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赵百灵还觉得陈海这么干,肖机子会不高兴的。
结果,肖机子完全无所谓,
而且,他更嘚瑟了:
“嘿,我现在有了感应,要不要这边完了,咱们去找佛的摸。”
“你知道他在哪。”
“必须滴。”
这话说的,让陈海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让肖机子找到了此时的佛的摸,是不是这个电影世界就此终结了。
肖机子那还是多能嘚瑟,尤其是有了额这个伤疤。
他一拽一拽的走向了哈瑞,走到他面前一拍他肩膀:
“小鬼,跟道爷混,保你三天饿九顿…哎,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是万事走大运。”
陈海有点头疼,就肖机子这画风,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佛的摸啊。
接下来是b级了,抽出的奖励也很给力。
竟然是土系魔法专精。
于是,赵百灵的实战防御力,突然就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这一下,陈海更加期待这个阶段性任务的最终奖励了,
于是,等待变得漫长。
或许是因为他们乱入改变了剧情,又或许是因为,没些人怕他们等的太无聊。
在这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他们还没等来海格,先等来三个食死徒。
原本恐吓德斯礼一家的话,一语成谶,
陈海突然就给了自己一嘴巴,自己有个反向言出法随的技能,怎么就忘了呢。
没有的事,就因为他一说,就来了。
深更半夜,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海中孤岛,巨浪滔天。
三个食死徒不是不怕苦不怕累呀。
而这三个人,是肖机子发现的,
他能感应到佛的摸,所以,也会了解对方的安排。
而且,这些魔法师又和他的能量体系不是一个频道,所以对方还在海上朝这边飞,肖机子就感受到了。
“队长,来了三个魔法师,
是那个佛的摸派来的,
怎么办。”
陈海看了看四个睡熟的人,淡然的说:
“是他们主动送过来的,不能怪咱们手狠心黑,
既来之,那就安排了吧。”
肖机子拿出“一把好剑”
“一会等他们来了,先摔个满脸花,也算是红红火火啦。”
“对,他们红红,咱们帮他们火火。”
赵百灵手上升腾起了一团火焰…
灯塔在暴风雨中像一根插在沸腾墨汁里的钉子。狂风撞击着石壁,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浪头时不时越过礁盘,拍在塔身上,发出沉闷的“砰”声,水沫从紧闭的门窗缝隙里渗进来,带着咸腥的海水味。
塔内唯一的电灯不是很亮,这个看过电影的朋友应该都知道,
所以,这个时候,被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映衬的,氛围有点压抑。
陈海站在门前透过门缝望着外面、
漆黑到浓稠的夜幕,只有闪电划过时才瞬间照亮狰狞波涛的海面,心里那种不爽快的感觉越来越重。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们看,我要是留胡子会不会更有气质一点。”
“可拉倒吧,留胡子不会搭理你最多成个艺术家,还是那种特别邋遢的那种。”
肖机子随口调侃道,然后他眉头一皱。
“他们来了。”
只见他三步并两步的冲上了灯室,’一把好剑’已经收进了袖口里,
他眯起眼看着外面,仿佛这样就能看的清楚些,
“这破天气,黑灯瞎火的,
他们骑着魔法扫帚飞过来在出点事。
我的给他们照个亮。”
说完,就将灯头对准了顶风冒雨飞过来的几个食死徒。
这就厉害了,航标灯的灯光其实是很强的,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中,
突然怼脸来一下,被照到的人是会暂时性致盲的。
赵百灵没说话,只是摊开手掌,那团橙红色的火焰在她掌心安静地燃烧,稳定而炽热,丝毫不受外界狂风的影响。
火焰的光芒映着她的脸,平静中透着专注。
得到土系魔法专精后,她的气质似乎也沉稳厚重了许多。
哈瑞、达力和德思礼夫妇本来已经是睡着了,可又被肖机子上楼的声音折腾醒了,
可是,他们裹着毛毯不敢动。
这时候,他们只能安慰自己,只要看上去像睡着了,就暂时安全,所以,绝对不能乱动。
“动手麻利点,”
陈海压低声音,目光锐利,
“这刮风下雨的,真不想打架呀,
对方也是,就不能挑个晴天吗。”
“放心。”
赵百灵信心满满的说道
“既来之,则埋之,保管让他们安安静静地‘红红火火’。”
他话音刚落,外面风雨声中,隐约传来了几声模糊的咒骂和扫帚失控撞上礁石的闷响。
很显然,三个穿着湿透黑袍的身影,被航标灯怼脸的刹那,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要不是对于飞行扫帚的操控颇有把握,现在已经装死了。
他们虽然狼狈不堪,摔得脸也破了,胳膊腿也伤了,但伤的都不算重。
而且,就这一下就可以断定,这灯塔里,可能有古怪。
怎么那么巧,这灯就对着他们照过来了,这说是有人故意埋伏都可信。
“这鬼地方……主人为什么要我们来这里找那个男孩?”
一个食死徒喘着粗气抱怨,声音被风雨撕扯得断断续续。
“闭嘴!执行命令!”
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厉声呵斥,他魔杖尖端亮起微光,照亮了他苍白瘦削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他警惕地环视着黑暗中的灯塔,那高耸的黑影在雷光中时隐时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该不会里面的人正等着对付咱们吧?”
第三个食死徒嘶哑地说,指向灯塔底层窗户缝隙里透出的那一点微弱的、摇曳的灯光。
头目眯起眼,魔杖指向前方:
“去看看。小心点,主人说可能有意外……”
他的“意外”两个字还没说完。
脚下湿滑的岩石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上隆起,仿佛瞬间长出了一堵石墙,精准地撞在他的下巴上!
“呃啊!”
一声闷哼,头目整个人被撞得向后飞起,魔杖脱手飞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掉进了翻涌的海浪里。
另外两个食死徒大惊失色,还没等他们举起魔杖,脚下的地面就像活过来一样开始剧烈蠕动、倾斜。
他们站立不稳,惊叫着摔倒在地,在湿漉漉的礁石上滚作一团,魔杖也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
“怎么回事?!”
“是土系魔法!果然有埋伏!”
惊呼声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灯塔顶层飘了出来,衣襟在狂风中咧咧作响。
肖机子手握“一把好剑”,剑身闪着幽冷的蓝光,在雨夜中划过一道长长的蓝色轨迹。
他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几步就跨到了那个摔得七荤八素、正在摸索魔杖的头目面前。
“红红火火,新年大吉!”
肖机子咧嘴一笑,这时候,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白光映衬下的持剑道爷显得有些森然。
他抬起脚,看似随意地往下一踩——
“咔嚓!”
清晰的骨头断裂声被雷声掩盖。
一个食死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摸向魔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几乎同时,赵百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没有走出灯塔,只是朝着那个头领轻轻一推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