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山陵园回来,庄大壮一上午就没闲着,第一站就去了佟树山的中医诊所——他要看看自己这个活宝大徒弟,把自己那诊所开成了什么样子。
一进诊所,就看见佟树山正坐在诊桌前把脉,原本满头花白的头发都染上了几分墨色,面色红润得发亮,腰板也挺得笔直,气宇轩昂,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老态龙钟的模样?
显然是太岁金丹的滋补起了大作用,再加上这段时间潜心修炼,整个人精气神都变了。 诊所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来往看病的人络绎不绝,两个学徒把诊所打理得井井有条。
想必一定是丘豆豆的加入,让诊所有了新生机。有她帮忙,佟树山少了不少烦心事,每天只管专心修炼气息、把脉问诊,如今三家诊所开得有声有色,名气也越来越大。
佟树山一抬头看见庄大壮,立马变回了老顽童模样,颠颠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庄大壮的胳膊,缠得紧紧的:“师父!你可回来了!可想死大徒弟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摆了个身强体壮的姿势。“师傅你看我的精气神练得咋样?”随即屁颠屁颠的跟在庄大壮身后,喋喋不休:“我感觉我现在真气充盈,能学更厉害的本事了!师父是不是可以考虑教我点更高深的道法了?”
庄大壮翻了个白眼,一把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你一个中医,学那么多道法干什么?好好练你的真气,把脉看病就够了,别整天异想天开。”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本笔记本,丢给佟树山,“这是我抄录的道家养生术,都是些调理身体、辅助修炼真气的法子,你还是适合学学这个,比瞎琢磨道法实用多了。”
佟树山双手捧着那本手抄笔记,如获至宝,激动得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翻了两页,眼里满是欢喜。可他还是不死心,又凑到庄大壮身边,满脸谄媚,舔着脸说道:“师父,我知道这个好,可我也想试试修仙啊!”
庄大壮被他缠得不耐烦,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修什么仙?就你这身子骨,上炕都费劲,还特么修仙呢!老老实实地把气息练好,把诊所管好,比啥都强!”
佟树山捂着屁股,也不生气,依旧嬉皮笑脸地凑在一旁,还想再求情。就在这时,邱豆豆拿着账本,兴奋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庄大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红晕,浑身散发着青春朝气。
“庄大哥!你放假回家了?” 庄大壮看着她鲜活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却满是关心:“怎么从我们家旅店搬出去了?是不是跟我见外了?在旅店住多方便,还能有人照应。”
丘豆豆连忙使劲摇头,脸上的红晕更浓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庄大哥,我那笔拆迁款下来了,就和佟老医生合伙,又开了一家中医分店,我和我奶奶就吃住都在分店那边,方便打理生意。”
佟树山立刻在一旁夸赞道:“师父,你可不知道,你给我安排的这个会计,那可是太了不得!我们这几家诊所,如今效益这么好,全都是因位丘会计运营有方啊!”
庄大壮看着她粉红的俏脸,眼神清亮,气色红润,笑着说道:“看来你已经完全康复了,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邱豆豆重重点头,眼里满是感激:“都是佟老医生调理得好,他的中医医术实在是太神奇了,我奶奶都能偶尔下地走路了。”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邱豆豆还专门拿出诊所的账本,给庄大壮汇报了这半年的收益,居然比原先翻了不止一倍。庄大壮看着账本上的数字,也笑得合不拢嘴,当即拍板决定:“也快过年了,给诊所所有员工都发奖金,让大家都过个好年!”
佟树山忽然想起什么,凑到庄大壮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我那徒儿小丽,在首都没给你添麻烦吧?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她。” 庄大壮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放心吧,你那徒孙,可比你这师父强多了,工作认真得很,也懂事,过年主动留在首都医院值班,过完年才能回来。你不用担心她,她在那边过得好着呢。”
佟树山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连连点头:“是是是!小丽经常给我打电话,说师爷对她特别照顾,不仅给她安排了住处,还买了摩托车、手机,让她在首都过得很惬意。有师父你这样的掌门人,可真是我们徒儿徒孙们的福气啊!”
庄大壮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什么掌门人啊?我们又不是什么门派,哪来的掌门人?你别在这瞎胡说。” 佟树山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一脸认真地提议:“师父,你看啊,你现在徒弟、徒孙都有了,是不是也可以考虑开宗立派了?”
庄大壮听得一头黑线,抬腿又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没好气地骂道:“开你家的大倭瓜!还开宗立派?你是不是修仙想疯了?好好管好你的真所,再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看我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