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郑宇成及其经纪人被一起带到警局,他的所有商业活动被全部取消,社交平台也被封禁。
有粉丝成群结队的在警局门口举横幅闹事,侧面验证了新闻的真实性。
与此同时,他的各类花边新闻和负面新闻也一起被爆了出来,价值大跌,后续参与合作的各项事务被全部取消。
审讯了几个小时,郑宇成仍不肯就范,他不承认自己被类儒寄生,也否认他和弘江杀人案有关。
无奈,警方只好联系特殊应对部门,郑宇成被转送至特应部。
做过检测后,确认其体内有类儒活体,特应部直接上手段,郑宇成三番几次昏死过去。
最后霍须遥不得不接管,这帮人竟然准备将他直接挖出来,一点不打算留郑宇成性命。
“别拿那玩意对着我的脑袋。”郑宇成(霍版)眼神发狠,试着挣脱,“人是我杀的,他们要拿霸凌的证据毁了这具身体的身份,于是我在原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出手了。”
审问室的两人松了口气,这只类儒算是能沟通的。
审讯员女指着图片里的尸块,大多因为泡水而发白腐烂:“既然都切成块了,为什么不直接吃掉,这么多人,足够你进化了。”
郑宇成摇了摇头,这具身体刚才受了不少罪,浑身上下剧痛无比:“要不是没注意到那里还有个监控,你们怎么会抓住我!”
他没有直接回答,不吃当然是因为刘之言不让吃,而且吃了以后证据没了,这些警员又要调查个十天半个月,他们等不起。
审讯员男大力拍桌发出动静:“好好回答问题,不要说无关话题!”
审讯员女耐心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见形势不妙,夹板又要开始,郑宇成只能乖乖回答问题:“我当然想吃!那么多我一次性吃不掉,索性埋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直接丢进河里随河水冲刷掉痕迹。”
法医在拼凑尸体时,确实有几具不全。
他们猜测是类儒杀人后埋藏起来当储备粮,看来猜对了。
“藏尸的地点在哪里?”审讯员女敲了敲桌子,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头发因为汗水揉在一起,腹部一阵痉挛,郑宇成目前的状况很不好受。
他的脸色铁青,胳膊还在不停流血,眼前一阵浮光:“就在对岸……一个王樱树林——”
刺眼的灯光照得他一阵目眩,郑宇成狂呕不止,随后晕了过去。
他再醒来时,已经被套上束缚衣绑在干净的床上。
这里应该是间病房,但面积远比他见过的要大上许多。
还有不少人和他一样被绑在床上,但那群人比他乖多了,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
两名穿着厚重实验服的人员在记录好信息后,将登记牌贴在床头,上面记录着类儒的编号、寄生者、发现地、发现日期、伤人记录和灾害等级。
[记录员:A3801
类儒编号:空
寄生者:郑宇成(男)
发现地:空城市弘龙区弘江西岸弘江公园
发现时间:2022年1月9日
伤人记录:于1月6日晚在江边杀害多人,并分尸抛江
灾害等级:五代,高危]
“它醒了,看一下情况。”
记录员甲简单检查了郑宇成的身体状况,以五代的自愈能力,基本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向另一个人点了点头,两人于是将床位往另一个更空旷的地方推出去。
很明显新的地方光照更刺眼,而且一个窗户都没有,四周全是封闭的坚硬的厚重墙壁,门口站着两名持枪武装人员,每一个床位边也分别站着两名武装人员。
郑宇成目前还说不了话,绑带封住了他的嘴,他只能呜哇乱叫。
带上他一共有十四个床位,他发现五代的床位是绿色,而六代是橙色,七代是红色。
很明显,这些躺在床上和他一样被束缚的,都是被类儒寄生的人类。
所以,空城市不是没有类儒,而是被全部转移了。
他无法和其他的类儒进行沟通,看来军方用了手段干扰他们的专属频段。
刚才的房间里估计住着二到四代的类儒寄生者,不同等级床位颜色各有不同。
一代不寄生人类,也没什么研究价值,大概率被清缴,或是关在别的环境更恶劣的地方。
这群人如果想消灭它们太简单了,这种架势看上去是来研究而非绞杀。
“A086的状况怎么样?”两名记录员跟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聊了两句后离开房间,研究员男一边看着那些设备上的信息,一边询问研究员女。
女研究员脸上画了很重的妆,她的眼尾上挑,看上去不像个科学家,而是不好惹的军人。
她甩了甩手上的针管,挤出一点里面的液体,随后注射进输液瓶里。
“还好,但仍旧很暴躁,接触的时候小心点。”
男研究员点了点头:“嗯,这只五代看上去状态良好,后面交给你了。”
想起中间路过一个玻璃室的人,虽然不用被束缚在床上,但用行尸走肉来描述绝不为过。
那里面全是摄像头和红外线装置,而且没有任何安保人员,空荡荡的没有床、桌子、椅子,更像一个纯粹的活动室。
紧接着,有人进来推走了那一名七代,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要单独分一间房给他。
很奇怪,按照朝和的管控手段和人口密度,类儒从印龙来到朝和,两年间想要吃成七代可不容易。
可以说,除了印龙(单纯人多)和蒲吉坦(尸体贸易)这两个国家,如果没有人工投喂,一只类儒不会那么快就吃成七代。
代数越往上,需要的肉食就越多。
现在各个大国管控都极其严格,监控+械人(引进)24h全境覆盖筛查,类儒几乎没有生存空间。
别说七代,培养出一只六代,都是难事。
霍须遥隐隐觉得,这个地方,应该不只是管控和研究类儒,他们甚至在培养和投喂类儒。
他的猜想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不久后,他和同房间的其他类儒一起被押送进一个玻璃空室,这一层他观察过,应该有一个核心的“S”型长廊,两边各有一个玻璃空室。
其中一个是餐厅,另一个则是活动室。
他被带到了餐厅,两名押解人员一人一侧看守着他,一个服务员装束的女人将定量化的餐盘放进传送带,在到达郑宇成面前后,由一名押解人员将其端到他的桌子上。
他们解开郑宇成嘴上的带子,一人攥住他的下巴,另一人把杯子里的水强行往他嘴里灌。
郑宇成照例激烈反抗,在受伤被制服后,顺利喝下“水”。
以人类的感官,大概率感觉不到水的问题。
但郑宇成知道,这水有问题,必定加了什么东西,很可能是镇定类药剂,他们需要类儒听话、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