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匆匆结束,庄大壮开车载着高雅和她的三个闺蜜,一路朝着冰姐家驶去。车子越开越偏,最后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别墅区,独栋别墅错落分布,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地方,庄大壮这才明白,难怪冰姐平日里穿得珠光宝气,原来家境如此富足。
车子停稳后,冰姐带着众人走进别墅。一进门,庄大壮就察觉到这栋别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虽然装修豪华,却显得老旧阴森,空气里都带着一股沉闷的凉意。冰姐招呼庄大壮、高雅、凤姐和柔姐在客厅沙发坐下,端上茶水闲聊,自己则转身上楼,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柔声告诉丈夫,自己回来了,还带了几个闺蜜来家里小聚。
屋内只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之后便再无半点动静,安静得吓人。
冰姐怕几个人在客厅说说笑笑,会惊扰到楼上神神叨叨的丈夫,引起他的警觉,便带着众人来到一楼最里面的一间客房。几个人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太过安静反而更容易暴露心思,冰姐便提议打起了扑克,假装是姐妹聚会玩乐。
可这栋别墅实在太过古老阴森,整栋楼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除了她们几个人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几个女人心里始终心惊胆战,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们,根本无心打牌,只是强装镇定地摸牌、出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高雅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开口建议道:“冰姐,你去拿点酒水过来吧,咱们喝点酒壮壮胆,不然总觉得心里发毛。”冰姐点点头,转身去酒柜和储藏室翻找了许久,才抱着两瓶落满灰尘的白酒回来,一脸抱歉地说道:“家里从来没人喝酒,就只有这两瓶遗忘多年的陈年老酒,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喝。”
几个女人哪里还顾得上挑三拣四,此刻酒精就是最好的壮胆药,连忙接过酒瓶,倒满酒杯,一人半杯一饮而尽。烈酒下肚,暖意瞬间涌遍全身,几个人面色纷纷潮红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渐渐有说有笑,暂时忘记了心里的恐惧。
高雅喝得兴起,一把搂过庄大壮的脖子,坏笑着说道:“小子,咱们不能就这么干摸牌啊,输的人是不是该有点惩罚?不然多没意思。”庄大壮此刻根本无心打牌,他的心思全在这栋阴森的别墅上,双眼微闭,暗中感应着别墅里的气场,留意着各处的异样,只想尽快找出诡异的根源。
几个女人酒兴大起,兴致勃勃地开始了新一轮牌局,没打多久,运气不佳的高雅就被抓了个正着。凤姐和柔姐立刻不依不饶,围着高雅起哄,非要按照规矩对她进行惩罚:“输了就要听我们的!愿赌服输,去亲你小男朋友一口!”
庄大壮还在专心感应着楼上书房散发出的微弱气场,冷不防高雅突然凑了过来,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
旁边的凤姐和柔姐笑得前仰后合,冰姐也忍不住捂嘴偷笑。庄大壮瞬间羞红了脸,一脸无奈地抱怨道:“你们这是惩罚她还是在惩罚我啊?我招谁惹谁了!”
高雅揪住他的耳朵,娇嗔道:“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亲你一口还委屈你了?”
被这么一闹,几个女人彻底玩嗨了,一边喝酒一边打牌,嬉笑打闹声充满了整个客房,原本阴森压抑的气氛,也被这热闹冲淡了不少。庄大壮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多说,只是一边应付着牌局,一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暗中留意着别墅里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