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套颠覆性的分级制度。
这时，一直斜靠在椅上没说话的张龙升忽然笑了。
他指尖转着那支没点燃的烟，嘴角勾起一抹亦正亦邪的弧度，眼神里带着玩味。
刘跃深吸一口气，看向雷厉。
“雷王，你怎么看。”
“有点意思。”
雷厉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议论，“别人分级都是往高了定，你倒好，直接把肉菩萨这种能掀翻整个749局的东西，压到小型一等。”
他往前微微倾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孔杰，似笑非笑：
“你是在告诉我们……真正的噩梦，还在后头？”
孔杰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回应：“是提前做好准备。”
雷王嗤笑一声，靠回椅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语气玩世不恭，却一锤定音。
“行了，别争了。我看这套分级挺好，够狠、够清醒、够实用。”
宁红叶还想说什么，却被刘跃堵住。
“别忘了，这小子是先知，他知道的，或许比我们所有人的都多。”
刘跃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就按孔杰说的来。三型十二等，废除旧等级，肉菩萨定为小型一等。后续细则，让林远山配合他完善。”
雷厉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同意。孔杰，从现在起，749局异变体分级标准，由你全权制定。”
余下等人相继表态认可。
孔杰微微颔首，没有多余情绪。
而张龙升依旧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深邃。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把整条长街都压得很静。
孔建指尖夹着半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远处模糊的灯火里。
如果孔杰在这里，一定会很惊讶，因为他知道自家老爸是不太会抽烟的。
孔建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有没有感觉得到……命运的时间线，已经开始闭合了。”
林远图站在他身侧，沉默了很久，久到连呼吸都像是被夜色吞掉。
他缓缓抬眼，望向那片注定要重复的轮回，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期盼。
“……希望这一次，能有一些微小的调整。”
是的。
不需要惊天动地，不需要改写一切。
只要一点点，不一样就好。
孔建没说话，林远图望着远处沉沉夜色，忽然失神般轻声开口。
“我们的对手……在未来等着我们呢。”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无力：“他太强大了。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通过‘那个人’，去对话‘那个人’。”
目光微凝，他看向孔建，语气里藏着不安。
“他会察觉到吗？”
孔建淡淡一笑，眼底却深不见底：
“也许……他也很好奇。
甚至，在期待这一切。”
…
忙碌了一天的孔师傅回到家中，扒拉了两口老妈吃的饭，便回到房间，丝毫不理会自家老妈的吐槽。
躺在床上，孔杰尝试着和金球建立沟通，几番无果后，正当他准备放弃，身体深处，系统金球缓缓亮起，熟悉的热流充斥全身。
系统回来了！
“金球哥！帮我算一下，恢复所有神通需要多少小型邪孕。”
之所以这么问，是孔杰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估计还没中型邪物。
“需要十万小型邪孕，或者，一万中型邪孕，或者，一百大型邪孕。”
十万…
孔杰牙齿一酸。
江都市。
同一刻，天空被一层压抑的灰雾笼罩。
老旧小区、废弃工地、地下车库……低等级邪物如同雨后春笋般接连冒头，阴气翻涌，怪事频发。
全城超自然事件集中爆发。
749局指挥中心一片繁忙，警报声此起彼伏，非启蒙者的外勤人员尽数出动，仍捉襟见肘，多处区域顾此失彼。
而孔杰也是立刻接到了电话。
得知这个情况，孔杰陷入沉思，他怀疑是肉菩萨的陨落所导致。
邪物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这孔杰早就知道，就像丛林里的霸主死亡了，别的生物就会涌出来争夺新的领地。
或许…
这是个机会！
十万小型邪孕不现实，但是一千个，几百个，总是现实的。
哪怕不能将神格神通一一恢复，但是能恢复一些也是好的。
毕竟低武世界嘛！
不能要求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