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大炮,咔嚓咔嚓...
这一幕叫顾长海恍惚,宛若当日场景再现。
那一腔怒火瞬间被熄灭,他想到了顾氏刚稳下来的股价,虎视眈眈的三叔。
他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在三叔回来前稳住了股价,不出一个小时,这股价怕是又要跌下去了。
他又落进林晚晚的套里了。
是了,林氏旗下有自己的安保公司,这里是林氏的集团总部,保安哪里会那么容易叫自己冲进来,分明就是故意放自己进来的。
这短短一个月,顾氏资产缩水百亿,家里赔出去百亿,资产抵押变卖折价几十亿,那都是他的钱!!!
“林晚晚,清者自清,是你构陷我,是你为了悔婚用的腌臜手段,你就是个毒妇。”
“林晚晚,遇到你,是我倒了八辈子大霉。”
“林晚晚...”
他即便不要什么形象,也要拖林晚晚下水,绝对不能叫这个女人那么痛快。
哪怕只是流言蜚语,他也不能叫她这样独善其身。
这样的豪门八卦,他不信那些娱记能忍住不写,写他顾长海一个人有什么趣儿,带上林晚晚,热度会更高。
八卦娱记:小顾总,我们还真不敢胡写。
“老婆,他那模样好像一条狗。”
林晚晚幽幽叹口气:“狗狗那么可爱的动物,承担了太多的恶意,这怕是遭遇到的最大的恶评了。”
有些人用狗骂人,都是侮辱了狗。
忠心护主的狗子,怎么就用来骂人了呢。
“鬣狗,一条被打残了的鬣狗。”
鬣狗:骂骂咧咧,你骂的真脏。
“老婆,你故意放他进来,我很伤心,老婆一点也不顾及自己安危,那样脑子里都是水的人,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傅枭仔细看过顾长海的成长轨迹。
这人总有一种他是世界主宰的既视感,那不是自傲,那是脑子犯蠢,自出生开始就生活在顾氏羽翼之下,被庇护着。
年少跟自家老婆订了婚,那更是春风得意,这么多年那些吹捧更是叫他不知所谓。
这样的人,敲碎他的腿骨,割了舌头,扔到天桥底下叫他讨食都是心善。
“你知道的,我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打他跟打死老鼠一样的。”
觑着傅枭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林晚晚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好嘛,是我错了。”
三根手指比齐,林晚晚晃着傅枭的胳膊:“我发誓,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料到以他的脾气定是要来闹一场的。”
“今晚上再罚你。”
“啵~那我等着哥哥好好罚我。”
这人不仅闷骚,他对着自己那叫内外皆S,叫老公时候反应都没叫哥哥激动,啧...说他是个变态,真的不委屈他。
“走吧,下午的事情都推掉了,咱们回去歇着。”
今下午去看八卦娱乐,那些网友评论太有意思了,所谓颜值即正义,她的颜值代表的就是正义。
一个劣迹斑斑的男人,哪里能引起正常人的共鸣,能跟他共鸣的都是一丘之貉。
“不,咱们去泡温泉吧。”
他老婆肌肤洁白如玉,泡到温泉池子里,定然是泛着一层浅粉,比那官窑出来的粉釉都要漂亮许多。
“泡温泉?哥哥怕是不安好心呢,今个可不行,等晚上表哥他们约了饭,你是不准备去了?还是不准备见见我家人?”
傅枭抿着唇沉默,他跟陈奋关系可不大好,从小被比较到大,陈奋每每看到他,那就跟乌眼鸡似的。
这也不怪自己,他只是随随便便,哪儿想到陈奋自己笨呢。
“我跟你四哥...”
“关系不大好?死对头?”
林晚晚大脑思维散发,依着小说中的套路,死对头哪里是死对头,那都是未来的一家人,这要是双男主文,说不准自家四哥哥跟阿枭就是一对儿也未可知呢。
【宿主,你是个厉害的,自己男人都能这样联想。】
【那咋了,我只是自己依着小说套路想想罢了,又没有直接告诉他。】
久久桀桀桀的怪笑,他赌一百积分,自家宿主不敢告诉傅枭,这叫傅枭听到,能把自己宿主do死。
【笑的难听死了,等回去给你装个别的音频,这声音一股子电流的味道。】
久久:...
“老婆,这不怪我,是你四哥他笨笨的,比不上我,那我有什么办法,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有一天会是他的妹夫。
大不了我日后让着他。”
无语的斜睨了傅枭一眼,这人跟自己四哥怕不是八字犯冲,她三哥智商还是很高的,傅枭这人憋着坏。
让着自家四哥,那必是会叫人知道的。
男人嘛,都倔强的很,不争馒头争口气的,自家三哥那是个文弱书生,动手也动不过傅枭这个坏的。
“好嘛好嘛,老婆还没见到四哥,就已经开始不满我了,是我哪里叫老婆不高兴了?老婆说出来我改。”
狼王爆改小奶狗,真想发个视频叫人看看这样的傅枭。
“宝贝,你知道你这样还是蛮可爱的不?”
傅枭:那必然是知道的。
他私下里对着镜子可是练习了好久的,自是知道什么样才会叫自家老婆欢喜。
哎,他现在最大的问题,老婆还不是自己的老婆。
幸好是八个表舅哥,不是八个亲大舅哥,不然他娶妻路漫漫啊。
“今晚上叫着祁景一起去。”
哇哦,这是今晚要‘砸场子’啊,她三哥确实是回来了,据她所知,祁景到现在都没见到自家三哥呢。
意思是叫祁景帮着他分薄关注呗,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