,将傅家太爷太奶骂得心虚难堪。
傅老太嫌弃地呸了一口,“你当年老娘还坏,虽然我掉包过孙子,但却是送他们去享福当少爷的,哪像你们谋害自己的亲孙子,男孙多金贵啊,多少家庭稀罕,有人家里还生不出男娃,你倒好,联手前儿媳害现任儿媳流产,你怎么当人亲奶奶的。”
“我也缺德,我再重男轻女,我连孙女都没害过性命,她们身上到底流着我的血脉,我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而你们不配为人爷奶,秦思韵是给你们灌啥迷魂药,整得亲疏不分,总有一天你们绝对会后悔,还有这个傅建夫妻,和秦思韵暂时是一伙的!”
傅建夫妻不知真相如何,一味附和傅家太爷太奶,“这是你们片面之词,大宅里的肮脏事,我们见多了,搞什么封建迷信,有种老天打个雷给我们看。”
下一秒,青天白日,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却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
伴随着咔嚓一声,院子外的一棵树被劈倒了。
傅太爷和傅太奶当场吓了一跳,三魂七魄都快散了,怎么好端端的天气,竟然真的打雷了,难道真的有神明在看他们?
那死后会不会下十八层地狱?
傅建夫妻显然吓了一跳,没料到会这么灵验,说劈就劈,而且还不是人为的,但嘴上他们仍强词夺理,“这是巧合而已,科学能解释的,叔婶用不着怕,有种劈我们这里。”
随着他的话落,再次一道霹雳闪电降下,这一道直接劈到了傅建夫妻的面前,只差那么半米就劈到人了。
吓得夫妻俩抱头尖叫出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傅太爷拍了拍胸口,莫名有种老天爷在看着自己,警告他们夫妻的感觉。
傅太奶本就迷信,现在更是怕得胡思乱想,该不会宋叶澜流掉的孩子,来找他们报仇了吧?
当务之急,她迫切地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袁芬嘴硬地道,“巧合,就是巧合,你们少吓唬我们……”
嘴上这样说,心里信得要命,怕得要死,这哪里是巧合,分明是老天爷动怒了,还那么精准地打击到他们面前,差一点点就一命呜呼了。
顾绾绾哪会轻易放过他们,阴森森地“你丈夫傅建外头有人了,喜欢外面的妖艳贱货和她孩子,对你心存不满,想让外头儿子认祖归宗,你要怎么解决你丈夫?”
袁芬顾不得害怕了,气急败坏地咬牙,“我要杀了你,傅建,你个负心汉,你是怎么和我保证,你说永远不会让他们母子进门,老娘打死你!”
傅建没反应过来,挨了媳妇几巴掌,“你是上当了,顾绾绾是故意的!”
袁芬忍无可忍地嘶吼,“上你妈的头,家里都没钱了,你尽想着给他们送钱粮,你当老娘没发现吗,回头我再找婆婆算账。”
顾绾绾挑着眉,慢条斯理地道,“瞧瞧你,傅奶奶比你惨,你都忍不了,她还忍着没宰了公婆,换作是你,忍受得了背叛吗,傅建袁芬你们现在和秦思韵夫妻统一战线,等尘埃落定,你们照样被秦思韵夫妻舍弃,你们不过是棋子而已。”
傅建夫妻不像傅太爷太奶那样信任秦思韵和李步型,李步型身份尴尬,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不排斥李步型为母报仇而隐忍的可能性。
说实话,李步型利用他们,他们何尝不利用秦思韵,半斤八两罢了,看他们他们得提防着李步型这条阴险的毒蛇。
宋老太听到消息,连忙从后面的民宿赶过来,“呦,这么热闹了,想必你就是我女儿的公婆吧,来来来,请进!”
众人瞅着她那副热情的样子,实在没眼看,老太太怕是忘了,对方千方百计就想休掉女儿,好让前儿媳秦思韵上位。
“这里不是宋家,老太太你也不是宋家人,你只是民宿里的租客而已,你装什么主人啊。”傅老太没好气地吐槽,指了指傅家太爷太奶,“看到没有,“害你女儿流产罪的罪魁祸首,他们上门是要来收房子乞讨钱财,还要你女儿主动离婚,给秦思韵腾位置了。”
“你殷勤个屁啊,人家看得上你吗,他们嫌弃你是泥腿子村妇,你与他们算是不共戴天的仇怨了,你可别拖你女儿后腿。”
宋如烟却不这样想,能结交,就没必要交恶了,她还指着傅家翻身逆袭,“话不是这样说,姑奶奶毕竟是人家儿媳是小辈,不能忤逆公婆,我相信他们不是真心要害孙子,是无意的吧,家和万事兴不好吗……”
宋老太配合着宋如烟,好声好气地劝道,“亲家母,不如这样,我让我女儿给你们道个歉,你家就别休了她?”
宋家人很是难以置信,“你脑子坏了吧,他们可是姑奶奶的仇人啊,你让受害者给施害着道歉,这是什么歪理啊。”
宋老太态度极度强硬,“我说了算,我这个亲娘,还管不着女儿了,就这么都说定了,为人儿媳不能忤逆公婆,给公婆道歉是必须的,哪怕是跪地磕头,公婆怎么会有错呢。”
“亲家等着,我立马把你儿媳妇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