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之后,加盟商正式到达七十人。
过来的人还有十多个没有直接交钱,他们还想看看叶晓飞说的新品。
多方考察,确定这是一项值得的投资。
叶晓飞也理解,几千块钱一年也不是小数目,加上还有各种订购。
想确认他的创新能力,非常正常。
好在,洪家那边非常给力。
当天晚上,洪涛打电话问了他是否还需要增添细节,叶晓飞专门提出要加十里香的招牌在手柄上。
第二天中午,锅具和漏勺就被亲自送到了他家。
“先做了几个,你看看是不是想要的效果。”洪涛问道。
叶晓飞看了眼,和他让铁匠师傅打的尺寸一模一样,甚至还要再精细一些。
也按照他的要求,在桶身和漏勺手柄上刻了字。
“洪叔办事情就是让人放心,比我想要的效果还要好一些。”叶晓飞满意道。
“哈哈,你满意就行。那这订单你要下多少?”洪涛爽朗一笑。
叶晓飞道:“铁桶我定两百个,漏勺我先定一千五百个。”
一口锅最多能同时放下十个大漏勺,漏勺的数量才是最稀缺的。
就按照目前的加盟商人数来算,最少都能要走七百个。
还有他自己接下来要开的店。
按照每个省城的人流量,两口锅同时开绝对不是问题。
“行,应该几天就能交付。”洪涛点头道。
谈妥这笔生意,他没待多久,先回家了。
叶晓飞也拉着东西去了店里,在后厨炒好料,让店员大姐收拾好一间门面,将大铁桶抬了出去。
几只卤鸭宰好丢下去,料水一沸腾,一股霸道香辣的肉味迅速传开!
“老板,你这是什么新鲜玩意?看起来还蛮好吃的。”有客人忍不住问道。
“这是新品,叫冒烤鸭,我们自己的养殖厂养出来的土鸭,卤过之后再用大料煮入味,吃起来口口爆汁,味道一绝。”叶晓飞道。
光是听他的描述,再闻着空气中这股令人欲罢不能的味道,不少人都暗自流口水。
赶紧问:“那这个要多少钱?”
“五块钱半只鸭子,这鸭肉可不少。”叶晓飞随即将一个漏勺提起来给他们看,鸭肉确实挺多。
卤菜本来也不便宜,能经常来买的主顾,几乎都是舍得在吃食上花钱的。
仅仅犹豫片刻,就有好几个人道:“给我来半只。”
“我要一只,给我宰大块点,吃起来过瘾。”有人要求道。
开了头,后面要的人此起彼伏,几个漏勺装满了都还要排队。
昨天那几个还在观望的加盟商见状,开始狠狠动摇。
等客人买的差不多,叶晓飞又煮了一些给他们吃。
鸭皮入口,脂肪在舌尖炸开的味道直冲脑门,香辣的汤汁更是说不出的过瘾。
几人彻底服了,当即也拍板定了下来。
“老板,我有个事特别好奇,你这鸭子不是卤鸭吗?为什么叫冒烤鸭呢?”交完钱,一人好奇道。
叶晓飞笑道:“这做法挺多的,可以烤也可以卤,总之是要将鸭子肉入味,再用汤料去煮,才好吃。”
烤鸭的机器还要许多年才能出来,在此之前,非常难实现量产。
“相比之下,卤鸭会更快一些,味道也差的不远。”
做生意要懂得取舍。
不能一味死脑筋,能赚钱的生意一定是顾客满意,又不是特别费事。
否则累都能把自己累死。
“原来是这样。”几人恍然大悟。
这会儿已经到了关门时间,叶晓飞交代了员工保养汤料的方法,等加盟商走了,才开车回家。
听说新品广受欢迎,加盟商纷纷定下,一家人都挺高兴的。
“我就知道我们家晓飞厉害,随时做的新品都能让人刮目相看。”贺妈张嘴就夸。
全家上下纷纷点头,就连贺劲峰都面露赞同。
“县城两家店,今天有了那个漏勺,煮的快多了,一群人排着队要买冒烤鸭,等的功夫,顺带也买点其他卤味,营业额应该会提高很多。”
贺劲峰说起了今天去县城送货的所见所闻。
“铁匠师傅那边定的货,还可以送到公社,到时候营业额都稳步提升。”叶晓飞道。
贺劲峰点点头,“等从沪省回来,铁匠那里应该能出一批,我到时候去送。”
这件事便算交代妥当,叶晓飞又问起了鸭血的事。
“现在宝安县厂里都留起来了,那东西不好保存,就只卖在本地。”贺劲峰说道。
“可以,等省城这边的厂建好,再说吧。”叶晓飞也不强求。
能在县城卖出去,那也是进了他的腰包,只要不浪费都可以。
一顿晚饭,翁婿俩商量了很多事。
吃完饭,也没有在楼下多停留,明天还要早起去坐火车,很早就上楼休息了。
次日一早,两人就带上贺妈特意做的干粮,坐上了前往沪省的火车!
重生以来,叶晓飞已经坐过次火车了,但是这次很不一样。
他居然遇见了一个熟人。
准确来说,这辈子还不认识,上辈子他们在两次饭局上碰见过。
沪商,罗岗,就坐在和他隔着一个过道的位置。
饭局上两人也只是点头之交,那时候是他事业起步的时候,跟着朋友一起参加了这人父亲的六十大寿寿宴。
寿宴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虽然蹭着朋友的光进来了,可是没多少人搭理他。
反而是东道主罗岗,挨个敬酒的时候,也没落下他。
这让那会儿的叶晓飞很感动。
后来没多久,就听说罗岗生意毁了,家里老爷子被气的吐血而亡,一家人背上了巨额债务。
当时他非常惋惜,后来自己也落魄归乡,再也没有见过面。
没想到这次居然在火车上碰见了。
仔细算算,前世好像就是过不久,这人就要破产。
用余光打量着此时意气风发的罗岗,叶晓飞不禁在心里暗暗想到:
重生以来,老天爷没少让他碰到前世留下遗憾的旧友。
每次帮了都有好事。
或许这次也是一个机会,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刚好在去沪省的火车上遇见了罗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