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羽”这三个字一出来,点醒了在场所有的知情人。
尤其是南瓜,他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物在了。
经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陈飞羽的存在。
之前调查都是从订婚宴上的宾客们入手的,完全没往这人的身上去想。
准确来说,是没把陈飞羽放在眼里,认为他人都销声匿迹了,还能弄出什么新花样?
一个曾经被收拾的那么惨的人,哪里还敢继续在面前蹦跶啊。
南瓜没有过多耽搁,有了新的目标,就立即安排手底下的人去调查陈飞羽,了解一下他最近的动向。
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后,调查起来的速度就要快上许多,原本是不想动用一些违法手段的,奈何对面违法在先呢。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个大概来了。
“陈飞羽?小兴和他有什么仇啊?非要他的命不成?”
夏知微是完全不知情的,不知道陈飞羽对鞠静祎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 陈飞羽和易兴之间的纠纷。
没等知情人跟她解释,她身边的鞠明远就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道。
“老婆,你忘了啊,之前我们不是刷到过有一个男艺人,说他有那种癖好嘛!”
“你当时还说幸好小兴不是这样的人,这个陈飞羽被报道出来,应该就是小兴的手笔。”
别看鞠明远和夏知微同样是不知情人士,但他了解一下行业底下的潜规则,基本上各行各业都差不多。
像娱乐圈里面,做这种事情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的,能被曝光出来,80%的可能性是被人搞了。
自家女儿又说易兴和陈飞羽之间有仇怨,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女婿做的。
前后一串联起来,大致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夏知微也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新闻报道,那照片她都不敢点开第二次,属实是有点辣眼睛。
不过让她好奇的是,陈飞羽是怎么得罪她的好女婿的。
在她的眼里,易兴是一个非常纯良的人,能用出如此手段,绝对是对方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所以他们俩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弄到想要人命的地步的?”
“你问我还不如去问咱们幺女呢,说不定她知道。”
鞠明远无奈的耸耸肩,他能猜出来陈飞羽如今的处境是易兴的手笔就已经很不错了。
怎么还想要让他揭秘啊?属实是有点太看得起他了。
“有道理,我去问问。”
夏知微点点头,来到鞠静祎身边俯下身子小声地问道。
“幺女,陈飞羽对你们做了什么,才让小兴这样做的?”
“......”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鞠静祎正出神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就像一个人待在一片空间里一样,彻底隔绝外界的声音。
直到夏知微连续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偏头看去。
“啊?妈妈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想说你累了的话,可以闭上休息一会儿,我们在这守着呢,要是小兴出来了会叫你的。”
夏知微见到女儿这副样子,也没有了想要满足好奇心的心思,把刚才的话咽了下去
鞠静祎抗拒的摇着头:“不要,我要亲眼看着他出来。”
“好~那我们一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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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南瓜收到了手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走到易明面前,小声地跟他汇报着刚得到的情报。
“老板,刚得到消息陈飞羽跑了,但没有查到他的出入境记录,应该还在国内。”
“你确定他不会偷渡出去?”
易明问的叫一个直接啊,他可以肯定儿子出车祸这件事,就是这个叫陈飞羽的人做的了。
不然为什么会直接跑,显然是做了亏心事。
不能光凭出入境的记录来判断这人有没有出国,他在商界中见到偷渡的人太多了。
有一些人是分批把自己的财产转移到国外,然后再偷渡出去,等到查到头上时,早就人去楼空了。
“这个...我现在安排人去查。”
“顺便查一下他的家人都在做什么,最好是能控制住他们,剩下的你知道该做些什么。”
“明白。”南瓜转身走了。
控制住陈凯哥他们,就可以用他们的手机给陈飞羽打电话了。
如果对方接了,那就可以定位到人在哪里,这样会省很多事情。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早点把人给抓回来。
至于陈飞羽被抓回来的遭遇,那就得看易兴和鞠静祎怎么做了。
沈婉清在易明了解完情况,就迅速凑了过来。
“知道是谁做的了?”
“就是那个陈飞羽做的。”
“他人呢?跑了,现在应该出境了。”
就算是没有查到相关信息,易明也有很大的把握,敢肯定陈飞羽现在人在国外。
还有哪里是比国外还要安全的地方吗?继续待在国内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找出来。
可出国了,那范围就大的很,想在全世界找一个人的行踪,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愧是夫妻,想法都是一样的。
在知道人跑出去的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控制这人的家人。
“跑的还挺快,他家人呢?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目前还不知道,若是在国内的话,我会让人把他们带过来的。”
易明说着自己接下来的安排,为了抓住那个罪魁祸首,必须得动点手段,不然就要花很多时间去找人,能快点找到自然是最好不过。
“那我去跟小祎说一声?告诉她找到是谁做的了?”
“嗯,我们一起去吧。”
关于陈飞羽是幕后黑手这件事,必须得跟鞠静祎说一声,她也是个受害者,她身上的伤是被车祸间接造成的,有权知道是谁做的。
更何况,这夫妻俩也想看看,儿媳妇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对陈飞羽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报复的事情终究还是要交给受害者来,像他们只负责抓住人,控制人,让受害者能够尽情的施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夫妻俩没几步就走到了轮椅旁,沈婉清稍微清了清嗓子,语气温和的开口道。
“小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