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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指针显示时间——【3:11】
从摩天轮落地重新出发的徐沐也、齐修远、方雨柔、沈羡四人赶到城堡鬼屋大门前,与晏寻、黎闫泽、岳琉璃三人汇合。
晏寻望着快步走近的四人,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们怎么都来了?”
沈羡脚步轻缓,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神色从容:“不用急着刷分,我们的时间很充裕。
局势变化,我怕有人还不清楚状况,所以觉得还是有必要把大家集合在一起,梳理一遍思路。”
他站定后,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沉声继续道:“安歌出局后,黑方阵营就只剩下三个人,温年、何奈还有我。
现在温年、何奈被困在城堡鬼屋里,进退两难。
想要刷分翻盘,他们只能穿门走出鬼屋。
晏寻想必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第一时间赶过来堵门。
他们敢踏出门外,我们就可以当场击杀,清零他们的分数。
如果他们一直躲在城堡鬼屋里不出来,也会因为分数垫底而被淘汰。”
他转头抬眼望向钟楼大屏,“温年六十一分,何奈六十分。
如果只刷一轮,我们的分数肯定是不够淘汰他们的。
但如果刷两轮的话,你们阵营所有人的分数都能轻松超过六十分。
而想要刷第二轮,本轮就必须有人零分垫底出局,而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无论立场如何,我都归属于黑方阵营。
我不出局,这场游戏就不能提前结束。
所以,我是一定要退场的。
不过能帮你们赢下终局第二场,我没有遗憾。”
“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他语气微顿,笑意淡去,眼底掠过一丝歉意,转头看向徐沐也。
徐沐也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微光闪动,轻轻摇头:“没关系,我理解。只要能赢,王尚就还能回来。”
沈羡点头苦笑,压下心底情绪,转回正题:“既然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已经了解,那我们就去刷分吧。
城堡鬼屋这边,岳小姐一个人留守就足够了。”
岳琉璃点头应声,眼底满是自信:“没错!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已经有七十分了,就算不刷也比他们高。”
晏寻依旧放心不下,眉头微蹙:“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岳琉璃眼尾轻挑,语气带出几分傲慢:“场外用不了愿望牌,一个五岁小屁孩,一个废物中年男人,你觉得我会打不过?”
晏寻轻轻叹气,话语未尽:“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是怕你......”
“怕我闲得无聊,又自己一个人冲进鬼屋?”岳琉璃轻笑一声,随即敛去笑意,语气认真道,“放心!我不会拿必胜的局面开玩笑。”
晏寻不再多说什么,点头默许,转身准备跟众人一起前往海盗船场地刷分。
一行人刚转身,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城堡鬼屋的大门骤然白光一闪,一道人影轮廓显现。
岳琉璃身形一顿,眼底瞬间亮起精光:“好胆!居然真的敢出来送死。”
离去的众人闻声齐齐回头,只见何奈孤身一人,缓步从鬼屋大门内踏出。
他前脚刚落地站稳,岳琉璃已经提速疾冲,身形一闪逼近身前。
她一记精准的扫腿横扫而出,直接绊得何奈重心失衡,栽倒在地。
不等他起身,岳琉璃顺势跨步上前,抬腿下劈,鞋跟狠狠砸落,死死踩住他的背脊,将他压在地面,动弹不得。
岳琉璃踩着何奈的背,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干脆:“现在直接杀掉,还是留到淘汰结算前再动手?”
沈羡折返回来,垂眸看向被岳琉璃压制的何奈,眼底掠过几分探究,语气带着玩味:“何奈,你不可能猜不到我们会蹲守鬼屋大门。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出来?是无路可走了,所以想赌一把?”
这时,齐修远注意到钟楼大屏上的排名变化,目光骤然一凝,急促出声提醒:“你们快看!温年的分数清零了!”
众人齐刷刷抬眼望向榜单。
排名数据刷新,何奈因为穿过分值五十二的生门,分数涨至一百一十二,挤下岳琉璃,位列第一。
而原本六十一分的温年,分数归零,跌至末位。
沈羡眸光微动,眼底泛起思索,低头再度看向地上的何奈:“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何奈脊背受压,呼吸急促,艰难抬头,目光扫过钟楼上的时间和排名,嘴角扯出一抹惨笑:“没想到上一轮结算,最后只淘汰了安歌和红心A两个人......”
他收回视线,环视一圈在场众人,神色坦然:“各位,我清楚这场游戏我们已经输了,也不打算垂死挣扎。
只是我想厚着脸皮,求你们一件事......”
沈羡眼眸微眯,嘴角勾着笑:“说来听听。”
何奈抬眼看向岳琉璃,“我这样趴着说话不方便,能不能先让我起来?你们放心,我绝对不跑。”
“当然可以。”岳琉璃嘴角一扬,抬脚松开压制他脊背的鞋跟。
可就在何奈准备起身的瞬间,她骤然发力,鞋跟狠狠跺向何奈的脚踝!
“啊——!”剧痛骤然炸开,何奈浑身一颤,当场蜷缩起身,死死捂住脚踝。
惨叫声未落,又是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岳琉璃抬脚再跺,精准落在他另一侧膝关节,骨头瞬间扭曲变形。
岳琉璃露出愉悦的笑,“把腿打断,才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剧痛贯穿全身,何奈满头冷汗,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涨红着脸,强忍剧痛扯出一抹惨笑:“都是朋友,下这么重的手,真过分啊......”
沈羡神色微沉,语气冷了几分:“别废话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奈喘了几口粗气,压下翻涌的剧痛,缓缓开口:“我希望你们能弥补温年的遗憾,帮他完成最后的愿望。
我知道你们都是善良的人,之前帮了我和润玉,现在肯定也会愿意帮温年的,对吧?”
晏寻眉头紧锁,语气警惕:“你先别急着道德绑架,说清楚,温年的愿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