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掏热武器，基本无敌。
“难得。”
经历那个岁月，还能有这种传承，可见人家是真厉害。
青月笑笑，没有说话。
千年底蕴又如何？依旧分崩离析了。没有一个好的领头人，族长压不住底下的人，无法带领家族与时俱进，这个家族就被从内部瓦解了。
末代张起灵，这个族长当的，只有苦难，没有一丝荣光。
张起灵听到这些话，没有一丝波澜。
即使他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可零星的片段，也让他知道，张家绝不会是青月口中这么温情的家族。
若有难，能有几个人过来帮忙，真说不准。
卖完了各种面条，青月也该吃饭了。
她示意张起灵：“族长，你自己去盛你的鸡丝拌面。”
张起灵爱吃鸡，有鸡肉就能多吃饭。
她爱吃炸酱面，自己做饭，那就是想放什么放什么。
人家炸酱面，要么用肉沫，要么用鸡蛋，她是鸡蛋加肉丁加火腿丁。想吃什么，放什么。
张起灵直接用盆装，看到有烤鸡腿，顺手端过来。
青月看了看张起灵，默默拿出一个盆，把卤倒进去，再加面条。
“族长，你没有接活吗？”
黑瞎子赚钱不拉上张起灵，她怎么不信呢。
“看店。”
在这里轻松，只是帮忙收银，搬搬东西，就有好吃的饭菜，不比下墓强？
他又不傻，能有条件过得舒服一些，不会没苦硬吃。
“咦？你不找记忆了？”
这个男人不是一直想找记忆吗？怎么这回不去了？
“慢慢来。”
他的记忆在陆续恢复，没必要去墓里受刺激了。
“噢，有需要和我说哈。”
反正给他花钱，自己能得到加倍返还，她不亏。
“嗯。”
他没什么需要的，他不缺钱。缺钱了，回祖坟里扒拉两件出来，卖出去，就有钱了。
午睡起来，青月闲的没事，看向望天的张起灵。
“族长，陪我下盘棋吧。”
张起灵不语，起身去拿棋盘。
阳光落下，张起灵逆光走来，平添了几分神秘。
他坐下，摆好棋盘，示意青月可以开始了。
一颗一颗的棋子落下，青月的注意力没有完全放在棋盘上。
她看着专注的张起灵，胡思乱想。
如果不是出生在张家，不是末代起灵，这个男人会有怎么样的人生呢？
他的性子会不会和黑瞎子一样活泼？还是依旧这么安静。
张起灵抬头看她，没有说话，眼中的询问之意非常明显，怎么这么看他？
“我在想，如果你不是张家起灵，还会是现在的性格吗？”
“没有如果。”
假设没有意义，他已经是起灵了，更改不了了。
“过去无法改变了，但未来可以。张家的责任，你完全没必要继续背负了。”
人都散了，认他这个族长的族人估计寥寥无几，他也不愿意接管张家，没必要继续背负责任。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青铜门必定得有人看守，他忘记所有，却依旧记得这个。说明这个非常重要，不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