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鸯不喝了,他很乖。
小小一团,软乎乎的,戎世子眼里有了一丝笑意,如果不是为了给戎鸯争炎国公府的气运,以及底蕴,他才不把戎鸯给贺炎,他从小养的。
戎鸯又扯了树枝采摘,戎世子起身,又拿了茶碗喂小奶团子戎鸱。
小奶团子戎鸱被炎国公抱着,小家伙喝了一小口,黑溜溜的眼珠也亮了,小家伙没怎么喝过灵茶,他太小了,还不到一岁,戎世子不给他喝灵茶。
今天,也是因为刚采摘的灵茶新鲜。
且茶不浓郁,戎世子这才煮了清茶,喂给两个小团子。
“好喝。”小奶团子戎鸱惊喜。
戎世子轻笑:“好喝也不能多喝。”
小奶团子戎鸱:“再喝一小口。”
“这茶碗这么小。”贺镞没成亲,更没养过孩子,很大方的道:“都喝了得了,我一口就喝没了,戎鸱喜欢喝就让他喝。”
小奶团子戎鸱就看向戎世子,眼睛可亮了,打算都喝了。
戎世子不容商量:“不行。”
炎国公瞪了贺镞一眼,说他:“你懂什么,你又没孩子,戎鸱太小了,因为是灵茶才可以喝一点,喝多了闹觉,你哄他吗?”
贺镞道:“我哄他。”
小奶团子戎鸱奶声奶气:“都喝了。”
戎世子:“······”
炎国公:“······”
戎世子疼孩子呀,见不得小奶团子戎鸱这小馋猫的样子,伸手,从炎国公怀里把小奶团子抱过去,拿了小茶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喂。
小奶团子喝的可高兴了,哄人:“父亲。”
戎世子没好气的笑了,哄他也只能喝这些,再多绝对不行,小家伙太小了,如果不是看戎鸱实在喜欢喝,戎世子不会让他喝这么多。
戎鸯也只喝了几口,这小子,都喝了。
等小奶团子把小茶碗里的茶都喝了,戎世子把小奶团子给了炎国公,嘱咐小奶团子戎鸱乖一些,戎世子又去忙了。
小奶团子大声喊:“长兄,小皇子哥哥。”
戎鸯和小皇子采摘着灵茶呢,听到他喊,看过去。
“我把灵茶都喝了。”小奶团子戎鸱炫耀。
“哎呦。”贺镞稀罕的不行,小奶团子太萌了,贺镞道:“看把你能的。”
小皇子也不大呀,一听戎鸯和戎鸱都喝了煮的新灵茶,待不住了,从树枝上摘了几个茶芽,拿着跑去戎王府茶棚了。
戎王府茶棚啥都不缺,布置齐全,毕竟戎王府有两个小团子,小灶什么的都有,小孩饿了就给做吃的,还有煮茶的砂锅。
小皇子舀了水到砂锅里,放上茶芽,喊了一名羽林卫给盯着。
小皇子可忙了,又跑回去采摘灵茶叶。
“我煮上新茶了。”小皇子站定,拽了一根树枝,告诉戎鸯:“你还能喝吗?一会儿煮好了灵茶,我们一块喝灵茶。”
戎鸯不知道还能不能喝,转头看向炎国公。
炎国公也迟疑:“能喝吧?!”
“能喝能喝。”贺镞蹲在小奶团子戎鸱跟前,两手照应着小家伙,免得戎鸱拽灵茶叶子太用力,小家伙摔了,贺镞道:“戎鸱都能喝,他把小茶碗里的都喝了。”
戎鸯犹豫,在传送阵找了找,没看到戎世子。
戎鸯问过之后,才知道戎世子去工部衙门和工部尚书谈事了。
于是,小团子就去问戎王。
“祖父。”戎鸯仰着小脑袋:“我喝了几口灵茶了,等新茶煮出来,我还能再喝吗?弟弟都喝了一茶碗灵茶。”
戎王一愣,他没带过孩子。
像戎隽这般亲自带孩子的,满朝文武扒拉不出一个,问他戎鸯这么大的小团子能喝多少灵茶,戎王也没点数呀。
想到小奶团子戎鸱喝了一茶碗,戎王就道:“只能喝一茶碗。”
“好哒。”戎鸯去茶棚盯着煮茶了。
灵茶也不采摘了,小孩子嘛,谁还指望他干活,这个年纪的小孩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戎鸯和戎鸱已经很乖了。
这会儿秦炎侯府和戎王府、炎国公府的小孩都来了,纷纷撸了袖子下手采摘灵茶。
于是,戎鸯又煮了一锅灵茶。
砂锅不大,一个小孩都未必能分到半茶碗灵茶,不要紧,一会儿可以再煮一砂锅,戎鸯不是小气的小团子,小气的这会儿玩的可欢了,戎鸱被戎王府的小孩抱着摘高处的灵茶。
小奶团子戎鸱才是个小财迷,大家都知道。
戎王府的小孩故意逗他:“一会儿灵茶煮出来,喝你家灵茶。”
“啊?”小奶团子戎鸱呆了。
戎王府的小孩看他这小表情,乐的跺脚。
“世子妃人真好。”有小孩道。
给他们戎王府世子生了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世子,瞧瞧,越看越稀罕,这个抱着,别的小孩眼红,抢着抱小奶团子。
小奶团子戎鸱察觉到都稀罕他,嘎嘎的笑。
煮好了灵茶,羽林卫端了茶盘,茶盘摆了很多小茶碗:“各位小公子,都尝尝新茶。”
小孩们都去端了茶碗,孩子多茶碗不够不要紧,这个拿了茶碗抿了一口尝尝,把茶碗给别的小孩,可把小奶团子戎鸱给馋坏了。
小家伙知道灵茶多好喝,戎鸱道:“我尝尝,我尝尝。”
戎王府的小孩可不敢给他喝,这可是戎世子的心尖尖,小奶团子闹腾的厉害,就给他尝一点点,越喝越喝不够。
就在这时,薛王妃急匆匆赶来。
薛王和薛王妃心情不好,因此,没留在工部,所以,消息滞后,这才刚听说秦世子的队伍传送了一棵灵茶树回来。
听说是一棵很大的灵茶树,薛王妃当即坐不住了。
别忘了,整个秦炎侯府只有秦荷福气值高,且还是仙门弟子,万一是秦荷传送回来的灵茶树呢?可没听说秦碧有福气。
有福气的是秦荷,秦荷还是满级福气值,这,薛王妃担心自家的东西被抢了,别的东西她也就不计较了,灵茶树不行。
灵茶太贵重了,如果灵茶树是薛王府的,顿顿喝都没问题。
在莫大的利益面前,薛王妃急匆匆赶来了。
贺镞眯眼,直觉不妙:“这是又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