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眨了眨眼，她对林氏王朝权力斗争不感兴趣，但她好奇:“你们说林皇会不会更改继承偏向。”
“不知道，但林皇应该是动摇了。”文思书是贵族出身，敏锐度很高的:“我打听过，林皇已经很少去皇后宫中，前不久景阳长公主母妃被提为宸宣夫人，景阳长公主在边境威望不低，这是在之前绝对没有过的。
之前也不是有公主掌权，但涉及储位都被贬黜，修仙界明确皇位更迭，公主却依旧往来后宫……”
不用说，程九他们也知道意思已经十分暧昧了。
皇后身份本就不高，一直不受太后待见，一生荣辱全系林皇身上。
反观宸宣夫人，她是得太后眼缘的儿媳，她老祖是武圣，家族也是老牌的贵族世家，放在琼云王朝看，也只勉强低文思书家族一等。
这样的身世，又受太后青睐，还有个得力的女儿，宸宣夫人并非正经后宫封号。
只有王妃才配加封夫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视作平妻。
皇后被冷落，宸宣夫人荣宠加身。
对于未来新皇，很难看不出林皇的摇摆不定。
之所以还立太子，恐怕是心里还过不了关，等着最后人来尘埃落地。
程九她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恰在这时，饺子也恰好好了。
“几位公子，饺子好了，要老朽帮你们端去？”站在锅炉前，沉默听几人闲聊的老头开口问。
“啊！不用，不用，我端去就好。”虽然知道老头实力不一般，但叫这么一位老人家帮忙，文思书还是接受不了。
“老朽帮你。”老头像是没听见般，伸手就要帮忙。
“不用了，老伯，我们在前面酒楼订下包间，不必您费心。”文思书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楼。
正对饺子摊的包间大敞，对着大街的窗户，正可以看见里面对坐着一对丰神俊朗的双胞胎。
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宫城朝这边点头，正是主动留守包间的宫城宫钰。
这么近的距离，刚才几人的闲聊，两人自然也是听到耳中，只不过没能直接参与罢了。
老头没有继续争执，只是看着文思书将饺子放入空间，才开口:“不知老朽可否有幸被几位公子请上楼喝杯茶？”
程九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虽然他们几人闲谈没避人，但也没到对方会主动搭话。
虽然他们确实有点勾搭的意思。
“自然，是小子荣幸，老先生请！”文思书朝他作揖，抬手请。
不知道老头要说什么，但主动送上来的信息源，程九她们也是不会推拒的。
“请容老朽收摊。”
摊位上有不少客人在吃，排队的客人也不少，但老头不打招呼收摊，却是没有一个人阻拦，抱怨。
就算是已经排了很久的队，见此也没说什么，坦然接受了。
这就更让程九他们确定面前这个老头身份绝对不凡。
也不知道这样的大能找他们这些小弟子有什么事？
虽然吧，他们来自修仙界，虽然吧，他们可以倚仗师长狐假虎威。
但大能都是有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