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波看着我们,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也是没办法。”
“前段时间那几名倭国人背后有外事交流团撑腰,闹得很凶,再三要求严肃处理,省里迫于涉外压力,才不得不开会定责。”
“我心里也清楚,三个年轻人只是气不过还手,根本算不上什么过错。”
我听到这里,心里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难怪一件普通的冲突,能闹到省里高层开会决定,原来是有外人施压。
吴波拿出办公电话,直接拨通了省公安厅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直接开口吩咐。
“是我,吴波。立刻撤销李正阳、方浩、李铁牛三人的所有涉案追责记录,派出所的笔录全部封存清除,这件事就此结案,不许再跟进,不许留任何案底。”
他停顿了一下,再次严肃叮嘱。
“另外,通知下面,不许再因为这件事找他们三人的麻烦,谁敢私自追责,直接上报处理。”
说完,吴波挂断了电话。
“好了,手续我已经亲自安排下去了。”吴波看向我们,“从今往后,这件事彻底翻篇,他们三个没有任何问题。”
张力阳微微颔首。
“多谢吴书记配合。”
“不用谢。”吴波摆了摆手,“说到底,是我没能护住自己辖区的百姓。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陈赓开口道:“知错能改就好。以后再有涉外滋事的情况,希望省里能多偏向咱们自己的百姓,不要一味妥协退让。”
“我记住了。”吴波认真应下。
事情彻底解决,我们几人也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
张力阳开口说道:“既然事情处理完毕,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先行离开。”
“我送送各位。”吴波起身。
我们几人跟着吴波走出办公室,一路下楼,直到走出省委办公大楼。
在回去的路上,我看向张力阳三人,开口道谢:“张师兄,今天多谢你们三人出手帮忙。我们三个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陈赓没好气地回我:“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以后可别再给我们惹这种事了。”
一行人很快回到陶治林的办公室。陶治林见我们回来得这么快,面露诧异:“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黄志勇上前回话:“陶师叔,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那位省委书记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我们好言相劝,他始终不肯松口。最后我搬出国务院,他才打消了追究的念头。”
陶治林笑着说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出手相助,不然正阳他们三个年纪轻轻,怕是要摊上牢狱之灾。”
黄志勇回道:“陶师叔您太客气了,我们同是道教弟子,本就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陶治林点了点头:“说得没错,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这时陈赓开口道:“陶师叔,现在我们该聊聊李正阳的事情了。”
“他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得让他自己决定。”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里十分疑惑,我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完了吗?不等我开口询问,陈赓转头看向我,问道:“李正阳,我听陶师叔说,你的修为已经达到元婴境了?”
我点了点头:“嗯,刚突破没几天。”
陈赓笑着问道:“那你有没有意愿加入国家道教协会?加入我们协会,待遇比你现在这边要好得多,应该也有人跟你提过这件事。”
一旁的方浩和李铁牛当场看呆了,完全没想到我能被国家道教协会看中。我听完陈赓的话,有些不确定地反问:“以我的实力,真的可以入选吗?”
“完全没问题。我会把你的情况上报给会长,会长得知你年纪轻轻就修至元婴境,肯定会重点培养你。我在你这个年纪,才只是金丹修为,你的天赋远超常人,我们道教绝不会埋没你这样的人才。”
我没有立刻答复,低头认真思索起来。我确实心动,加入国家道教协会,就相当于有了公职身份,待遇优厚,还有相应的权限。但我也有顾虑,一旦加入,会不会要跟着他们回京城?若是离开这里,我就没法陪在楚凝宣身边了。
陈赓看出了我的犹豫,没有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水,静静等着我的答复。
过了十几分钟,我抬头看向陈赓,问道:“陈师兄,如果我加入协会,是不是就要跟着你们去京城?”
陈赓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我:“那你自己想去吗?”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
“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陈赓耐心解释道,“只要你同意加入,我上报会长审批通过后,你就能成为协会的预备成员。现阶段你还不用去京城,但是你的待遇、权限和我们正式成员完全一致。
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麻烦,只要不牵扯省级层面,普通县城、地级市的事务,你都可以自行处理。当地的县委书记、市委书记,必须无条件配合你的工作,就连市公安厅,也要给你几分面子。只要不是你主动生事,大部分麻烦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听完他的话,我当即下定决心:“好,我愿意加入国家道教协会。”
“可以。”陈赓点头应下,“我稍后就向会长汇报你的情况,再让陶师叔把你的个人信息整理发给我。大概三天左右,你就能收到协会的相关证件了。”
陈赓说完,似乎想到什么,他看向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认真了几分。
“我提前跟你说清楚协会的规矩,免得你后续出错。加入道协之后,你享受官方权限和待遇,同时也要承担对应的职责。”
“平日里你正常修行、生活都没人干涉,但是各地如果出现棘手的灵异事件、邪祟作乱,当地官方处理不了,上报道协之后,你管辖范围内的任务,你必须配合处理。”
我正色回道:“我明白,分内之事,我肯定不会推脱。”
“还有一点。”陈赓继续说道,“道协严禁道门弟子仗着身份肆意生事、欺压普通人,也禁止利用修行能力谋取不义之财。只要恪守规矩,没人能挑你的错。”
这些规矩本就是我一直遵守的,我当即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