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远走了。
南山目送许修远的那辆马车,她看向一脸心事的南瑾行,问道:“大哥,许修远真的能回来吗?”
南瑾行收回目光,轻声道:“我也不知道。”
这一切都要看圣上的意思。
想到这,南瑾行将视线放到南山身上,眼里带着太多情绪,复杂极了。
南山看到南瑾行的眼神,她承认,她已经完完全全地被勾起了好奇心。
万事通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在历经七八天的时间里,南瑾行从小到大的信息都归类成一本书,放在了南山的桌前。
南山拿起来,随手翻了翻。
看到南瑾行十五岁那年偷吃了桌上的芙蓉糕后,南山承认她真的很生气。
当时母亲一直怀疑是她偷吃的!
搞清楚,她南傲天要吃就会光明正大的吃,哪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南山压下内心的怒气,她觉得不是这件事。
只是一盘芙蓉糕,她还不至于气得杀了大哥。
想清楚的南山继续翻着,等快翻完的时候,南山注意到了那一行字。
上面写着,南瑾行无故带来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的男子来到丞相府。
这个人就是林安。
林安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但是表现得却和南瑾行很熟络的样子。
吃瓜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
于是,南山将重点放到了林安身上。
底下人查了四五天,却怎么也查不到林安之前的信息。
就连所谓的林府,在南山的逼问下,他们很快就吐出来了。
那个叫林安的公子给了他们很多银子,让他们扮演他们的家人,具体扮演多久他没说。
后面几个月里联系不到林安后,他们又继续接别人的活。
一来二去,就露馅了。
南山眼神冷极了,她没想到她一直觉得乖巧的林安居然是个假身份。
还有她大哥…这是她大哥介绍说夫婿,结合大哥在她成婚后的表现,这让南山脸色越来越凝重。
南山想,这可能就是大哥愧疚的原因吧,
南山想继续查下去,可是线索直接断了。
林安也回来了。
西北战事结束,这让周晏安终于可以有喘气的时间了。
他易容完,穿上南山喜欢的衣服,回了丞相府。
“娘子,我回……”周晏安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了南山身边坐着一个男子。
这让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告诉自己不能在南山面前暴露,他要忍住。
想清楚的周晏安他很快就变了副面孔,他扬起一抹温柔的笑,语气关切地问道:“娘子,这位是?”
说这话的时候,周晏安动作很自然地想要牵起南山的手。
南山注意到后,她直接避开了。
态度和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南山将男子护在身后,就像是笃定周晏安会伤害到他一样。
这个举动让周晏安脸色变得惨白,他抿了抿唇,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怀疑了,他像往常一样委屈地看向南山:“娘子…我知道我这一去的时间有些长了,可是我一完成我就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了!”
怕南山不信,周晏安还落了几滴泪。
看着周晏安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南山眼神更加冷了。
还在狡辩。
她最讨厌别人霸她当傻子骗了!
“林安,你知道吗,城门外的乞丐全都是我的人。”南山神色凉薄地看了周晏安一眼。
这句话让周晏安的哭声一顿,他哭着摇着头,“娘子,我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见周晏安还不说实话,南山的耐心直接告竭了。
“你那日没有出京城,今日也没有从城门外回来。”
“林安,你还想怎么狡辩?你的林府是假的,你的所有信息全都是假的!”
周晏安想要上前触碰南山,他眼里全是泪,“南山,你听我解释。”
南山听到这么熟悉的开场白,她很好奇,为什么每个人做坏事后都会说这种话。
既然想解释,直接解释呀,不然跟水剧情似的。
“我不听。”南山决定加入这种土土的剧情了。
见南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这让周晏安彻底害怕了。
南山曾经和他说过,她说她最讨厌不长嘴的话本内容,可是现在南山不想听他解释了…这代表南山连想要了解他的心思都没有。
“娘子,我会把我真实的身份告诉急,但是他得出去。”周晏安眼神憎恨地盯着被南山护在身后的贱人。
贱人,趁他处理政务,居然敢勾引南山!
(未补,四章写不了了,凌晨补,加补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