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男人淡淡地笑了笑,接着就起身,招手让服务员过来,很热心地帮林二结了账。
林二看到这一切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接着,他跟着男人往楼下走。
三楼是茶楼的包厢。
整栋楼应该是被龙国的老板给包下来了,二楼还能看得出来一些龙国特色,就那种大厅国风风格的茶楼,但是三楼显然是为了照顾一下岛国这边的客户,所以三楼采用的是传统的岛国风格的那种榻榻米包厢。
这种包厢既可以用来喝茶会客,也可以用来小酌几杯。
相比于岛国那些居酒屋的精致小食,这一家由龙国人开的茶楼显然在分量上,完全可以吊打岛国的那些小食。
特别是楼上,他就是烧烤店,在三楼想喝点小酒的岛国客人,完全可以在楼上点几份烧烤,然后送下来。
那分量就不是普通的居酒屋可以比拟的了。
林二明明已经看破了这个人的伪装,可是他还是决定以身犯险的,跟他走一趟。
对于他来说,这些人如果因为潘永才在论坛上发布寻找宫本宫本一夫的信息而引来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实际上这些人都是跟宫本一夫有联系的。
高明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比起主动送上门的情报,林二更愿意相信这种方式是传递出来的线索。
男人在前面引路,接着他们就推开了走廊后面最大的那个包厢的门。
男人脸上露着一种虚假的笑容,对林二说了一声:“里面请!”
林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从他的身边走了进去。
而那个男人紧跟在林二的身后,也走了进来,并且第一时间就将包厢的门随手给关上了。
而林二这时候才注意到,包厢里面早已经有五个中年男人在那边正襟危坐地等着了。
看到这个阵势,一般人多少都会心中一惊,有点害怕。
但是林二却刚好相反,他反而是心中大定,自己这趟是来对了。
其实想想也是知道了,潘永才在他们的论坛上面发布这样的消息。宫本一夫肯定是看到了,就算他没看到,他的手下也会看到。
这件事情毫无疑问会第一时间汇报给宫本一夫。
那么宫本一夫设下一个局,把要打探他消息的人给引出来,这也是很常见的一种手段,不值一提。
林二只不过是用这种引蛇出洞的方式,将宫本一夫的手下给引出来了而已。
怕是没有什么办法能比这个更直接的了。
所以当林二看到这一屋子的壮汉的时候,他没有露怯,反而露出了欣慰的一笑。
刚才引林二来的那个男人直接将身体顶在了门上面,就守在那里,不打算动了。
这一招也是很明显,接下来就是瓮中捉鳖的场景了。
那五个人的坐姿也特别的有规律,成一排直接坐在进门的榻榻米上面,好像是五尊佛一样。
所以林二也不用纠结,最中间 c 位的那个,一定就是话事人了。
他径直地走到中间那个男人的面前。
因为他是站着,而对方是坐着,所以他居高临下地问道:“你和宫本一夫是什么关系?”
对面的男人反而是愣了愣,或许他是没有想到林二在面对这一屋子的打手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这么轻描淡写,就这份魄力,也着实让人有点意外。
不过,他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不是被人家掌握了说话的节奏了?
于是反应过来的男人立刻大叫了一声,从榻榻米上跳了起来,立刻就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少废话,小子,你是干什么的?”
“到处打听我们老板,你想干什么?”
从他的这句话里面,应该大概也能听出来了,这些人都是宫本一夫的手下,没跑了。
他反而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当然是找你们老板谈点生意了。”
结果那个小头目顿时就笑了,而且笑的十分的夸张,放声大笑那种。
“生意?哈哈,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们老板最讨厌的就是龙国人。”
“你想和他做生意?”
“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当他们都站起来,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的时候,林二却选择了坐下来。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们又一次的愣住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攥紧了拳头,狠狠的一拳挥出去,结果却发现打在了棉花上的那种感觉。
哪怕他们摆出了一副很吓人的姿势,而且大声的嘲讽,但是林二就好像没事人一般,径直地坐了下来。
这种从容淡定的样子,让小头目的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发虚。
他跟着老板,也算是见识过了很多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
但是像林二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种气场,恐怕身后没有大背景的人是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小头目其实已经有点心虚了。
老板给他交代的任务,只是过来打探虚实。
毕竟林二让潘永才这么高调地在论坛上发布悬赏令,打听宫本一夫的消息,这种事情,宫本一夫很难不知道。
而这个人,一点都不忌讳,直接在台面上高调调查宫本一夫。
你要说他没点背景实力的话,他敢这么做吗?
所以宫本一夫也是老狐狸,对方这明牌打的这么明显,可是他却连对方的底一点都不清楚,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所以他才会让手下冒充知情人,在后台联系了潘永才,目的也是想要打探一下对方究竟是什么背景。
小头目只是摆出了一副吓人的架势,却不敢真的就要动手,万一真的是冲撞到了一些大人物的话,那么是得不偿失,桥本君为了平息对方的愤怒,一定会把他推出去顶罪的。
这个时候,小头目看到林二如此的从容淡定,而且应对他们的时候,进退有度,就知道此人不可小觑了。
他也重新在榻榻米的小桌后面盘膝坐了下来,看着林二,脸上透着一股不忿的气愤说道:“阁下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四处打探我家老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