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是哪样啊？”
呆头驴继续发力，完全没有给出张孑想要的答案，张孑咂嘴，属实有些无奈。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喽。”
“正是因为那次意外坠机，我获得了之前的记忆。”
张孑解释道，林冉这才若有所思，但实际上，她自己还是没太搞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张孑那一次是被自己弄坠机的呀，她都忘了这件事了。
“当时我就是个普通人，那波坠机，严格来说，相当于我已经死了。”
“然后呢，就是某个神秘的存在觉得我有意思，开始搞事情。”
张孑耸耸肩，如此说道，你就说他说得对不对吧？这模拟器难道不算是某种神秘的存在吗？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别说别人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模拟器到底是什么来历。
“所以嘛，这个东西我也没法控制。”
张孑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而林冉则陷入了沉思。
她其实对这件事并没有很特别生气，只是有些发愁，这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以后不还得乱套吗？
这一次来的这家伙，带来的东西差点毁灭一整片星域，上一次的小玖就不说啥了，毕竟是自己人，算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但上上次的蓝宝石呢？别看她现在委委屈屈地缩在渊的腿上，但凡她要是不能控制自己，联盟将会因为她，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所以，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林冉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来一个他们永远无法对付不了的敌人。
现在的联盟，不，应该说现在所有大文明，甚至包含星海殿堂，都并非这个宇宙的顶点。
星海殿堂中曾经记载，有文明的科技达到了随意折叠一整片星云的程度，宇宙在他们眼里，如同玩具一般。
他们甚至能自由逆转超星系团中心那些巨大黑洞的旋转方向，他们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到那种程度，破晓审判在他们眼里就跟摔炮差不多吧？
想到这里，林冉不由得皱起眉头，那些隐世文明的科技水平，不说能达到他所想的那种层次，但也一定比现如今所有在星海活跃的文明都要高。
“我只想问你....”
“这种情况...会有尽头吗？”
林冉沉默许久，最终问出这么一句。
“.....”
“有的，当然有尽头。”
“应该也快了吧....不远了。”
张孑有些释怀的说道，神秘的印记已经集齐了六个，而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在本宇宙里遇到熵灾。
这就意味着，宇宙距离热寂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距离。
也不知道模拟器挖的坑到底是什么，但如果按照林冉所说的，什么时候结束？
张孑想，应该是不远了。
“.....”
“所以我就是专门来看戏的？”
渊摸着趴在他腿上的蓝宝石，有些无语地说道，她待在这里不是完全没用吗？
“渊妈妈！你倒是帮蓝宝石说说话呀！”
蓝宝石急了，在她腿上蛄蛹起来，而栖羽则是一直缩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渊笑了笑，点着下巴思考了片刻，随后开口问道。
“张孑，未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事情呢？”
张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也是他想知道的，按照他的性格，如果没有让每一个人都有令他自己满意的结局，他是不会甘心的。
可是...说的轻巧，怎么做呢？
张孑沉默了，张孑陷入了沉思，张孑久久不语，张孑 cpU 有点过载....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真不好解决。”
张孑无奈的叹了口气，渊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刁钻了，短短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现在所有的痛点。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嘛，现在解决不了，不代表未来无法解决。
“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正事，栖羽，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啊？嗷！吾是......”
栖羽卡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张孑。
“吾本来在其他宇宙，但不知道为什么，您的信息素突然出现了。”
“就是突然一下，很淡很淡.....”
张孑：？？？
她说的，不会是刚刚获得高维逆行者的那会吧？还隔着好几个宇宙，传播应该也需要速度吧？怎么可能这么快察觉到？
“你怎么察觉到的？信息素？这个不需要传播吗？”
“不是的！我的信息素不是味道，不是气味，是一种...嗯...类似高维能量的量子波动！”
张孑一头雾水，他对于高维能量的研究实在不怎么多，不过渊倒是非常感兴趣。
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有新的体系可以研究了，因为每走一步都是惊喜。
“小家伙！快和我说说！你这个信息素通讯到底是什么样的？”
“诶？啊？呃....”
栖羽对于热情的渊，稍微有点不适应，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渊可等不及了，连忙起身靠近，可怜的蓝宝石就被渊直接一把从腿上丢了下去，啪叽一声坐在地上。
蓝宝石：？
可怜的小猫娘委屈的不行，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张孑的腿边，还是她的骑士老爷好！
“渊老师，咱还是先说正事吧...”
张孑无语的要死，你看给我这小虫娘吓成啥了？
“行吧...”
渊有些失落的点点头，而现在栖羽才有机会开口说话。
“饲主，您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还是有些不习惯，或者说，她还是喜欢张孑之前那个满脸须子的样子。
张孑：....
“你就这么喜欢我当时满脸触手的样子？”
林冉：？
“啥？”
满脸触手？什么东西？等会等会！
没等她反应过来，栖羽就点着嘴唇，开始回忆起来。
“没错饲主！我很喜欢！您须子扭动的样子和别人都不一样！很特别！”
张孑：？
林冉：？
“合着您才是口味最重的那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