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九洲狼狈不堪,灰头土脸回到鬼医门九州会所。
李龙启和颜松两个老登还在斗嘴,应该说是一边斗嘴一边稳固境界。
颜松望着李龙启无比潦草的脑袋,一双奸细的狐狸眼已经弯成月牙。
“李龙启,真是没想到你穷其半生,最终却得到这副尊容?还真是报应呀!哈哈……”
李龙启气恼之余,伸出两只手,试图矫正自己的剪刀嘴,似乎这样才有跟颜松对骂的资本。
可是他掰了半天也无法回正,立马气急败坏,含糊不清的嗷嗷直叫,“颜胸你个咬狐意,休要糗出狂言,你也比我强不了多小……”
由于上下颚闭合不严,李龙启唾沫星子横飞,口水直流,看着让人心里极度不适。
“哦哕!”
见此情形,颜松呼吸范九洲附体,捂着嘴巴疯狂干哕,“本尊实在看不了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太特么恶心了!哦哕!”
“你……”
李龙启气的一只眼睛冒泡,一只眼睛冒火,耳朵嗡嗡作响,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平生以来,他还没有如此憋屈过。
既然嘴上说不出,只能发泄到行动上。
嗡——
话不投机半句多,李龙启一道势大力沉的劲拳呼啸而来,“老狐意,去屎吧!”
颜松就等着他这一出呢,立马嬉笑怒骂挥拳应对。
霎时间,这方天地烟尘滚滚,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唉!”
虚空中的范九洲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吁短叹不已,“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天道有负于我,为什么他灵机子的两个徒弟咋就进化的像天仙似的?而本尊的两个徒弟……”
“唉……真是造孽呀!”
说到最后,范九洲老脸抽搐不已,长叹一声,无奈隐身退去,“还是先洗洗睡吧,睡醒了还得干大事呢!”
…… ……
与此同时,上京南城正阳门。
韩飞云押解江南王李龙烈凯旋而归,大军入城,受到了百姓夹道欢迎。
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气球漫天飞舞。
“韩大将军威武!钢铁之师威武!”
“云州大捷,女帝陛下万岁!”
“处死江南王,还天下太平!”
李龙烈坐在布满铁栏杆的囚车里,形神枯槁,万念俱灰。
此刻,他心里只能祈祷,那个未曾谋面的大侄女网开一面,免除他一死。
最好放他回到封地,继续过往日纸醉金迷的快活日子。
韩飞云立身在指挥车上,神情激动无比,不断向夹道欢迎的群众挥手,平生再一次感受到来自群众的欢呼爱戴。
魔鸦和沈凌分立韩飞云左右,同样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师弟,师兄我现在非常有成就感!”
魔鸦眯缝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接受群众的朝拜,“本座可是亲手活捉了江南王那个老毕登,还亲手废了他!”
“师兄,你的自然居功至伟!”
沈凌闻言,立刻在一旁随声附和。
魔鸦闻言,眼睛一翻,想到了久未谋面的林非凡,“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个时间点,林师弟一定还在温柔乡里快活呢!”
沈凌闻言,忍不住杨天长叹,“唉!没办法,人比人气死人,我俩咋就没这好福气呢?”
“咳咳!”
韩飞云闻听哼哈二将的牢骚,立刻咳嗽了一声,有些不悦道:“你们俩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师弟绝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我们在前线打仗,林师弟的任务同样重要……”
韩飞云话毕,魔鸦和沈凌相互对视了一眼,立马闭嘴收声。
片刻后,魔鸦凑到沈凌耳边小声调侃道:“师弟,师兄明显有些护犊子呀!”
沈凌无奈摇头叹息,“是呀,谁让林师弟魅力那么大呢?人家可是师兄的准女婿!”
“可惜师兄只有一个宝贝女儿!”魔鸦闻言,一脸惋惜道。
“师兄,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沈凌闻听,明显有些诧异。
魔鸦嘟了嘟嘴,明显有种操心操稀碎的口吻,“你别误会,老子是替你小子考虑的!”
就在这时,皇城方向缓缓驶来几十辆豪华加长版商务车。
在后面还跟着一眼望不到边的豪车队伍。
一大早起来,刘春婷就穿戴整齐,早就在皇宫里等候多时了。
听说韩飞云率大军进城,立马开车迎出来。
一同迎接的自然还有各级官员,世家大族。
全都跟在刘春婷车队的后面,浩浩荡荡的,排了几公里。
韩飞云感受到女帝的气息,立马从指挥车上跳下来。
于此同时,囚车里的李龙烈也支棱起来。
莫非是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大侄女来了?
否则韩飞云这个老家伙绝不会如此殷勤。
吱嘎——
同一时间,刘春婷的头车也缓缓停下来。
倏忽间,李龙烈屏住呼吸,透过铁栅栏的缝隙,打算一睹当今女帝的芳容。
是不是像传说的那样,既土气又枯瘦。
韩子伊和陆晴一身白色制服,首先下车,打开了车门,接应刘春婷下车。
刘春婷穿的非常隆重,凤冠霞帔,姿容绝世,端庄大气,将一国女帝演绎的淋漓尽致。
霎时间,李龙烈双眼突出,张大嘴巴,僵在原地。
“我去!”
片刻后,李龙烈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可置信感叹:“大侄女长的竟然天姿国色,倾国倾城,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刘春婷一下车,就带着一众内阁成员匆匆向韩飞云等人走来。
期间,三大营的士兵全都肃穆而立,向刘春婷行着注目礼。
“大侄女,我是你三叔呀!”
李龙烈见状,立马将手伸出囚笼,使劲向刘春婷挥手,“我是先帝御赐的江南王呀!”
刘春婷早就注意到了囚笼里的李龙烈,只是狠狠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有回应。
在她眼里,反叛只有零次和一次,法不容情。
呜呜——
就在这时,平静的虚空中突然魔云翻滚,刮起一阵妖风。
紧接着,云层里响起了一道含混突兀的声音,“大急女,你好架的架机呀!竟严严自己的亲叔叔都不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