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又看了看张起灵，他正处于混沌的状态，完全没有记忆，呆呆的。
“最好如此。”
青月说完就去休息了，张起灵木木地看着青月的背影，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黑瞎子一把搂住张起灵的肩膀：“走吧，哑巴，带你吃饭睡觉去。”
这个时候的张起灵最好玩，等他恢复记忆就不好欺负了。
张起灵把视线收回来，没有说话，安静地跟着黑瞎子走。
第二天，青月睡到自然醒，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找黑瞎子问她的饭。
“老齐，我的饭呢？”
“祖宗，稍等，马上来。”
一个个的，他都惹不起。
黑瞎子端着饭冒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青月挑了挑眉：“他就一直这样？”
失忆了，就这么黏人吗？看来他真的很信任黑瞎子，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嗐，习惯就好，没多长时间，他就可以恢复了。”
黑瞎子早已习惯，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有在德国留学时期，张起灵的记忆是最完整的，其余时候，他的记忆都是不全的。
不求他彻底想起来，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就好。
青月似有似无地点头：“你有数就好。”
她无意探究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只要不打扰她就好。
事实上，黑瞎子还真的有数，张起灵的状态越来越好。
他依旧不爱说话，像个哑巴似的，但就是可以明显感觉到他没有那么混乱了。
这天，青月吃着当地的百合糕和绿豆糕，配着珍珠花饮，享受宁静的时光。
张起灵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青月被他盯得发毛，无奈开口。
“想吃，你就自己拿。”
她还不至于吝啬这点吃的，实在不行，从黑瞎子的雇佣费里扣。
张起灵吐出一个字：“打。”
青月的脑袋上缓缓出现一个问号，随即又出现一个闪亮的灯泡。
青月不理解，但她懂了张起灵的意思，张起灵想和她切磋，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个念头。
短暂的思考过后，青月决定和张起灵过过招，她想看看这个世界天花板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青月站好后，张起灵率先出击。
青月本能地闪躲，之后抓住机会回击。
张起灵在接招的同时，神情多了一分异样。
随着他们对战的时间越来越长，两个人的招式越来越相似，他们仿佛在和另一个自己对打。
两个人默契地停手，不知道何时过来的黑瞎子笑眯眯地说。
“小老板，原来你是张家人，藏得真深。”
张家的身法，且实力直逼张起灵，这说明在张家，青月的身份不低。
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没见过青月出手，这次才知道，她竟然是张家人。
黑瞎子之前不是没想过找人试试青月，但最后放弃了，因为这个姑娘真的会报警，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一拖再拖，今天才知道青月的部分底细。
青月反应平平：“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身份都是系统捏造的，一般来说都是孤儿，根本不知道父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