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带着孩子们回到家属院后,家里着实热闹了好几天,全是来跟她对答案的。
对完答案后,那是有人高兴,有人愁。
大部分人对初雪那是满满的感激,也有个别没考好的,家里人说些酸辣吧唧的话,不过就算传到初雪耳朵里,她也不会当回事。
人生是自己的,别人帮你负不了责。
初雪这人想得很开,考完了便不再管这事,她现在一心扑在孩子们身上,快十一个月三胞胎,现在离不得人。
老大福宝已经扶着东西往前走了,而且还很不愿意让人扶,小家伙主意正的很,非要自己扶着往前走。
乐宝则是黏人的很,你扶着她就往前走,想让她自己扶着东西走,她就站那不动。
至于康宝,真是服了他,能走,就是懒得不想动,逼急了展示一下便又坐那儿不动了。
可不走不代表安全,他们一转眼的功夫就能集体越狱,爬出她设的障碍,现在那是一刻不能离人,生怕他们摔了。
天冷了,孩子们也只能待在家里,要是一个还好说,她这一出动就是三个,实在不方便,干脆就在家里窝着。
这些天,初雪除了翻译资料,便是给三胞胎织毛衣毛裤。
有陶嫂子的指点,加上她的超强学习力,现在对于织毛衣已经是手拿把掐,到最后还能自创花色,可把其他来家里做客的军嫂羡慕坏了。
这不刚过来做客的苏副营媳妇郝素兰满眼的羡慕:“嫂子,你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干啥啥行,我们是真的拍马也赶不上。”
初雪听到她这话,大笑了起来:“可不能这么说,陶嫂子的酱,我就学不来,嫂子手把手教的我,最后差点把那缸酱给白瞎了,还是陶嫂子接手过去,才勉强保下。”
说起这个,陶嫂子就大笑了起来:“这事还真是玄乎,你要不要攻克一下。”
吓得初雪赶紧摆手:“别别别,我是真搞不了那个,还是继续赖着嫂子好了。”
这时坐在床边的章副连媳妇刘小媛道:“你们听说了没,马排长相亲了,那姑娘是文工团的。”
郝素兰接话道:“这么快?”
陶嫂子看了她一眼:“快什么快,马排长岁数也不小了,跟张海珍谈对象本就已经浪费了那么长时间,再不抓紧,什么时候才能老婆孩子热炕头?”
郝素兰听了,轻点头:“说的也是。”
说完看向了初雪:“那张海珍也真是脑子有问题,嫂子你也没招她惹她,就因为马排长提起你总说厉害,就想给人添堵,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
初雪手下动作没停,有些自我打趣道:“我和她确实没什么直接交集,但大概如外面传的那样,我跟通讯连真的犯冲,不,应该说我跟那个宿舍的人犯冲,直接一锅端了,这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
郝素兰噗嗤笑出了声:“孽缘呗,还能是什么缘?”
陶嫂子这会接了话:“问题是自打初雪来了,就没正面跟他们接触过,她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想不开自作孽,那只能不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