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断秋面色凝重,手中的唐刀雷光闪动,心中暗暗盘算道:“不好对付啊,一水的热武器……我倒是不在乎,但织姬那个丫头能自保吗?”
“saber,saber,能听的到吗?是我,织姬。”叶断秋的耳畔突然响起来织姬的声音,不等他接着惊讶,织姬接着说道:“我用阴阳术和你对话,别紧张,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berserker,还有那个算计你的混蛋玩意儿。你能保护好自己吗?我打算把他俩埋在这里!”叶断秋低声呢喃道。
织姬沉默了片刻,说道:“问题不大,我在周围布置了结界,应该能挡一挡。”
“好,那我就放手一战了。”叶断秋深吸一口气,超频状态轰然运转。周身毛孔逸散出细密的电弧,空气被电离,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连落下的雨滴都在他身周三尺外被无形的电场扭曲、弹开。他手中的断秋刀嗡鸣不止,雷光在古朴的刀身上流淌,映亮了他冷峻的侧脸。
对面的海因里希眼神微凝,低声对身旁的berserker道:“能量反应急剧攀升,准备应对高强度突袭。”
berserker喉中发出低吼,眼中狂乱的赤红并未消退,但握枪的姿态已悄然调整,从大开大合的猛攻转为更严密稳固的守势,同时,那些徘徊在四周的“战争幽灵”开始有序移动,隐隐形成交叉火力网。
就在叶断秋足尖微微发力,地面即将炸开的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雨幕。泛着青铜冷光的箭矢,精准无比地钉入了叶断秋与berserker组中间的地面,入石三分,箭尾的白羽在雨中剧烈颤动。
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叶断秋猛地抬头,循着箭矢来路望去。道路尽头,那座老旧路灯的顶端,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他身着春秋时期诸侯的玄端礼服,头戴冠冕,身姿挺拔如松,手中握着一张几乎与他等高的巨大长弓。雨水落在他周身,却被一层淡淡的、难以察觉的气场推开,正是Archer。
archer立于高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战场,最后落在叶断秋身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上位者的从容笑意。
“壮士且慢。” Archer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雨声,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观此獠(指向berserker)形貌狂悖,气焰嚣炽,更役使阴兵鬼卒,行径类同夷狄寇掠,非义战之师。彼辈二人,以众凌寡,非勇士所为。”
他微微一顿,目光转向叶断秋,语气转为正式的邀请:“孤观壮士武勇非凡,气宇轩昂,乃真豪杰也。不若与孤联手,共击此不义之敌,如何?届时,或可分说利害,各取所需。”
“?他在说什么?”叶断秋一脸懵逼的看着archer,不过他虽然听不懂archer的文言文,但还是感觉到archer没有敌意。
(隗明熙表示无奈苦笑)
这一下变故,让海因里希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路灯上的Archer,又看向气势不断攀升的叶断秋,心中迅速权衡。
而就在此时,他身边的berserker,身上那股狂暴、混乱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眼中的赤红并未消失,却沉淀为一种极度冷静、近乎冷酷的深红。他挺直的背脊微微放松,但握枪的手势更加稳定,整个人的气质从一个狂怒的战士,瞬间切换成了一个置身于指挥所中、审视沙盘的老练军官。
“敌方,saber、archer以及两名未露面的御主。远程战力已占据战略制高点,接触型战力实力不俗。
判断,已无取胜的可能性。
结论,撤退。”
于是,berserker用他那变得异常平稳、甚至有些沙哑的嗓音对海因里希简洁地说道:“御主,形势变更,预期胜利概率不足。建议:战术撤退,重新拟订战略。”
海因里希对berserker这种突然的“冷静”并不意外,他立刻点头,没有任何犹豫或质疑。“同意。”
两人达成共识,动作干脆利落。berserker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叶断秋和远处的Archer,仿佛要将他们的影像刻入战术记忆。然后,他抬手一挥,那些徘徊的“战争幽灵”如同收到指令般,齐齐转身,化作缕缕黑烟融入他的枪身。
海因里希则对叶断秋和路灯方向微微颔首,姿态依旧从容,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不太尽兴的学术观察。“Saber,还有Archer,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期待下次,能在更…‘理想’的条件下交流。”
说完,他转身,不疾不徐地向后方阴影处走去。berserker保持着面向敌方的姿态,稳步后撤,直至与海因里希一同融入雨夜的黑暗,气息彻底消失。
道路上,只剩下那支钉入地面的青铜箭矢,寒风冲刷着箭羽,以及依然保持超频状态、警惕未消的叶断秋,和远处高踞路灯、弓弦似乎依旧隐有光芒流转的Archer。
叶断秋看着撤退得无比干脆的berserker,挠了挠头,超频状态带来的电弧逐渐减弱,但并未完全解除。“撤了?就这么走了?” 他有些诧异对方的果决,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毕竟织姬的安全暂时无忧了。
“然也,与吾之御主判断一致。” Archer依旧立于路灯之上,声音平稳传来,“壮士,某此番前来,除却解此危局,尚有一事需与足下御主相商。烦请通报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