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咧嘴一笑,王亚瑟就知道她没憋着啥好事。
“赌注就定,输者站在天台,布置一场告白现场怎么样?”
王亚瑟摸了摸泛红耳垂:“妹,你又想坑我。”
芒种不满:“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的惩罚都一样啦,公平公正。”
他不用想,每次和她赌注,最终输的总会是他,已经接受良好了。
“好,就算如你说的那样,最后还不是我输,输了我跟谁告白去?”
芒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拜托,那么可爱的蔡五熊就摆在面前呢,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哥,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时瞎了?”
她凑近王亚瑟,怀疑的目光来回打量他的眼睛。
王亚瑟生气的摁着芒种来回晃动的脑袋:“没大没小,诅咒你哥!”
“嗷,疼啊,哥。”
王亚瑟松了力道揉了揉。
这些天芒种的小动作他不是毫无察觉。
“哎,我还不知道你,你最近真的太,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你这样,我还是觉得太快了。”
芒种就知道他哥是个口谦体直的家伙,嘿嘿傻笑中。
“哥,你的感情事情先放一边,我也要出动了耶,已经看好日子了,黄道吉日适合表白。
我的项链也已经准备就绪,不论输赢我都会约雷克斯啦。
当然如果你输了,那这个机会就先让你吧,晚上我再找他。”
芒种朝他哥眨眨眼。
王亚瑟一把揽住芒种,锁喉:“真不知道那小子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果然第一眼就看不顺眼的人,都是有原因的。
只是没想到会拐走你这个二愣子。”
芒种挣扎无果,嘟嘟囔囔道:“二愣子?我吗?”
王亚瑟歪头朝芒种看去:“那不然嘞。”
芒种撇开眼:“嘁,就知道埋汰我。哥,你难道就不想给自己谋个名分吗?”
王亚瑟脸红中……
刚回到家,王亚瑟想放松一下躺在泳池边晒一晒日光浴,一种诡异的预感突然乍现。
本在闭目养神,猛的摘下墨镜,看向了不停冒泡的泳池,石中剑的剑匣悄然重现。
“妹!真的出现了。”
在楼上卧室看书的芒种,放下书本,推开门,缓步走向阳台“哥,愿赌服输哦,好好想一想怎么布置告白的场面吧。”
午夜惊醒,王亚瑟抬手擦去额间的汗液,坐起身:“怎么回事,睡一觉怎么反而更累了。”
他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几口水下肚,压压惊。
晚风吹起窗帘,他望着窗外的黑夜,醒神了片刻:“再睡会儿吧。”
屋内再次陷入沉寂,只余下石中剑在剑匣中隐隐闪烁光芒。
早晨,芒种迷迷糊糊洗漱,打开阳台的拉门,惬意的伸着懒腰。
却突然察觉一个黑影在楼下一闪而过。
她顿时警惕起来,却再未察觉其他。
“这是走了?这一大早的。算了算了,去吃饭。”
她走下楼,看见王爸,问了声好,拉开椅子准备干饭。
“哎,还是乖女儿好呀,我那儿子,一天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连坐下来吃饭的功夫都没有,还没问几句,就一溜烟跑了。”
“王爸,我哥有说啥吗?”
不会是偷偷背着我准备给嫂子的告白现场吧,那急匆匆走……
是不想让她看到,怕透露没了惊喜?嘁,她才不屑这么干呢。
芒种将那些疑惑一一甩出脑外,现在最重要的是干饭。
石中剑,这一次是真的伤心了,他认定的主人竟然因为那个混世魔王的挑唆想要丢弃他。
这些天他可是尽职尽责的完成她的嘱托,结果呢,被主人误会就算了,她还一点都不为本剑辩解……
不发火,还当他真是好惹的了。
王亚瑟这一次是被完完全全控制,提着石中剑就来到了学校。
他周身的战力释放中,毫不压制。
早到的汪大东等人感应到王亚瑟的战力波动,还以为遇袭,几人连忙侵袭而出。
然而最先找到王亚瑟的却是背着书包来上学的拔魔战士技安。
王亚瑟此时已然摘下了石中剑上的锁剑石,魔化的趋势已经停不下来了。
汪大东到了才发现王亚瑟面前根本没有敌人,是他再次失控了。
然而现在威胁到他兄弟安危的却是面前没来得及遮掩的同班同学技安。
他手中的拔魔斩,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 。
几人神色一拧,紧张的气氛萦绕在汪大东拿出了龙纹鏊率先拦住技安的虎视眈眈。
其他几人也紧跟着站在王亚瑟身前做好了防备的准备。
汪大东伸手拦在技安面前:“自恋狂,你振作一点!技安,我想我们有误会,王亚瑟这只是暂时失控,只要我们控制住他,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雷克斯见他没有丝毫松动的表情:“很显然,技安同学没有要等的意思哦?”
丁小雨缓缓举起拳头,蓄力:“那就战。”
技安冷冰冰吐出:“让!”
汪大东奋起抵抗:“技安!王亚瑟的事情我们可以处理,你休想动他。”
雷克斯恐惧蔓延心尖:“等一下,芒种呢?王亚瑟,她怎么没有和你在一块,你把她怎么了?”
汪大东上前连忙安抚:“雷克斯你现在问他,他也回答不了你,先别冲动,就凭石中剑也伤不到芒种。”
丁小雨点头:“对。”
雷克斯迟疑,沉思片刻后点头。
技安叹气:“你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他失控起来敌我不分,你们确定还要将现在的他护在身后吗?”
汪大东郑重拍了拍雷克斯的肩膀:“小雨,看好自恋狂,雷克斯,我们拦住技安。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我们要相信自恋狂,他能控制住剑魔。”
几人纷纷点头。
异能抵抗形成了磁场,这危险的气息吹向了鬼头鬼脑躲在一旁的金宝三等人。
有时候金宝三的小弟们也蛮佩服他们老大敢于冒险的精神,典型的不怕死,啧啧,这种对决也敢拿着设备报道。
金宝三面目狰狞的活动着嘴巴,准备大干一场:“特大新闻!特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