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永安侯和永安侯夫人知道这件事吗?
很快南山就不纠结了,因为永安侯和永安侯夫人来丞相府大哭一场了。
“我儿还生死未卜,我那两个女儿还……”永安侯夫人哭得极为凄惨。
永安侯也红了眼眶,想他戎马半生,竟然没有一个子女在身边的。
战场刀剑无眼,许将和和许青云两个闺中女子哪能受得了?
南辞和金荣有些尴尬地对视一眼,他们不是对家吗…和他们说这种事情有些暧昧了吧?
金荣看着南山都拿起瓜子嗑起来了,她瞪了她一眼。
这丫头,是不是觉得她命太长了?
南山收起瓜子,讪讪一笑。
待永安侯和永安侯夫人回去后,金容对南山耳提面命道:“我不求你大富大贵,你别学这对姐妹建功立业什么的。”
“丞相府已经够显眼的了,再来个将军出来,圣上每晚该想着怎么除掉我们了!”
南山没想到金荣这么看好她,她微微张嘴,“原来在母亲心中,我有将才之姿?”
金荣:“……”
怕南山也不辞而别,南山失去了对床的制霸权,每晚母亲都会来她床上睡觉。
南山:???????
为了给母亲找点事情做,南山决定再纳一房小侍。
南山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林安不在府里,所以金荣再次管起她来了。
君清婉得知南山这个想法后,她有些惊讶。
“你家林安会答应吗?平时感觉黏你黏得特别厉害。”
因为西北战事,君清婉入宫的事情一拖再拖。
而且关于禹王谋反的证据君清婉和南山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具体的情况南山也报给大哥,现在就看圣上什么时候要治禹王的罪。
禹王是不会想到君清婉是丞相府的人,他太自负,也太小瞧女人。
他以为女人的用处就是进宫,他很快就会知道,他的轻视会让他死得很惨。
听到君清婉提起林安,南山发现除了今天,她已经好久没有想起林安了。
“如果他不愿意,我休了他就是。”南山语气淡淡道。
君清婉不由地看了一眼南山:“我还以为你挺喜欢他的呢。”
南山:“喜欢和自由相比,我还是更喜欢自由。”
另一边。
许修远从昏迷中醒来时,第一个念头是他居然没死?
半年里,许修远用实绩证明了自己并不是草包。他跟在西北境内的官员身后学习,西北慢慢从一开始有一多半的人吃不起饭到如今的家家户户都能分到粮食。
还不等他将这个消息上报朝廷,就得知边境失守的消息。
许修远不由地心急,好不容易做出实绩,他还想回京城呢!
想到南山写给他的信,许修远决定要好好守护西北。
他还没有给南山带特产回京呢……
于是,许修远凭借三脚猫的功夫,也是毫无悬念地被掳走了。
回忆结束,许修远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手指触到柔软的毛毡,他还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像草原上独有的野花晒干后熏出的味道。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头顶帐篷的洞漏下一束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许修远不适地眨了眨眼睛,他偏过头,就看见一个女孩盘腿坐在角落里,拿着匕首不知道在干什么。
女孩穿一身青蓝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编成十几条细辫,散落在肩头。
五官算不上精致,却有一种草原女子特有的英气,眼睛亮极了。
“醒了?”女孩眼神专注地看着许修远。
许修远嗓音干涩:“你是谁?”
“我?你是父汗送给我的夫君,按照你们中原的话,我应该算你的夫人?”女孩抬起头来,眼神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中原的男人都长你这样?难怪父汗说中原的水土养人。”
她站起身来,几步走到许修远面前,眼神好奇地打量他。
“你真好看,我叫阿茹娜,你呢,你叫什么?”
“你是…蛮夷?”许修远脸色一白。
“蛮夷?”少女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声清脆,“你们中原人这么爱给人取绰号吗?”
许修远只觉得自己要命不久矣了,他闭上眼,此时满脑子里全是南山。
他在想,如果此时是南山,她面对他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
许修远不由地代入南山的视角,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想明白的许修远,他看向阿茹娜:“我叫南傲天。”
不管了,第一步先学习南山的名字吧。
南山对外从不说自己的真名,她只会说自己叫南傲天。
“南、傲、天?”阿茹娜品着这个名字,她越读越熟悉。
“你当真没骗我?”阿茹娜一脸狐疑。
许修远面不改色:“没有。”
这里离京城那么远,南山还没那么出名。
阿茹娜面色古怪地看了许修远一眼,随后她跑出帐篷,把这件事告诉了阿婆。
“阿婆,那个男人说他是南傲天。”
“可是南傲天不是女子吗?”
阿茹娜口中的阿婆,是这片草原的巫师,地位仅次于大汗。
阿婆听到阿茹娜提起南傲天了,她紧紧握住阿茹娜的手,语气急切道:“万事通大人来草原了吗…快带我见她!”
“这可是万事通大人,我们不能对她不敬!”
南山吃的瓜可以围着大夏国转好几圈,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者,怎么只能吃自己国家的瓜呢?
在草原,巫师就是南山的暗线。
草原大大小小的事情南山都清楚。
只不过这次偷袭是大汗擅自主张,脑子搭错筋,竟然妄想以卵击石。
草原打仗都会找巫师卜卦,但是这次大汗没有。
于是,当巫师看到许修远后,她冷冷道:“居然敢试图冒充万事通大人,来人,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人拉去出去喂狼!”
许修远:“!!!”
不是,这里也有南山的人???
为了活命,许修远连忙开口:“老婆婆且慢,我是南傲天的伙伴,她的助手,许跟班啊!”
许修远觉得这个巫师既然认识南傲天,那对他应该也不陌生。
巫师一听此人就是许跟班后,她眼神更冷了,“原来你就是每天都惹万事通大人心烦的许跟班,那更得喂狼了!”
许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