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听到爹这么说傻眼了，身体颤了颤有些害怕：“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我可是你亲生儿子，你现在居然不想要我了。”
姜山根扫了眼三儿媳，跟那两个儿媳妇比起来，这个明显不是个好东西，指望不上，儿子拎不清的话以后也是麻烦。
还不如把他们分出去，省得祸害家里人。
冷下脸来：“我没有偷窃的儿子，咱们家穷一点都没事，做人要讲良心啊，村子里一切赚的钱，那都是属于村子集体所有人的。”
伸手指着他，就差把手指点在他脑门上了：“你呢，你干得好事，居然把蜂蜜偷出来卖掉，钱揣自己口袋里，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蠢啊。”
“之前都有前车之鉴了，你还是犯一样的错误，我要你这么个蠢货儿子干什么，还嫌家里不够乱得嘛，再不说以后我没你这个儿子。”
姜川瞳孔一缩，彻底是怕了，忙抓着身旁媳妇的手催促着：“媳妇，那钱不都是你在管嘛，赶紧说一下到底多少钱？”
方月瑶别开脸不想回答，敷衍道：“没多少啊，咱们才结婚多长时间，不过是多点零花钱而已，真没多少的。”
“大不了我们还钱就是了，当我们买的，姜衡你不至于非要跟我们较真吧，这都是一家人，你就当那些蜂蜜我们吃了。”
“多少钱，你那不是有会计账本嘛，你说一下我们原价买就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姜衡闻言轻笑一声：“小姨子，你还真是会颠倒黑白啊，你们初衷可不是为了吃，而是偷窃为了谋利。”
“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姜家村崩塌也是时间早晚问题，到时候你们全都要重新去过以前那种苦日子，奥没被发现就赚钱，被发现就当买。”
“你去供销社偷拿东西出去卖，被人发现再说原价买，你看看别人同意不。”
方月瑶小声辩解：“可我们这不是亲戚嘛，也不是供销社那种关系不是，真得没多少蜂蜜，你统计好重量我们买了就是。”
哼，会计那统计的重量，肯定没自己这边实际卖的多，以会计那边为准的话，自己可没怎么吃亏，怎么可能老实说。
姜山根看着儿子，满脸失望：“你给我睁开眼看清楚，这就是你非要娶回来的好媳妇，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嘴硬，当谁是傻子呢。”
“做错事了就是做错事，不是你忽悠两句，这件事就可以当没发生过一样，什么叫你们花钱买，谁同意卖给你们了。”
“老三你说话，是不是真要买？”
姜川脑子有些乱，下意识看了眼媳妇，嗫嚅着开口：“是，其实真没多少蜂蜜，我们可以花钱买下来的，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姜山根闭了闭眼：“好，你们既然要买，那也要别人同意卖才可以，这蜜蜂都属于全村人，自然要全村人同意卖给你们。”
“老大啊，你去敲锣把人都喊起来开会，正好让他们看看到底愿不愿意卖，尤其还是这种先斩后奏的。”
“啊，爹，你不能这么做啊。”
姜川噌得站起身来，着急道：“不能告诉全村人，那要是他们都知道了，肯定不可能容易，还会骂我是小偷得，我以后怎么在村子里立足。”
“媳妇你快点说啊，没看到现在什么情况嘛，到底是赚了多少钱，咱们是要赔偿的。”
方月瑶也怕真闹大了，到时候不好收场，不情不愿道：“也就三百二十五块钱，我娘分了一百多点，我拿了二百块钱。”
“我可以给二百，那一百多妹夫去找我娘要好了，只要你好意思找丈母娘，我是不过问的。”
姜衡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三百二十五块钱，你们来承担二百二十五，我来承担一百块钱。”
“丈母娘那边我不计较，源头在你们这，自然要让你们来承担，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可以选择报警让公安来公平公正处理。”
夫妻俩闻言瞳孔一缩，忙摇头：“不行，这个不能报公安，咱们可都是亲戚啊，你要是报了公安，我们以后还怎么见人。”
“奥，你们侵犯全村集体利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以后怎么见人，其他人努力干活赚钱给你们分，你们又是怎么好意思要的。”
姜衡越说脸色越冷：“我管你是谁亲戚，犯错了一样要处置，第一是钱的问题，拿出来二百二十五块钱，今天必须拿。”
“第二件事，从明天开始姜川你去养蚯蚓，养蜜蜂的事会交给旁人，至于你们偷蜂蜜的事，我可以帮你们隐瞒一二，不对外说。”
“就看你们什么意思了，配合就这么解决，不配合的话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长记性，现在答应的话，只需要给钱加上调换岗位。”
“分红我不扣你们的，要是不同意，分红要扣了不说，这件事我还不会再帮你们瞒着，到时候你们就是全村的公敌。”
姜川心颤了颤，忙开口道：“我给，这钱我一定给，换岗位也可以，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姜衡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啊。”
“以后我要是表现好的话，还能不能再继续回去养蜜蜂了。”
“看情况吧，立功的话可以将功补过，记住了没有下一次，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记住了嘛。”
姜衡说完后示意他回去拿钱。
姜川眼神黯淡回家去拿钱，心里难受得要喘不上气来，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他今天算是体会到了，都怪自己没坚定立场。
拿完钱回来递过去：“姜老师，对不起啊。”
“嗯，谁都会有做错事的时候，只是怎么保证自己以后不再犯一样的错误，这一点更重要，一个男人是家里主心骨，要有点脑子知道嘛。”
“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坚定不能做，自己不要稀里糊涂的，不然后果嘛，自然也是你自己承担。”
姜川低着头：“是，我一定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