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逃犯是被闯入幽囚狱的步离人顺手救出来的,为的就是拖延幽囚狱狱卒的行动。而后在逃出幽囚狱时,有一些也跟着一同逃了出来。
可惜,对方现在有些后悔了。
与其待在这里面对这么一群凶狠的步离人,还不如待在幽囚狱内幸福呢。
“水,我想喝水。”一位受伤的逃犯后悔十足的说道:“真是一时鬼迷心窍,早知道要死在这里,还不如回到幽囚狱里蹲大牢,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下子真的得死了啊!
若是时间能够倒流的话,他肯定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幽囚狱内一动不动的。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嘛?”椒丘朝着其询问道。
逃犯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和你一样,是被蒙着脑袋带到了这儿的。”
因为这里是末度准备的隐藏据点,为此在来的时候很是隐蔽。非步离人,完全看不到他们来时的路线。
“呼雷到底有什么打算?”椒丘走到末度面前询问道。
他还是搞不懂呼雷的目的。
无论他能否趁着这个机会成功逃离,对呼雷都没有什么好处不是么?
“虽然我不懂呼雷大人的用意。但别以为你能逃走,明白吗?”末度威胁道。
末度也不懂呼雷的意思,但这并不妨碍末度会严格的执行呼雷的计划。
只不过,他还是对椒丘进行威胁。
椒丘懒得搭理这一直都在吃呛药的末度,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既然呼雷提出这个计划,那么他也没道理不趁机试试不是么?
末度瞅着走出小院的椒丘,眼中那看着猎物的目光渐渐变得更深邃起来。
椒丘来到门口,看着门口站着伪装的步离人,对其仔细的观察一番。
步离人以恶狠狠的语气询问道:“在我面前转悠干什么?”
这就是猎物就是食物,如今还敢在他的面前晃悠。若非接到指示不能动手,否则非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你是步离人。”椒丘问道。
“不错。”步离人点头。
“你看着太像狐人了。”
实在是太像了!一般人面对这种由步离人装扮成的狐人,根本难以分辨。
“你们就是靠着这种手段混进仙舟的。如果不是我对步离人的气味足够熟悉…也无法判断真假。”
身为一位还算可以的医士,椒丘自认为他的嗅觉还是不错的。也因此,才能判断出究竟是步离人还是狐人。
步离人得意洋洋的说道:“没见过这样神异的魔药,对吧?”
别说这贱畜没见过了,若是他没有服用的话,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丹药。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够做到的。
椒丘闻言恍然大悟:“服药么?听说建木灾异时,丹鼎司内部发生了叛乱…看来是有内应。”
罗浮发生建木灾异的时候,丹鼎司同时发生了叛乱,是药王秘传之人在搞事。
原本椒丘还蛮好奇罗浮这边是如何让星核在不被察觉的状态进入的,现在看来丹鼎司内部有着隐藏很深的家伙。
步离人不耐烦的道:“大人让你去港口瞧瞧,贱畜,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
椒丘见状,得知不会在这人口中得知更多的情报,这便转身离开这里。
椒丘在行动的时候,也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发现一道狐人的锐利目光,警示着椒丘不要乱说话。
“我就知道,这家伙是在试探我。”
这人肯定就是由呼雷安排过来负责监视他的存在。当然了,不会简单的让他离开亦或者告密不是?
“飞霄会不会亲自带队来抓捕呼雷呢?眼下先按他说的办吧。”
也许会吧!毕竟飞霄最厌恶的就是步离人。一旦听闻呼雷逃脱,那肯定会亲自来抓他才是。
椒丘走到一处星槎渡口处。
“请问您是要乘坐星槎吗?”一位星槎驾驶员对椒丘询问道。
椒丘还没有等开口呢,就发现了附近有个狐人在盯着他。
果然,是这样啊!
椒丘点头:“是,不过不只我一个。”
驾驶员说道:“呦,我这小星槎可坐不下这么多人…不过我有更大的星槎。如果客人有需要,不消一刻钟就能到港,客人是打算去哪里么?”
“不管是去哪里,都得赶快了。演武仪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天舶司正在对空域进行调控,让去竞锋舰的星槎优先航行。”
椒丘当即对驾驶员轻声问道:“小声说话,方便呢?”
驾驶员大声嚷嚷:“有什么话非得小声说吗?哈哈哈哈,客人有话不妨直说吧。”
椒丘见状只能选择放弃,就他这样的存在,搞不定真的会死呢。
因为他发现一直都在被监视着,担忧随意乱说会让对方出现危险,因此在之后遇到了地衡司的勤务与云骑军士卒,他都没有跟他们说。
随后,椒丘走到一位渡航者身边。
“别问了,不走,找别人吧。”渡航者还没等椒丘说话就率先拒绝了。
椒丘问道:“如果战首说要走么?”
椒丘凭借着他的嗅觉,早已经发现了这位渡航者是一个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
渡航者一惊,疑惑道:“你不是我们的人,但你身上有些熟悉的味道。”
椒丘之前刚刚与步离人待在一起,身上自然也会留有一些步离人的味道,
椒丘继续询问道:“是战首叫我来看看情况的。战首问能走嘛?”
他也颇为好奇那末度在这里究竟留下了什么样的后手,难道真的准备好了跑出去的星槎,飞船不成?
渡航者摇了摇头:“还不行!我这儿的小船根本无法逃离仙舟,只有回星港那儿的舰船才有机会冲出玉界门。末度说会有内应来接我们,可我根本没收到回音。”
原本在回星港那边会有舰船过来接应他们才是,可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没办法!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负责接应他们的队友已经被解决掉了。如今,还在这里期待着赶紧来到呢。
“港口没有封锁,这是怎么回事?”椒丘对此也有些困惑了。
如今的港口并没有被封锁,为何对方一直都没有舰船过来呢?
当然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但该疑惑还是会充满了疑惑的。若是能知道为何,这才是能让他扭转局势的机会。
可惜,就算是椒丘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情报下猜测到缘由为何。
椒丘略微无奈的说道:“看来拖延时间没有意义,回去吧。”
能够得知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步离人对他保持沉默,他又不敢轻易的与无辜之人搭话。因此,就算是他也根本无法在这个时候推测出来什么。
椒丘也没有任何逃跑的意思。
一旦他刚打算逃跑,就会被监视他的步离人们给抓回去。而且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中,还会波及到无辜的人。
椒丘转身便走了回去。
“你回来了,椒丘。”呼雷早已经在等候着椒丘的这里了。
而不仅是椒丘回到这里,就连椒丘刚刚搭话的那三个人也都在这里。星槎的驾驶员,云骑军,以及一位地衡司的职员。
“你来瞧瞧,这些人都是谁?”末度脸上带着一抹嘲笑的表情。
“这位云骑大哥说,有公务需要我配合。”星槎驾驶员说道。
椒丘顿时大急:“末度,你想干什么?这一切和他们无关。”
他什么都没有跟他们说,结果还是避免不了他们被抓回来的命运么?
“无关?我只是让你去港口看看情况,可从来没有允许你三心二意和人交谈啊。”呼雷冷笑道。
“记住,他们都是因你而死。”
呼雷伸手抓住其中一个,顿时,发出令人作呕的骨头裂声,就连惨叫之声都没有,就将那人捏死。
其他的两人自然也过不了。
椒丘暗暗的捏着拳头:“你想要向我证明,这里所有人的性命统统握在你手里,对吧,呼雷?”
这个混蛋!竟然如此随意的就杀人。
呼雷点头:“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
呼雷自然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说道:“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这不意外,恐惧比爪牙更致命…尤其是在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时刻。”
这很正常!
换成他是这艘仙舟的高层,他也不会轻易的就把这件事说出来引起恐慌。
如今更是那什么演武仪典的时期,引发的恐惧将会相当的大。
“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藏的囚犯,而且是走进了羊群的狼。我的狼崽子们正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
“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的急智能摆脱眼下的状况。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呼雷对椒丘又是一阵威胁。
也许在呼雷看来这种威胁是收拾奴隶的最为正常最为有种的手段。压迫对方的尊严,令其听从自己。
呼雷说道:“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会亲自出马追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