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那诰命夫人见她的热情暖不热一个四五个人的酒场,心里也是有气。
然,这些个人不是地位尊贵,就是名师之后。倒也不敢说些个什么。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劝他不住,老娘也不伺候了!便望了顾成道了一句:
“泼皮!旁处饮酒!”
那顾成一听,那叫一个满心的欢喜。
咦?怎的还高兴上了?
还怎的?就这破地方?你愿意待你待!人家坐着我站,人家吃着我看着!这还不算,还一个个横眉冷对的,没一点好脸色给你。莫说那夫人说有酒喝,即便没酒,我也得想办法找个借口跑路!
于是乎,两人便是一个一拍即合。
一声“嫽得太”便扔了托盘毛巾,屁颠颠的跟了那诰命夫人慌忙了跑路。
刚到院内,便见那金发碧眼的海岚门前下马。
还未拱手,却被那诰命一声:
“来此作甚?”
给问了一个懵。呆呆的瞪了眼,傻傻的心道:来此作甚?我来此还能作甚?我当然是来喝酒的啊?
那夫人便是读懂了海岚的心语,没好气的道了一声:
“无有酒喝!回去吧!”
这话让海岚一个左右为难。
然,却让顾成得了一个便宜,趁两人说话,便捏了小刀慢慢的绕到那海岚的身后。
咦?这货又要作什么妖?拿把小刀去干嘛?
还能干嘛?好奇呗!
你好奇就拿把刀跑人家身后?
哇!没见过耶!当然好奇!还离那么近!说不定能割下点什么呢?回去了也能给小伙伴们炫耀一番。
这黄发白面,碧眼钩鼻,胡子打着圈的长真真的一个没见过。
这顾成没见过西域的人来?
按说,也不至于啊,武康军中也应该有番将啊?
有倒是有,但也没那么多,也没像现在这般的离那么近。况且,这货看起来比较好欺负,不像那些个番将,那一个个的,看上去就不好惹。
在宋,没有像现在这样,地球都小成一个村了,人们也见多识广,这金发碧眼的老外也是一个满大街的跑。
但是,在我小时候这好奇心还是很强烈的。
以至于我们小的时候老师,也是时时的对我们耳提面命。见了外国人要不卑不亢,不能围观,不能投食,更不能随便薅人头发做纪念。
在那宋朝,莫说是这金发碧眼的,即便是那全身黢黑的昆仑奴也是有的,但也是远远的看了指指点点,时日长了便也不以为怪。
那位说了,你拉倒吧!还有黑人?宋朝国内就有黑人了?
当然有啊,别说宋,唐朝就开始流行这玩意了,不过那会还不是什么留学留的,需要咱们的女学生陪读的国际友人。是当作奴隶买来使唤的。还给起了个名字,叫“昆仑奴”。
好吧,你说有就有,证据拿来!至少这些个人也会有个后代吧?
美国也是把黑人当作奴隶的,现在你看看!
这个麽?
诶……唐宋那些个昆仑奴只有男的,没有女的,而且是被阉割后才被贩卖到国内的。
这个可不是我们残忍啊。都是那帮贩卖黑奴的无良老外商人干的。原因么,是怕这玩意一旦繁殖起来,你们就开始自产自销了,没人来买我们这纯进口的了。
所以才行此下策。
所以,在中原也就没有这些个昆仑奴的后代。
得嘞,又跑题了。
再回书中。
顾成也知道这眼前的金发碧眼的怪物,与自家的爷爷龟厌且是一个故旧。
见是见过,却也无暇与之相交。
然,看着满头打卷的金发也是个好奇心爆棚。怎奈,那位道士爷爷在身边,倒是不敢下手,满足了自家的好奇心。
今日且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在眼前!
心道:终见了这货落单,今日好歹割些个去,也能做个谈资与众人炫耀。
想罢,便吞了口水,捏了小刀。
刚刚绕到那海岚身后,却不成想,且听那诰命夫人望了他道:
“你等兄弟!好生耍子去!”
听那那诰命夫人话来,海岚且是一个赶紧的回头,却见顾成捏了小刀呆呆的望了他眨眼。然,也就是一愣,便拱手向那顾成躬身一礼,叫了一声:
“哥子!”
这下轮到顾成尴尬了。心道:哎吆呵,这洋人挺懂礼貌的啊!你这前倨后恭的,让我怎的下手?
想罢,便看了看手里的刀子,又看了看那满头黄毛的海岚,一时间,且不知该放下刀,还是趁了现在动手。
正在傻傻的愣神,却又见海岚抬头,歪了脑袋望他,笑脸问了一句:
“饮酒去者?”
人家都这样了,自然是下不去手了。便忍了心下的懊恼,二话不说,捏了刀子,上前一把揽了那海岚。遂,拍了那海岚的肩旁,哈哈笑道:
“有道是好男一身毛,饶是你长得夸张!”
却还未等那海岚回答,便又悄声问了一句:
“尽是些个黄的麽?”
尽管是个悄声,那声音也够大的。
其实听的那诰命夫人脸上一个黄白。然,却又羞得的说不出话来。
怎的?
这话!搁到现在,你当一小姑娘面说了也是耍流氓!
脾气好的当作没听见,脾气不好的倒是当时就报警。
在宋,那更了不得了,那叫白日宣淫!粗鄙之极也!直接拉衙门挨板子去!
然,这诰命夫人再熟,再亲近,也不能当了人面说,说了就是个大不敬!
那夫人听了这话,自然也是红了脸,臊了眉。刚要开口嗔斥,却见那海岚托了自家的胡须,劈手夺了顾成手里的小刀,爽朗道:
“诶!割些个与你怎的!”
得,这倒好,一个问的荒唐,一个答的没六,且是让那诰命夫人瞠目结舌。
没想到这平时乖巧的如同鹌鹑一般的海岚,竟然如此的答来。
那顾成听了却是一个开心,遂,哈哈笑来,道:
“倒是贴了脸上也不自在,还是长在我哥哥身上妥帖些个!”
说罢便收了那小刀,却近了身望了那海岚的裤裆,悄声问道:
“倒是一体同色麽?”
那海岚听了也是个不恼。一面惊异望了顾成,奇怪的道了句:
“怎会不同?!”
然,见那顾成不信,便拉了那顾成背了身去,躲了那诰命眼光,传来悉悉索索之声。
见两人且是勾肩搭背,猥猥琐琐,一个其声窃窃一个小声惊呼。然又哈哈大笑了相互拍了臂膀,一路污言秽语哈哈大笑而去。
却独留了诰命夫人站在门前尴尬,饶是一个飘飘然,寻不得个手脚。
怎的还飘飘然?
我去,血压都飙到一百八了,你不头晕?
心下想了那海岚初来此地,那面的,跟个待宰的鹌鹑一般。见了人也是缩头缩尾,大声说话都不敢。如今却也是跟了顾成这厮,如此这般油嘴滑舌,没了规矩。
心下想着,便望了这两个没六的搬鞍上马,一路嘻哈的远去,半晌才憋出一句:
“怪哉!真不把老身不当外人啊?”
院里面一番嘻嘻哈哈的热闹,然,那房间内倒是一个沉闷异常。
但是,这闷酒也是酒,几盏下肚也能给人一个脸红心热。
矮几上寂寞孤独的“百官祥禄”倒是个提都不愿意提。但是,这闷酒下肚,也是能让人有话说来。
于是乎,这五人便聊到这测算之事。
七嘴八舌间,龟厌便又想起去年于宋邸大年之夜与这程未尽之言。令他一个惴惴难安。
然,此番,程鹤脱口而出的一个“兵丧囚龙”,又让那原先的惴惴的心鼓之上,再添一锤。
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师父、师叔所留璇玑文卷之中亦是有那“兵祸刃煞”留字。
此间,仅仅是个巧合么?
倒是扰的他一个心乱如麻。
如此,便借了那酒劲,将那旧事重提。
倒是如此一问,却惊了那子平。
暗中拉了程鹤衣角,递了一个眼色过去。
张真人也不傻,见子平如此,倒是觉得几人要有贴己的话要说来。他这龙虎山的真人,尽管都是修道的,然也还算是个外人。
遂,也是一个懂事,便起手与众人,算作一个告退。
程鹤见真人起手,便按了那子平的手,道了句:
“无妨……”
于是乎,便是将那日宋邸大年夜未尽之言一一道来。
彼时,程鹤见宋邸大败,且有大不祥之相,心中饶是一个惊骇。
惊的是,宋邸乃大德之地,本不应该出现此番的败相。
骇的是,这相,已经不能用一个“败”字来说了。已成伤人害命,破山断水之大凶!说它是个“煞”倒是小看了它,此乃凶灾!天将责罚!
惊慌之余,遂唤那子平前来共算之。
两人推得四元之法以求不解。然,那四元法繁琐,且费心费力。那子平经挡不住如此劳心,险些送了命去。
即便是那旬空驿马之魁首的程鹤算完之后,也是个心力憔瘁,得来一个半疯半癫之状。
彼时,幸得丙乙先生及时救助方才脱险。
虽是得了一条命来,然,彼时所算,却也不敢告于其他人知晓。
咦?既然算出来了,却是一个不说?提醒一下别人也行啊?
说出来又怎么样?又想不出一个解决方式,倒是平白增加了别人的忧患。
古人跟现代人的想法不是很一样,只是知道“一语一念,皆为因果”。
就如这程鹤,将算出的结果说出来之前,会扪心自问,自己算的,是正确的吗?这提醒,善意的吗?说出来的,是必要的吗?
但凡一张嘴,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或许还连带改变了别人的命运。
语言,从来没有对错,但也不是中性的,它有它的能量,同时也带了因果。
这就像你知道这个地方不久就会发生地震,山崩海啸,沧海桑田,好多人要死。但是,你没有力量去改变将要发生的事,哪怕是一丁点。你现在告诉他们,也只能将他们现在的这点瓜田李下,父慈子孝毁的一个荡然无存。
因为你的提醒,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个道德的堤坝一个骤然的崩塌。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浑浑噩噩的死去。至少还能留些个体面于后人。
残忍吗?或许,让他们知道,会是一件更残忍的事。
那就不说了吧,反正大家一起死。
真的就那么想得开?
知道了你不说,良心上也会让你受到来自自己内心的谴责。
因为,你说了,就很有可能让有些人能活下去。
说与不说的两难,便是让那精于计算的程鹤,心下一个无解,遂,魔障蒙心。
于是乎,命运便安排了一场疯病下来,令他一个神智恍惚,再也无法与人提及此算。
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不久之前。
龟厌从银川砦回到汝州。由于唐韵之事,盛怒之下掷那“璇玑文卷”于他。
看罢,方知他日所算前人亦有算得。与他的说与不说的两难不同,且留下文字指引,以待后人破解了这凶灾。
如今,遭的龟厌再问,便将彼时宋邸所算,又拿了纸笔复算了示与众人。
此时看似风轻云淡的信手算来,饶也是看的那重阳、子平一个瞠目结舌的两两相望。
张真人乃后来之人,自然不解其中之事。也是接了那算纸歪了头细细的看了一番。
看罢,且咂嘴道一声:
“怪哉!”
见那真人如此,龟厌便拱手问了他道:
“真人怎看?”
张真人倒是个不答,依旧是个咂嘴。遂,摇了头道:
“不消说来……如此看来……巧合麽?”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且不像是个回答,倒是像一个喃喃自语的自问。言语间倒是一个大不解在心。
说罢,且又不太相信自家的眼睛,着袍袖搌了搌,起身转头,去凑了窗户,借了光亮,又细细的看了一遍。
众人见那张真人此状也是奇怪,倒也是一个不敢出声相问。
张真人看了一番,又捏了那算纸,欲再问那程鹤。却见的众人目光怪异的看了他,便也觉自家失态。
赶紧便拱手赔了笑脸,重新坐回了席间,恭恭敬敬的放了那算纸在桌上,尬笑道:
“贫道遇那风间小哥之前,原是随本教天师进京面圣的……”
说了,有用手指按了桌上程鹤的算纸,看了一看,有道:
“只因我家天师测得‘丙午丁未之厄’便请面圣。但因此厄无解,便也不敢直言。便借以麻姑沧海桑田‘蓬莱步入,清浅其桑田乎’之言暗示之……”
随那真人风轻云淡的缓缓道来。众人亦是瞠目无言而静静听之。
咦?这“丙午丁未”为何兆?大家自然是个不解,然,却有一个“厄”字在后,便也是个大大的不详。
说这玩意可靠吗?这个怎么说呢,历史上的预言那么多,也不是各个都应验的。
然,古代人自有古代人的智慧,但也有古人的认知局限。
“天火”说的是大旱,或者是陨星坠地,亦可解释为太阳黑子爆发等等。
再如“地寒”,也可能指的是小冰河期或者是拉尼娜现象。
只这简单的“天火”“地寒”,却也有着很多种的解释和寓意。
科技发展到现代,地球的气候变迁现在已经是一门专门的学科。
然,文言文简言意骇,古人惜墨如金,倒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写。
以至于,让我们这些个现代人读来一个诘屈聱牙,让人有些不好理解。
而,不解其中之奥义,难免的有歧义产生。
比如这《易经》中说的“龙”。见龙在野,亢龙有悔,见龙在田等等,能凑出一全本的降龙十八掌。
但是,这“龙”该作何理解?
真的有龙?
倒是真不敢说来,因为超出我认知的事物不一定就不存在。
而且,宇宙真的很大,大到无边。地球也很大,并不是我们所见的地球村。人们对于地球的研究和认识,按百分比来说,也就是个位数的。
不过就我看,也别急着研究什么地球宇宙了,还是先把人的物质的脑子,却能产生非物质的思想这事,先研究白了再睡吧。
不过,幼时曾听家父说过,《易经》中的“龙”还真有。而且,你还能看得见。
在他们这帮搞天文地理的,《易经》中的“龙”是指的“苍龙七宿”。
按照现在科学的解释,也就是星星的位置和对应地球运动的轨迹。倒不是平常人说的那般神乎其神。
“丙午丁未”之说最着名的的记载,应该是南宋柴望柴仲山先生所着之《丙丁龟鉴》。
然,他根据什么说的,深究起来倒也是个无迹可查。
但是最早这“丙午丁未”见于文字的,是茅山《玄品录》中记载的,龙虎山天师张继先面圣所言:“政和中大内灾,命禳之。因奏红羊赤马之厄,其语秘”。
倒是这句“其语秘”让那文青官家有些个不甚理解。
说的也是,你说这“丙午丁未”便是罢了,生生的给人讲出个“麻姑沧海桑田”的故事来,这圈子未免也绕的有点太大了些。
不过,这事吧,也不太好说。预言嘛,本身就很玄乎的事,这玩意就像爱情一样,你信他,他就有。
从玛雅历到诺查丹玛斯的《诸世纪》,倒是让人如坠迷雾,不好说个清楚。
咱们就拿写这个《丙丁龟鉴》的仲山先生,也是因此书触怒朝廷,揭了皇帝的逆鳞,混了一个锒铛入狱。幸得临安知府赵与筹救助,才脱去了那牢狱之灾。出狱后,便自号“归田”,隐居故里三十余年,那叫一句话不说。
这《丙丁龟鉴》,书且是好书。有人说此书是专门讲解谶纬学的。
这话说的不贴切。
所谓“谶”,是古代方士把一些自然界的偶然现象作为天命的征兆,而编造出来的隐语或预言。
不过,最古老的谶书,却是目前奉若开端的《河图》和《洛书》。
所谓“纬”,是针对“经”而言的,为方士伟托孔子,用诡秘的语言来解释经义的着作。
纬书的内容萌芽于伏生的《尚书大传》,和继起的董仲舒的《春秋阴阳》。
汉武帝以后,才出现托名于“经书”的“纬书”。
同为神学预言,“谶”的产生先于纬。
然,哀帝、平帝之世,阶级及政治矛盾尖锐,斗争的也是相当激烈。
豪强、宗室以及后党、外戚各种势力,且是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唱的一个热闹。
为争夺政权,相继展开了极其尖锐复杂的斗争。
而“谶纬”亦是当仁不让的作为各种势力,去达到其政治目的一种工具。
既然是利用了便不是书了,那只能是作为一个“器”的存在,如此便是偏离了学术研讨的范畴。
这中间的曲解、附会、乃至断章取义便是一个常事。然,“道”、“器”本来无争。“器”原本就是用来显道的。然,人性尚私,又是个心如天渊,对“器”的滥用、贪欲和争夺也会到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如此,便也有了“见器失道”。
当时,就一些有识见的学者,如植谭、张衡和王充等众,则因其荒谬无稽而坚决反对。
魏晋之际,受玄学思想的冲击,“谶纬”之说日益衰微。
南朝宋大明年间,始禁“图谶”之书。后,隋炀帝也加以禁毁。
但,亦是一个屡禁不止。“图谶”只说,直到唐朝仍旧是个继续流行。
不仅《唐书》和《新唐书》中有“经纬”和“谶纬”之目,就是《九经正义》出仍遵信“谶纬”。
直至宋,欧阳修作《论删去九经正义中谶纬则子》,后有魏了翁作《九经要义》删去了谶纬之说。
自那之后,这“谶纬”只说才无人信从,此类书籍遂至散佚。
如今,较为完备的“谶纬”辑本,也就是日本人安居香山和中村璋八合编修的《纬书集成》了。
还是那句话,书本无错,文化亦无错处,只是有心之人“见器失道”的用之。
那位问了,学了不让人用倒是个鸡肋。
话且不能如此说来,世间万物,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拿来“用”的。
比如道德、比如亲情、比如爱情、比如文化,再比如历史。
这些东西可以说一文不值,也不能当作“器”而拿来一“用”。
一旦这些东西被明码标价,或是利用成风,那这个社会也差不多快完蛋了。
这预言倒是古今中外皆有,从“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的《推背图》,到玛雅预言。
诺查丹玛斯的《诸世纪》倒是在前几年内颇为流行。
美国还根据此类预言拍过一部灾难电影,叫做《2012》,饶是赚了不少我们的大钱去者。
这般的成功,且是引得各位方家跟着效仿了。不过倒没有傻到花了大成本去拍电影,只是稍加改进,改为制造恐惧、夸大社会比较,来获利或获取认同感。
咦?这样也能赚了钱去?
当然能了。
从“不改变即淘汰”、“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到现在的“90后中年危机”、“年薪30万活不下去”。
这一个个的“极端案例”你听了会无动于衷?
你心动了,就有了危机感。
后面再来一句“乾坤未定,你我皆为黑马”!
得嘞,掏钱吧您内!不买我的东西,你就落后,你就会被淘汰,不仅仅是你会被淘汰,你的孩子也会!
于是乎,各种成功学书籍,各种培训班,职业培训机构纷纷的粉墨登场。轮番去掏空我们本就不富裕的钱包。
啥?具体有没有用?
嗨,这话说的。这玩意儿太有用了!你瞎啊!没看见人不是赚钱了吗?人不是成功了吗?
《丙丁龟鉴》小可也曾粗读,这仲山先生虽然称“先生”,但也不是什么起课算命的先生,或者是闯荡江湖的阴阳术士。
此翁说来,也是个大才,乃宋嘉熙四年太学上舍,供职中书省,且是一个诗书双绝忧国忧民之人。
所着《丙丁龟鉴》,中且列举了自战国秦昭王五十二年即丙午年,至五代后晋天福十二年即丁未年间。
凡属丙午、丁未年份,约有半数发生战乱。
且以“今来古往,治日少而乱日多”为证,借此提醒那偏安一隅的南宋朝廷“生于安乐,死于忧患”中之奥义。
如将这《丙丁龟鉴》列于“谶纬”之学,在下倒是觉得有些个偏颇。
同是一本书也得看什么人去读。
中华文明,泱泱五千余年。随便拿出一个年份出来生搬硬套,也能找到些个好或者不好的规律。
如此,也应了那句“大道无吉凶,只在顺逆”。
万算之吉凶只是大道之顺逆,而非人之祸福。
在此,且将那“丙午丁未”作为这本小说的一个元素说来。
有道是:
读罢传书涕欲零,
愁看三月柳条青。
甲申无限伤心事,
何须频频语丙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