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听了这话,拳头紧握,重重的打在了那个教徒身上。
他边打边骂,说:“你们简直是疯了。狗日的,还无欲无求,你怎么不把自己封在庙里,当泥菩萨呢?”
“我们现在过得多好。吃得饱又穿得暖,孩子还有书读。”
“我们不喜欢新世界,我们就喜欢现在。”
旁边的人加入了其中,其中还有人踹到了教徒的子孙根,瞬间惨叫声响起。
“原以为你们是个好的,现在来看,你们比那带来的妖兽更恐怖。”
“是啊!我家女儿才两岁,凭什么要因你们的新世界而丧生?”
“我家儿子才成婚,眼看着要抱孙子了,凭什么要遭此横祸?”
“我家才修了新房子,还没住两天。你们放出妖兽,带来洪水,岂不是要把我家淹了?我才修的新房。打死你!打死你!”
群情激愤,子民们都加入了打人的场景之中。
那个教徒刚开始还会反驳,慢慢没了声音。
“住手!住手!”
南蛮娘给旁边的南诏将士眼神,示意他们去将人解救回来。
将士上前,拨开了人群,将那个教徒救了出来,子民们还骂骂咧咧,顺便将那教徒的家人也骂了。
“呸!什么东西!喝了几口迷魂汤,便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我要是他的爹娘,绝对要赶他出去。”
“就是!这种丧尽天良,忘恩负义,草菅人命的东西留下来也是脏了自家的地。”
“哎呦!林家婶子,这是你家老二吧!难怪你家没孙子,原来是因为有这么个玩意儿。”
“胡说八道!我家就只有一儿一女。老二可是个女娃子,是个女官。可不是这个东西。”
被叫林家婶子的妇人,连忙反驳道,她满眼都是嫌弃。
原来她家老二是拜月教徒,也算是有点地位。
好嘛!现在拜月妖人都放出了妖兽,这狗东西还说什么无欲无求,无人压迫。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们现在不是这样吗?
狗屁无欲无求。
要真是无欲无求,还不如去庙里当泥菩萨,在树林里当树桩来得实在。
“哈哈哈哈。是哦!看我,我都记混了。”
那人也知道明显是想跟老二割席,不过,他要是有这么个儿子,也得打死他。
这样的事情在南诏各地都有发生。
有的人更是大义灭亲,最先打了那些赞同拜月理论的拜月教徒。
但,在他们要打死的时候,被将士救出来了。
他们奄奄一息,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好了!好了!出出气就行了!可不能把人打死了!到时候,可是要追究责任的。”
南蛮娘发话了,原本还义愤填膺的南诏子民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知道现在只能相信南蛮将军,拜月妖人可是要他们的命啊!
“将军,洪水不会来,对吧?”
人群中有人小心翼翼的问,曾经的他们无比相信拜月,甚至是崇拜他。
他说东,他们不往西。
他说上山,他们不下海。
结果呢?
他们成牺牲品。
“是!公主早就知道拜月的谋划,她在圣湖布下了阵法。”
“即使拜月推倒了巫后石像,释放出了水魔兽,它依旧无法离开圣湖。”
南蛮娘满是自豪之感,这就是南诏公主。
即使要利用拜月的势力,也不会放任南诏的子民不管,任由他们葬身在洪水之中。
“若是你们不信,可前往圣湖一探究竟。”
话落,在场的子民都安静如鸡,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片刻后,便有人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去一探究竟。
他站出来后,便有不少人站出来。
南蛮娘数了数,大约有三十人。
“带他们去吧!”
南蛮娘给了旁边的副将命令,副将上前,将这些人带着前往了圣湖。
*
圣湖,拜月怒瞪着赵灵儿,原本胸有成竹又平静的他,露出了愤怒和不甘。
“你……你竟然在这里布置了阵法。即使我破除了巫后镇压,它依旧逃不出圣湖。”
圣湖的水深有千丈,水魔兽愤怒的嘶吼着。
圣湖有着隐形的结界,将它与洪水都圈在了其中。
“当然!教主不会以为本公主只是执政吧!”
赵灵儿唇角微扬,心情异常的好。
当初她布置正好的时候就算计好了。
阵心就是水魔兽。
它死,阵就破了。
它死了,洪水也就不存在,圣湖也归于平静。
南诏的子民也就免于洪水之灾。
“好!好啊!公主当真比巫后更能算计。”
“记得跟公主回来了两位年轻人,一男一女。其中的男人,似乎见过。”
拜月看着赵灵儿的脸色,不敢放过一丝异样。
“哦。可能长着副大众脸。教主不用东拉西扯,想着拖延时间。”
“业火燃起就不会熄灭。”
“特别是你的手上沾染了不少南诏子民的鲜血。”
业火不烧肉身,只燃灵魂。
看看拜月的脸色就知道了。
这火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细针,扎着他的灵魂。
“若你做得是对的,那么业火就不会伤你。”
“教主,你看看自己身上的业火,你还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赵灵儿不懂,为何拜月坚持建立新世界?
或者说,他已掌握了整个南诏的政权,明明比便宜老爹的势力还大。
他为何还要执着?
拜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转身看着在圣湖之中挣扎咆哮的水魔兽,他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灵儿皱起了眉头,嘀咕道:“拜月这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