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过去问到：“嗨，就你，头发遮眼那个，过来过来！”
“我？”王启明指着自己，厂务说到：“这是我们大老板之一，许总！”
“哎呦，您好，您好……”王启明过来，就和许大茂握手，“我叫做王启明，会大提琴懂音乐，也会外语，听说你们这里拍电影，有外国人，我特别想锻炼下自己，有没事合适的工作！”
“本地人！”
“绝对本地人！”
王启明的口音就地道许大茂看着他造型说到：“你这头发有个性，我这有一部电影，缺一个特行，台词不多就几句，一天五十，每天八点到这里，收工不一定，迟了管饭，多给二十，要是能做，跟着他去带着身份证去签字，成不成！”
王启明一看，一天五十，迟了还管饭，当然愿意了，这工资极高了，不过就是按天，不是长久，要是长久就好了。
跟着厂务，他四处乱看，他媳妇亲戚在纽约，他一直想出去，这想着出去什么都不懂，有人就告诉他了，这里可以磨炼下。
这里拍电影电视剧，外国人的也拍，就是体验外国生活了。
其实这是信息差，大众电视台播放的这些电视剧，都是陈伟弄来的，当然也有许大茂他们拍摄的模仿短片。
普通人不知道，都以为这边拍摄的。
至于外国人，这边确实有几个。
因为大众电视台的事情，很多人，都想去外国，学外语变为热门了。
然而，比外语更加重要的就是计算机。
陈才这个教授，没几个学生，他在北师大，特别弄的可以转专业计算机专业，报考的人，条件不行。
这不是，因为计算机专业缺乏大牛，现在学校计算机系，就是陈才觉得还可以，留校的学校，在暑假结束之前，去各大中学，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秦湾湾他们今天就有一节计算机课。
对于计算机课，秦湾湾都不想吐槽了，上个学期，三节课教导开机，就这还有两个女生不会开机。
开机之后，教导鼠标怎么用，键盘输入法怎么切换，然后点击图标，怎么关机，怎么强制关机……
这学期开始，弄了一个纸，就是纸，让学生回家学打字。
她的纸早就丢了，她有电脑，不需要用纸去练打字，还练习什么标准的指法？
她一头的问号，她两只手，都能单手打字。
这不是她天赋异禀，而是她手大，弹钢琴都要手大，她一米九多，手肯定大，能移动开。
秦湾湾的打字速度，被这个破键限制了，家里的机械键盘，她可以做到，一个小时一万二左右的输出。
这是她的极限，她正常都是八千多的速度。
骂人的时候，肯定打的快，占便宜，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肯定吃亏。
所以打字课对她来说，就是无聊的课程。
然后就是学画画，电脑绘执图形，处理文档，和编程有关的事情，一点没学。
这也没有办法，计算机起步的已经很好了。
这也是一中有电脑，两个人能用一台电脑，这要是在民办学校，都没有电脑，老师也只能拿着纸键盘教课。
所以陈才这边困难，很多天赋很好的孩子，打字都困难，一根手指头打字。
小蔡就是留校大学生，今年二十一岁半，今天就来到一中，从电脑课上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高三的这一节课结束，高三就教导怎么让动画动起来。
虽然是课本上的东西，二十台电脑，完成率只有两台，因为学生家里又没有电脑，就是有电脑，也没有专业的软件。
能有两台电脑人，让动画动起来，已经是很不错了。
下面是高一的课程，高一的课程，就是要看基本功，打字。
打字是高一的基本功，然后不是有纸键盘吗？
你忽悠我，我忽悠你，老师让学生拿着纸键盘，练习打字，有些学生根本就不打。
秦湾湾坐在微机室中，两个人一台电脑，今天是一个人一个人来。
要求是，二十分钟之内，打完一篇大概是五百字的课文。
这就是优秀了。
小蔡知道，就这个水平，都很难找的出来。
小蔡这边，布置了任务，不到五分钟，秦湾湾打完了。
“怎么？这么快？”
小蔡不相信，他要求秦湾湾再打一次。
秦湾湾不耐烦的说到：“这什么破键盘，还连链，烦死了！”
一边说着烦死了，一边打字，时间确实很快。
小蔡问到：‘这位同学你叫什么，你好厉害！’
“秦湾湾！”微机老师赶忙说。
“她家有钱，妈妈开大饭店了，家里有电脑，接触计算机比较早！”
微机老师一介绍，这小蔡感觉她说话有点耳熟。
想不起来她是谁，就是觉得耳熟。
“这位同学，我看你对计算机这方面，非常有天赋，我是北大师的老师，暑假到时候，我们有针对高中生的举办的培训，就是去北师大，完全免费，还管饭，你要是有兴趣可以通知家长！”
秦湾湾说道：“我才不去！”
小蔡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就说到：“我们北师大计算机系很强的，全国最优秀的陈教授，也是全国最年轻的教授陈教授，会亲自讲课！”
“他叫陈才对不对？”秦湾湾这话一说，小蔡愣住了。
“对，你认识他？”
“你别提他，我才不去！”
小蔡确定认识了，就说到：“你认识我们陈教授，说明你的计算机水平非常厉害了，他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
“真烦人！”秦湾湾一脸不耐烦，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电话。
“陈才，你们学校的人来招收计算机学生，烦死我了，你自己和他说！”
小蔡接过电话，小蔡认识陈才，陈才说他还可以。
小蔡拿着电话，走了几步，一边走路，一边点头，然后把电话给秦湾湾。
“原来你们认识，我导师的导师就是陈教授说了，你不用去了，他不收你！”
秦湾湾这才笑了起来，“暑假我还要在家打游戏，我才不去他那边，去他那边，他丫的管我。”
听见，他丫的这几个字，小蔡突然愣住了，作为计算机系的好学生，不在网上冲浪是不可能的。
还要写报告，他听出来，这人不是别人，就是聊天室中很出名的西北老汉。
下课后，小蔡把秦湾湾留下，说到：“你是不是聊天室中的西北老汉？”
秦湾湾说瞎话，就和正常说话一样，立刻说到：‘不是，你说到的什么聊天室，什么西北老汉！’
小蔡神秘一笑：“我知道前天骂你的，大头鱼是谁！”
“********”秦湾湾脱口而出，“我打她丫的，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