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金瑾禾掏了掏耳朵,表情夸张地跟站在一旁的金谨言说道,“谨言,我是不是听错了,付子帅居然说我们跟他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金谨言俏丽的娃娃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说道:“堂兄,你们在学校不知道打了多少架,怎么可能撇得开关系!
再说了~他说井水不犯河水就井水不犯河水啦?
堂兄,你不是挺喜欢付子帅这张脸的吗,反正谭景超也不在,你今天就是犯了他这一池井水又怎么样!”
金谨言就差在金瑾禾的身后呐喊,叫他往前冲了。
金谨言为什么会坑金瑾禾呢?
其实金谨言一直不服气金瑾禾,只因为金瑾禾是金家唯一的男丁,金家就着重培养他,可惜金瑾禾烂泥扶不上墙,倒是连累得她跟着他一起到英国来留学,害得她失去了追求谭景超的机会!
她爸金祥铭也打电话跟她说过了,现在世鑫公司正是多事之秋,她在配合金瑾禾搞事的时候,也可以设局让金瑾禾出点连金弘涛都兜不住的大事,这样他才能怂恿公司里的几个董事剥夺了金瑾禾的继承权!
她爸说了,世鑫公司不能交到金瑾禾的手里,世鑫公司只有在她和她弟金瑾辰的手里才能发展下去做强做大!
可惜她是个女孩,可惜她弟现在年纪还小,他们只能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付子帅听了金谨言的话后心中一凛,难道今天他就要栽在这里了吗?
他使劲咬了一下口腔里的软肉,然后疼痛让他保持了冷静,他语气又冷又硬地说道:“金瑾禾,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敢保证禹市就没有你们金家的立足之地,你也休想有好日子过!”
金瑾禾胖得只有一条缝的三角眼闪出一道狠戾的光芒,脸上的肥肉抖了几下后,阴翳地笑道:“付子帅,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敢把你怎么样,如果你家不是跟谭家有姻亲关系,你他妈的早就被老子……桀桀桀……”
金瑾禾的话说得难听极了,付子帅黑着一张俊俏的脸却没敢去触怒他,因为金瑾禾就是个疯子,这里就是疯子的大本营,他被那个他自以为关系不错的留学生骗了!
架着付子帅胳膊的两个男人松开了他,其中一个男人跟金瑾禾说道:“金少,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人儿只能看不能吃!”
金瑾禾摩挲着自己的双下巴,色眯眯地看着付子帅,淫笑道:“是有点可惜,如果是他自己主动的呢?”
“金瑾禾,你敢……”
付子帅整个身体的神经都绷紧了,他知道像金瑾禾这样的人,他们有的是下流手段让对方屈服!
金瑾禾啧啧两声笑道:“付子帅,你紧张什么?我现在自然是不敢,不过将来嘛……
付子帅,这可是个自由的国度,道德底线也低,也许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们的生活!”
付子帅怒视着金瑾禾,尽管他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却拿金瑾禾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转身正要打开门离开时,就听到闵月在身后惊慌失色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快放开我!
付子帅,救我啊!”
付子帅放在门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佯装镇定地跟金瑾禾说道:“金瑾禾,我说过,她跟我们的事情无关!”
“我知道啊!”
金瑾禾摸了一把闵月的脸蛋,猥琐的笑道,“不过这位小姐长得不错,我叫她留下来陪陪我没毛病吧!”
付子帅沉着脸问道:“金瑾禾,究竟要怎么样你才放我们离开?”
金瑾禾阴笑道:“付子帅,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你怕什么?
我呢~不过是大老远的给今天晚上的趴体带来了一个助兴节目,希望你留下来赏光看一会儿而已。
如果你不想看呢~其实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你知道的,我这人疯起来连自己都害怕!哈哈哈……”
“好,你要说话算数!”
付子帅知道没得选了,他一个人尚且无法全身而退,何况还要带着一个闵月!
金瑾禾色眯眯的眼神在付子帅和闵月身上流转了一圈后,奸笑道:“本少爷说话当然算数,不过~就怕到时候你自己舍不得走了!桀桀桀……”
金瑾禾转眸又一脸嫌弃地跟站在他身边的像个木头桩子的司徒向晚说道:“把他们给我盯紧了,一小时之内不许他们离开,你要是敢帮他们,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徒向晚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垂下眉眼说道:“知道了金少爷!”
“这才乖!”
金瑾禾揪了一把司徒向晚脸上没什么颜色的皮子,然后又看着金谨言问道:“金谨言你不一起过去玩?今天这个舞男可是个极品!”
金谨言看了一眼那金发美男,撇嘴说道:“堂兄,注意安全!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我帮你盯着付子帅!”
金瑾禾嘲讽道,“金谨言,别告诉老子你对谭景超还没死心!”
金谨言环抱着双臂冷笑道:“堂兄,我是女孩子,跟你不一样!”
金谨言即使不为某个男人守身如玉,但也知道自己不能乱来,否则她将失去她的价值!
她也极其厌恶像狗一样的金瑾禾之流,她看多了那些恶心的画面,好像对男人都没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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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瑾禾带着的那个舞男在音乐声中扭动着腰肢,边脱衣服边做着一些撩人露骨的动作时,付子帅的脸轰地一下子涨红了。
他站起来慌乱地说道:“我~我想我还是先回去了,我姐估计该着急了!”
“付子帅,你走吧!不过你走后她会遭受到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司徒向晚坐在闵月的身边,干瘦的手有力的抓紧闵月的手腕,冰冷的眼眸既没有看那个跳舞的舞男跟那些已经陷入了疯狂中的男男女女,也没有看付子帅,而是定定的看着墙上一幅色彩艳丽的抽象派油画。
付子帅抿紧唇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司徒向晚,沉着声音气愤地质问道:“司徒向晚,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
司徒向晚冷声说道:“你都说那是从前,从前的司徒向晚已经死了!”
“你……”
付子帅没想到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司徒向晚的变化会这么大!
“司徒向晚,你的骄傲呢?你做人的底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