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变小不是物理上的,毕竟也没什么小的空间了)
哥伦比亚 特里蒙
早晨八点
薄绿从睡梦中苏醒,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抖了抖自己的猫耳,迎接自己久违的假期生活——说起来,自从回到学术工作、当上妈妈之后,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一个完整的假期了。
大多数时候,都是提前结束假期回去加班了。
一想到这里,薄绿刚刚因为喜悦而高高竖起的猫耳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对着天花板摆出了一个苦命十足的表情。
不过,要论忙的话……薄绿想着想着,扭头看向身边的纳莱亚。
纳莱亚此刻还在熟睡之中,眼角残留的黑眼圈诉说着他此刻的疲惫。
说起来,纳莱亚貌似也已经连续工作好几个星期了,直到昨天的实验取得突破之后,他才给自己放了个一天的短假。
“唉……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忙的……”想到这里,薄绿的眼中多了一丝心疼——当然,更多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对方明明都那么累了,自己昨晚还非得拉着他……
咳咳咳!不要再想那个了!
薄绿摇了摇头,把某段不堪入目的回忆从脑袋里清了出去,动作不小心掀开了被角,露出了肩部雪白的肌肤。
真是的……这下好了,彻底睡不着了,埃莉诺啊埃莉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在心底抱怨了两句自己的“不争气”后,薄绿从床上坐了起来,捞起了睡裙的肩带,揉了揉眼睛,看向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罪魁祸首”。
然而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还在熟睡之中。
纳莱亚的睡颜实在是可爱的有些过分,这不禁让薄绿有些蠢蠢欲动;但纳莱亚的睡眠质量又是出奇的差,就算只是一点点“陌生”的小动静,也能让他直接清醒过来,然后就会瞪着一个带着七分无奈三分无辜的死鱼眼看着你,眼角下浓重的黑眼圈会让你对刚才打扰到一个苦命医学博士休息这件事产生极大的负罪感。
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啊!
对不起纳莱亚!我会给你“赔罪”的!
这样想着,薄绿伸手就准备揉搓一下纳莱亚此时完全不设防的柔软脸颊,可手指尖刚一碰到脸,她就慌了。
为什么,这么烫……
薄绿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温度,然后迅速伸手覆盖在对方的额头之上,果然———纳莱亚发烧了,而且温度上感觉起来还不轻的那种。
这下,原本还有些慵懒的薄绿一下子就清醒了个彻底,直接从床上跳下飞奔至客厅,踩着椅子从柜子顶上拿下来一个浅绿色的小篮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常见药品,是他们的“家庭医疗箱”
(其实是凯尔希送的)
薄绿翻找东西的动静终究是没能瞒过两小只,爱丽丝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推开门走出了房间——她是被她的好妹妹“打发”出来打探消息的。
“哈啊……妈妈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啊?”爱丽丝揉着眼睛,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没有睡醒的感觉。
“你爸爸生病了,我在给他拿药呢。”薄绿的语气有些焦急——好像自从很久很久以前那次罗德岛组织的考察以来,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急过(详细剧情请移步至薄绿故事集,至于之后为什么没急是因为有纳莱亚)
“啊?!”呆呆地爱丽丝眨了眨眼睛,一下子就被吓清醒了。
她的爸爸,生病?这两个东西原来是可以联系到一起的吗?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好像既不怕冷又不怕热,从来都没有生病过,怎么今天这么突然地就发烧了?
“我来帮忙!”爱丽丝刚准备跑过来帮忙,突然想起来房里还有个妹妹,连忙跑回去把她也给喊出来——要是她今天真的把纳薇尔忘记在房间里了,她肯定会一个月不跟自己说一句话的,她之前跟父亲最亲了,比她亲多了……虽然她本人永远也不会承认这件事情就是了。
……
在手忙脚乱一阵后……纳莱亚的额头上被放上了冰袋,体温计的结果显示我们的小猫现在的体温高达39.8度——他发高烧了
这下三只猫猫便开始围在床边一起焦急地甩尾巴了,倒不是她们不会照顾人,而是纳莱亚本人还没醒,想做些什么都不行。
见状薄绿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然后暂且把两小只先“赶”了出去,自己坐在床上照顾他———总不能让她们陪自己干等吧,她们可是连洗漱都还没干呢。
“呜呃———”
薄绿的猫耳抖了一下,然后马上凑了上去。
纳莱亚的眼睛挣扎着睁开了一条缝,发出了一些不适的小动静。
“纳莱亚?你怎么样?”见状薄绿一脸担心地问道。
“头……好晕……好热……”
还能清晰地反馈自己的病情啊……
听到纳莱亚的声音,薄绿松了一口气——这起码说明纳莱亚还是清醒的,那么这应该也就是个普通感冒,没什么大事。
“我去给你倒杯水……”薄绿连忙直起身子准备去倒杯水来,可还没来得及动,自己的手臂就被纳莱亚给拉住了。
“不要……不要走……”纳莱亚的头微微摆动了一下。“妈妈……不要走……”
薄绿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妈……妈妈?!”
她必须要收回刚才的话,纳莱亚其实病的特别严重,已经把脑袋烧糊涂了。
不过仔细一想,自己的头发和纳莱亚一样也是白色,在发烧视线模糊的状态下认错,应该也挺合理……合理个头啊!
此时此刻,薄绿只觉得自己的面部正在急速升温,要是拿体温计测上一测,估计温度比纳莱亚都要高。
正当她还在自己的脑内“天人交战”的时候,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所以……我们不会是你们老两口play的一环吧?”说话的是纳薇尔,她一脸嫌弃地说出了这番话。
下一秒,从纳薇尔的身后又探出来一个猫猫头——是爱丽丝,她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能让纳薇尔主动开口已经足够难得了,现在她甚至都主动吐槽起来了,可见“偶然”听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她得有多惊讶。
“我……我,不……”薄绿一开始还有些慌慌张张地想要解释,但没多久她就反应过来了——我是妈妈啊,为什么要害怕女儿。
随后,她就开始摆起了母亲的“威严”
“纳薇尔,妈妈好像记得,你的制图作业是不是还没完成呀?”薄绿带着一脸“和善”的笑容,问道。
“呃……这个……”纳薇尔只觉得尾巴一凉,刚才的嫌弃眼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气势一瞬间就被打压没了。
但还没完,随后她又扭头看向对方身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爱丽丝。
“还有爱丽丝,你的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同样的剧情、同样的配方,两句话给我们的爱丽丝同学吓得直接将妹妹护至身前。
“对不起妈妈!我……我们马上就走。”
说着就准备拉上纳薇尔跑路,但还没迈开腿就被薄绿给叫住了。
“等一下!”
“有……有什么吩咐嘛?”爱丽丝摆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道。
“给你爸爸倒杯水来,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好的。”
爱丽丝答应的很干脆,点了点头拉上纳薇尔的手逃似的出了房间,没过一会又单独拿着一杯水进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跑了一次,还把门给带上了。
听到关门声音的薄绿轻叹了一口气——印象里纳莱亚几乎是不怎么生病的,怎么今天突然一下病的这么严重,还给她整了个“超级加辈”的活。
……
与此同时的罗德岛
迷迭香看着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神智不清喊“妈妈”的丽莎陷入了迷茫——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为什么喊我妈妈?
……
百思不得其解的薄绿只好暂时把疑问给压回心底,先专心照顾好纳莱亚。
她先是把他稍微扶起来,让纳莱亚能够靠着枕头坐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握着水杯给他喂了一点水。
杯壁碰到嘴唇之后,纳莱亚配合地张了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难受地摇了摇脑袋,示意这些足够了。
喂完水的薄绿把杯子放回原位,紧张地将纳莱亚的左手握在手心,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纳莱亚的猫耳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费力地蠕动了一下,,然后有气无力道:“难受……好热……”
听到纳莱亚有气无力的声音后薄绿明显有些慌乱,焦急地左顾右盼一番后想到了什么——
“对了,药……退烧药。”
薄绿刚准备下床去客厅拿药,就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了一股微小到让人很容易忽视掉的力量——是纳莱亚。
“不要……不要走……妈妈不要走……”纳莱亚迷迷糊糊地拉着薄绿的手,不让她离开,头上的冰袋都跟着突然有些激动的动作落在了被子上,留下一滩水渍。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纳莱亚喊自己“妈妈”自己会有点心疼,看着他“苦苦哀求”自己别走的样子,这股莫名其妙的情感便愈发强烈了。
她收回了想要下床的动作,转而又凑近了一些,将冰袋放回纳莱亚的额头,之后又将双手交叠在纳莱亚的左手之上,温柔地说道:“嗯……我不走……”
“别走……别走……”纳莱亚机械地重复着这番话,将脑袋倚靠在薄绿的右臂上,轻轻地蹭了蹭。
他这是……在撒娇?
薄绿看着这一幕,感觉心都要化了,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只差一点点,她就要把“妈妈在这,别怕别怕”这几个字给说出来了,实在是太险了……
不过……这下自己被缠住了,还怎么给他拿药啊……
正当她还在苦恼的时候,房间的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
只见纳薇尔拿着一盒感冒药走了进来,不轻不重地拍在床头柜上杯子的旁边,然后带上房门出去了。
旁观对方全部动作的薄绿只觉得有些好笑——看似是对我们“老夫老妻”行为充满鄙夷,实则自己也担心纳莱亚担心的要命,还一直贴在门外偷听,现在更是提前预料到自己尴尬的情况拿药进来了……真是不坦率呢。
在心里笑了笑自己家的傲娇小女儿后,薄绿熟练地从包装中拆出一颗药片,然后再一次拿起水杯,哄着纳莱亚把药给吃下去了。
吃过药后,纳莱亚的眼皮变得特别沉,挣扎着抱住了“母亲”然后便睡着了。
面对突然抱上来的纳莱亚,薄绿有些惊慌,但还没过多久也便马上镇定了下来,温柔地将纳莱亚包裹在了怀里。
既然自己已经被牢牢“控制”,那么也就再陪他多睡会吧……说不定一觉醒来,就好了呢……
……
过了不知道多久。
纳莱亚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这是他近几天睡的最舒服的一觉,要不是他觉得有点闷热,他才不会睁开眼呢。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正紧紧贴在薄绿的怀里,而且还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搂在对方的身上。
反应过来之后的纳莱亚迅速松开了对方,然后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埃莉诺?不早了哦?该起床了——”
原本还在叫对方起床的纳莱亚在手指接触到对方脸颊的瞬间直接停住了。
没错……她的脸颊……好烫啊——
(所以各位平时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和感冒患者近距离亲密接触哦,不然可是很容易被传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