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西斜,带来漫天云霞,像是火烧透了半边天,秋日的风裹着燥,纯白的蕾丝窗帘被吹得在屋内飘扬,那是它唯一可以肆意飘荡的时候。
林晚晚倚着床头的靠枕,龇牙咧嘴。
嘴里含着一口温水,缓缓的咽下去。
这比自己去战场厮杀几天几夜都要累,什么车碾过,那分明是骨头被重组的感觉。
【宿主,回春丹我给你准备好了。】
【不用,恢复太快那狗东西会觉得我是个贪吃的,会更肆无忌惮。】
男人确实迷人眼,特别是迷她这种富婆的眼,可她也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没贪吃到那地步。
‘喂,醒了。’
‘好,等你回来。’
她刚睁眼,这人电话就来了,这是生怕自己不知道他在屋内装了摄像头?一点也不怕自己知道了以后会干什么啊。
【宿主,傅枭他...】
久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只能说变态这事儿是没有什么下限的,只能刷新他的下限。
【怎么了?】
【他重新编写了一个防火墙装到了自己私人笔记本上,那笔记本连着家里的监控,他今天中午在办公室回味了一下昨晚录下的。】
太变态了,跟个阴湿男鬼没什么区别。
自家宿主手机上还有偷摸装下的定位的,但凡那人送的饰品,里面都带着定位器!!!
【无所谓。】
傅枭是不会叫那些东西流出去的,那货占有欲空前的高,他这是足够爱自己,否则等待自己的怕不是也是家破人亡。
或者说,他爱自己,所以能控制自己那堪称变态的占有欲,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你俩天生一对儿。】
林晚晚:...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夸人的话。
傅氏集团顶层。
傅枭转着手上的钢笔,盯着电脑屏幕里反馈回来的画面,他老婆怎么那么可爱呢,发呆也好可爱。
那气鼓鼓的模样,怕不是在心里骂自己。
他娇惯老婆是真的,该罚的时候也不能心软,虽说老婆昨天维护他,他也是吃醋的,言卿,他可是知道的,老婆当宝贝一样的哄了那么多年。
远不是顾长海可以比的。
臭弟弟比哥哥更叫人厌烦,毕竟,哥哥要端着架子的,弟弟可不用,还可以肆意撒娇,说不准还会哭唧唧的茶言茶语,挑拨离间。
他今天可是恶补了绿茶语录,白莲花语录。
老婆很纵容自己哦,知道自己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也假装不知道。
就是有时候很坏,故意在那里撩拨自己。
林晚晚:呼吸...
傅枭:老婆手段了得。
“小叔,顾家那边内斗起来了,顾长海被罢免,顾建国退出董事会,顾建业卖股份的事儿被顾老爷子知道,现在顾家那边要买回咱们买走的股份。”
“加价卖回去。”
他要顾氏股份干什么,静等着赔钱?为了老婆花多少钱他都乐意的,可是他不想叫顾氏占自己便宜。
“加了五成的价格,顾家老爷子已经收拢了不少股份,基本都是顾氏小股东卖出去的,那些股份现在都落到了顾家老三那里。
但是,顾老三给顾老爷子看的国外公司财报是修饰过的,他在国外确实做的风生水起,钱却是没落到集团上多少。”
“嗯。”
傅枭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他这个大侄子,怎么也那么爱听别人家的八卦?
“我回去了。”
如果今天不是公司股东会,他是不会来公司的,老婆冰肌玉骨,搂着睡觉赖床多好。
傅氏跟顾氏那些产业重合率并不高,且顾氏并没有值得收购的地方,偏生会上还要讨论这个事儿。
什么脏的臭的都吃。
难道不知道顾长海觊觎他老婆?
傅氏股东:我们真不知道,并且,到底是谁才是见不得光的外室?
“小叔,我...”
回应他的是傅枭毫不停顿的脚步,以及厚重的关门闷声。
傅烬沉默,谈恋爱的小叔,比原来多了点烟火气,但是,更‘绝情’了呢,往日里对着他这个侄子,还能有几句。
虽说是被他絮絮叨叨的烦了。
不过,爷爷奶奶倒是高兴得很,原本还以为小叔这辈子要打光棍到死了,没想到锄头挥的挺好,撬到了别人的墙角。
别墅。
“晚晚,还是要有点节制。”
陈修的耳朵尖烫的很,他作为哥哥,对着自己妹妹说这样的话,本身就是一种逾矩。
奈何妹妹肆无忌惮的露着那些痕迹,完全不把他当外人。
“三哥,这真不怪我。”
迎着自家三哥那种莫名的眼神,林晚晚脚趾尴尬的能抠出一座庄园来,她穿的短袖睡衣,长袖睡裤,那扣子就差系到最顶了。
傅枭啃自己时候,哪儿都没放过,胳膊上也是星星点点的。
哦,脚背上也有。
“你也不能太纵容傅枭了,年轻不知节制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陈修清了清嗓子,很是认真的看着林晚晚:“晚晚,哥哥知道你不是个肆意妄为的小姑娘。
你是真的决定就傅枭了?
他那个人手段凌厉绝非善类,昨天我和大哥我们也看到了,对你倒是温柔细致,不过,到底是在商场浸淫那么多年,有个马蜂窝成精的心眼,你还是要防备一二的。
我们支持你恋爱,支持你有喜欢的人,再爱一个人也要首先爱自己,保护好自己。
顾长海我们本就不满意,跟傅枭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个妹夫我们也不是不认,只是有点担忧。”
好嘛,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没想到来的是三哥,而不是大哥,不过大哥自来是严肃一点的,大概是觉得他来聊这个话题不合适。
“三哥,我跟傅枭情况比较复杂,不是最近在一起的,是还没解除婚约时候就在一起的,顾长海那事儿也确实是个背地里推波助澜。
我不是没有体面的解除婚约办法,是他不配。
至于傅枭,三哥放心吧我心有数,我最爱的是我自己,爱情也不是我人生的全部,咱们家没有那么多恋爱脑。
林氏那点子家底他也看不上。
不管他对别人什么样子,对我不是那样就可以了,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给不了我蛮不讲理的爱。
三哥知道的,我自小就是被爱着长大的,选老公我自然是要选择一个将我放在第一位的,他现在大权在握,没有人可以掣肘。
这样才能全心全意的爱我,才能总是选择我。”
而且,她林晚晚又是什么善类?
她下手可能比傅枭更狠。
她跟傅枭的初见,还是不要告诉大哥他们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