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庄大壮就把冰姐家的黑魔法烂摊子彻底收拾干净。
书房里的邪阵被破,黑猫尸体妥善处理,冰姐老公也被安抚妥当,答应从此不再碰黑魔法。
庄大壮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招呼吉拉拉、崔二胖、孙晓红,准备启程回老家。
冰姐站在别墅门口,眼圈红红的,拉着庄大壮的手,感激得话都说不完整。
她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现金,硬往庄大壮手里塞:“庄大师,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这点心意你务必收下!”
庄大壮吓得连连后退,双手摆得飞快:“别别别,冰姐,我可不敢收,收了钱,性质就变了!”
冰姐见他死活不收钱,也不再勉强,转身就往车库跑。不一会儿,她拎着大包小包出来,干果、糖果、烟酒、海鲜、腊肉,一股脑往车里塞。
后备箱、后排座位,堆得满满当当,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高雅也特意换了一身衣服赶来送行,看向庄大壮的眼神,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只觉得他猥琐好色、嘴贱手欠,是个没正形的小流氓。可经过昨晚一事,她才发现,这小子虽然毛病一堆,却有底线、有担当。
好色却不贪财,猥琐却不轻浮,关键时刻,总能大义凛然地站在前面,比谁都靠谱。
庄大壮正被冰姐塞得满头大汗,连连推脱:“别塞了别塞了,这车都快装不下了,后面还要坐人呢!”
高雅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感慨:“臭小子,这次多亏了你,又一次站在我身前,帮我挡下一难。”
庄大壮眼珠贼溜溜一转,坏笑一下,凑到高雅耳边,贱兮兮地小声嘀咕:“我要是站在老师后面,老师会不会更感激我呢?”
话音刚落,他不等高雅反应过来,转身就逃,三步并作两步跳上车,“砰”地一下关上车门。
他对着窗外挥了挥手,一脸得意。吉拉拉面无表情,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嗡”地一声窜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路口。高雅愣在原地,挠着头,一脸茫然:“这小子说的是啥意思?站在我身后,有什么不一样?”
她站在原地琢磨半天,越想越糊涂。冰姐正朝着远去的车子不停招手,脸上满是不舍和感激。
她一回头,没注意身后,不小心结结实实撞在高雅的翘臀上。“哎呀!你怎么站在我身后!”
高雅浑身一僵,瞬间反应过来庄大壮那句话的意思,脸“唰”地一下羞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发烫。
她猛地直起身,指着远处的车尾灯,又气又羞地跺脚唾骂:“臭小子!小流氓!你给我滚回来……”
从天津回老家的路不算近也不算远,不紧不慢,大概需要一整天车程。
吉拉拉面不改色,稳稳握着方向盘,安安静静开着车,半点不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车后座上,孙晓红紧紧贴着车窗,目光望向外面飞逝的风景,身子一个劲往窗边挪,恨不得贴在玻璃上,尽量离身旁的崔二胖远一点,
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碰一下都嫌脏。崔二胖满脸愁容,像个受气包,一会偷偷用胳膊肘碰一下孙晓红,想跟她搭话,可对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庄大壮坐在副驾,眯着眼,心里暗自琢磨:看来这两人昨晚,肯定是发生了一点什么。不然孙晓红,也不会这么刻意疏远、甚至厌恶崔二胖。
庄大壮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故意阴阳怪气地问崔二胖:“二胖,今早早餐吃的米饭,熟没熟啊?”
这话明着问饭,实则是问他,是不是把孙晓红这生米,煮成了熟饭。
崔二胖一脸茫然,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皱着眉,一本正经地答道:“我吃生的会拉肚子,你可别吓我!”
一旁的孙晓红“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肩膀都在抖,刚才的冷淡和疏远,瞬间少了大半,气氛一下轻松不少。
庄大壮一脸黑线,翻着白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活该你小子一辈子吃生米!”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开车的吉拉拉,突然一本正经地接话:“师爷,干嘛要吃生米?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行了么?”
全车人瞬间爆笑,笑声差点掀翻车顶,连庄大壮都笑得前仰后合。
崔二胖愣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庄大壮问这话的意思,从大笑,一下转成哭丧着脸,唉声叹气,一脸生无可恋:“哎,只可惜,我把生米煮成了夹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