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邱林敏敏不要说跟他是不是一心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然很是明显。
若不是念着戎卢的这层关系,怕是她这人,秦川都懒得应付了。
不过,如今一切的事情都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候,邱林敏敏这个人自己哪怕是再不喜欢,怕是也要敷衍着。
就算是为了她的兄长也是如此的。
毕竟,如今戎卢那边的迭代,已然有了几分的明了了。
老戎卢王病重,如今的各方势力中,只邱林图卢最有优势。
更不要说,他在身份上,还有着众多的支持者。
且,如今大晟这边,秦川也是给了很多的助力。
两人一早便说好的相互帮衬,如今,自然也是要互通有无的。
而这其中,邱林敏敏还至关重要。
一直到冯邵跟谢寻两人离开。
秦川坐在屋内许久,久到外面有人小声问询:“王爷,侧妃那边派人来请了!”
这般,才让陷入沉默的秦川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的起身准备出门。
但刚出来,不知想到了什么。
脚步一顿。
随即开口:“许久没有去看王妃了!”
“今晚我宿在王妃那里!”
说完,也不理会旁人,径直便朝着邱林敏敏的院子走去。
夜晚万籁俱静,邱林敏敏刚刚哄好了自己的儿子让奶娘给抱了下去。
如今,她想明白之后,倒也过的舒坦了不少。
正准备入睡,外面的嬷嬷进来,说王爷来了。
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毕竟,这秦川历来都是歇息在沈汀兰的院子中的。
倒是那一阵风吹错了,让人来了这里。
脸上的神情不变,甚至还有些淡:“把人请进来吧!”
片刻之后,秦川踏足了她的屋子。
看着走进来的秦川,邱林敏敏起身行礼,随后开口:“这不年不节的,王爷怎么过来了?”
“难道是有话要说?”
语气不难听出几分的不耐烦。
秦川这般看着她随即开口:“之前一直都忙,也有些日子没有过来了!”
“想着看看王妃!”
“孩子睡了?”
邱林敏敏点头:“王爷既然繁忙,便不用顾及着我们母子了!”
这话,倒是听的分明,带着几分的埋怨。
随后便听秦川继续说着:“过些时日,我可能要离京一趟!”
“如今局势紧张,不仅仅是咱们大晟,还有戎卢那边。”
“你兄长那边,也是危险跟机遇并存的!”
“我们两个本就是同盟,非常时期,按理说,是要安稳一些的,但有些事情需要商议,故,便约着边境处见上一面!”
“你到时候可有什么需要我带过去的话?”
难得秦川的语气柔和,看向邱林敏敏的目光也带着暖意。
听他这般说,邱林敏敏也不免多了几分关心:“那王爷当心!”
哪怕是后来心寒了,可这毕竟也是自己真的爱过的男子。
心有芥蒂不过是在意他心中没有自己而已。
且,更不要说,这其中还涉及到了自己的兄长。
邱林敏敏此刻听了秦川这般说,自然也是担心的。
就这样,两人的话语倒是多了不少。
今日的秦川难得温柔,邱林敏敏也不似之前那般尖锐。
左右到了最后,第二日一早的时候,秦川如愿的拿到了邱林敏敏当初那些作为嫁妆的战马。
信物在手,便是调离的时候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有计划的进行着。
之后的几日,秦川在布局,沈明华跟冯邵倒是两人约见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甚至是一同出游。
至于裴明礼,两人自从上一次的裴府书房,裴明礼如此直白的表明了心意之后,倒是有几日没有联系了。
不过,当日裴明礼说过的话,沈明华倒是一直都印象深刻。
就这样又过了一月,戎卢的乱局倒是有了了结。
大晟这边得到消息,老戎卢王故去,新的戎卢王不是旁人,便正是邱林图卢。
他也算是过五关斩六将,踩着累累白骨,手刃了一众兄弟登上了那个位子。
当初那些同他有利的竞争对手全部被斩杀,剩下的,不是年幼的便是那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左右,都是没有任何的威慑力的。
毕竟,新的王可以手段狠厉,但若是真的六亲不认你,那些臣服的部落也是会不安心的。
而这可能,便是这位新王最后的仁慈了。
很快,他便把矛头对准了大晟。
这个刚刚达成共识没多久,甚至送来了公主前来联姻的姻亲国。
以大晟的守边将领不尊重自己为由,当即便发动了进攻。
所幸,大晟将领还算英武,守住了城池。
可这样的骚扰,却是接连不断的。
让原本平和的边境百姓一时间都纷纷苦不堪言。
这件事情传到了晟京城之后,建元帝自然是重视的。
早朝的时候,众人对这件事情可谓是众说纷纭了。
而如今于秦川而言,便就是时机。
这不,秦川一党都在努力的建议,说晋王妃身为大晟的儿媳,如今的戎卢王又是她的兄长,如今这事情,还是需要有人亲自调停的好。
最好是能派人去边境处解决。
说到这里,这最合适的人选便自然就是秦川了。
毕竟,不管是身份还是其他,他确实都是最合适的。
就这样,众人纷纷上奏,让建元帝派秦川去调停。
而秦川自己也请奏,说自己一定不会让建元帝失望。
不过,有同意的声音,自然也是有反对的声音的。
两边各执一词。
一整个早朝都没有商议出一个合适的结果。
而就在这个时候,冯邵倒是找上门来了。
他找沈明华的目的也很简单,他希望能够代替晋王去边境同戎卢一战。
沈明华听罢,倒是觉得有趣。
这两人,不管是秦川还是冯邵,算盘都打的很响啊。
这一手,怕是谢寻的主意。
毕竟,自己如今偏心何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秦川刚刚请旨,如今冯邵又这般。
若是自己多疑,便会辗转反侧的猜着他们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不管自己最后怎么选,怕是都一定会顺了他们的意思。
因为他们打的便是只要有一人能够出京便足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