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地......呃,应该说是寂静地用过了一顿晚膳,两个老头和老太太还舍不得离开,继续蹭着茶水顺便消食,直到司空柔要回房睡觉了,司隐和苏忆年才不舍地回了他们的住处。
次日,司空柔如常地出了房间时,又被司大强告知,快点用早膳,一会有长老过来找你。
事情不是完毕了吗,她都打算去闭关了,“找我什么事,我闭关的事情迫在眉睫。”
司大强瞪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 他现在只是充当一个传声筒而已。
“啧,真事多。”
“你说话礼貌点。”
“我就这样说话,不喜欢听就别听。”
司大强一拂袖,“没人会喜欢听,萧家那小子更不会喜欢。”
都不用问萧家那小子是谁了,司空柔无语地抬眉,“你好端端地说到他做甚,要是被他气到,你就找他算账好了,别把怒火扯到我这个无辜之人身上。”
“你与他是不是走得太近?”
“相隔十万八千里,你说走得太近?你要不要找医师来检查检查你的脑子?”
“我跟你说过,那小子以后是会离开的,你们还整日凑在一起。”
司空柔挑了挑眉,她用传音玉的时候被他看到了吗,“他离开就离开,你未免管得太多了,又不是你儿子。”
“你......他离开后,你是要跟着他离开还是留在这里等他,无论是哪一样,你们都不会有好结果。”
“我们要有什么好结果?” 没有人会永远不离开,也总有许多人是永远也无法再等到的,明天与意外哪一个先来临,谁也说不准。
所以不纠结未来的事情,现在觉得挺好就足够了。
司大强被她的反问问懵了,难道是他会错意了吗, 这两人就是朋友之间的相处?
司空柔不管司大强在一旁拿着若有所思的目光盯着她,自在地吃着自己那一份早膳。
吃到一半时,司隐老两口和司季一同出现在院子里。
司隐两口子就算了,这两人是抓准一切时机在跟小儿子一家多相处一会的,因为他们回族地后就不是那么轻易能再次过来,所以非常珍惜这个相处机光。
但司季长老来干嘛,看别人一大家子亲亲热热吗?
“小柔丫头可是用好了?漓尊的事情还请小柔帮帮忙。”
司空柔不解,“你们又沟通不行了?” 好像除了找她当翻译就没别的事能连通她和大白蛇了。
司季摇摇头,“嗯,漓尊闹着要出来,我制止不了它。”
“那就出来好了,族地里的人不至于见到一条大白蛇就吓死吧。” 就算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身边总有修炼者,灵兽能没见过吗?
这个司族族地的人,修炼者很多的,听说那些非修炼者和低修为的人都在外忙着赚钱或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出来是出来了,可是总在仰天凄厉地嘶嘶嘶,我听不懂,帮我翻译下,我明日就带漓尊回去。”
小白蛇在司空柔的脑海里说道,“你得幻化出昨日那条大水蛇让白漓死心。”
“......” 她都忘记了还有这件事。
异能已经恢复了,司空柔点点头,“好,走吧,去修炼洞。”
司季摆摆手,“不用去修炼洞,找个大的空地让漓尊出来就是。”
司空柔一愣,“在这里?我怕会把这里的房屋都震碎。”
她的最高级别异能兽的威压是很强的,没有阵法的阻挡,损坏了房屋难道要她来赔吗?
司季,“漓尊不会损坏房屋的。”
“你们的漓尊要见我幻化出来的大水蛇,我的水蛇会损坏房屋,到时你来赔吗?”
两人这才对接上线,司季道,“还是去修炼洞为好。”
把司空理抱上,还是司隐那把灵力剑,四口人坐了上去,司大强也想去看看,就跟着一起来了。
到了修炼场,把大白蛇放出来,司空柔在它的蛇瞳下把昨日的异能兽幻化出来,还装模作样地扔了一把冰种上去,白花花的冰蛇就出现了,这总能看出是假的了吧。
嗯,估计是看不出来,蛇瞳掺着泪,大白蛇嘶嘶嘶地往云中水蛇游过去,然后把身躯伏低了。
“不是吧,这都看不出来?我的水幻物就这么逼真吗?”
众人,“......” 不得不说,真的很逼真,就跟在冰上雕刻出来一样,十足十的冰蛇,比寒冰蛇更寒冰的冰蛇。
既然大白蛇不相信,司空柔把冰蛇变回水蛇,水蛇又滴滴答答地化成水滴落下来,如果这样都不信,那没办法了,发疯去吧。
不知道大白蛇相不相信,总之它难得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嘶嘶嘶,而是把自己的身躯盘成一圈圈地趴在地面上,温驯地全盘接受了大水蛇滴落下来的水,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司空柔。
没人知道它在想什么,包括小白蛇,因为大白蛇出奇地居然“嘴不漏”,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股脑地把心中所想全盘托出,这都有点不像它的性格了。
云中水蛇的水淋在大白蛇身上,直到水蛇消失,大白蛇都没有一丝动静,哪怕司季几个长老如何着急地叫唤它都没有反应。
唯一有动静时是他们想好心地为他们的漓尊挡一挡雨滴,被大白蛇的尾巴一扫,全员被扫到一旁去,又丢一次老脸。
好吧,那他们就不多管闲事了。
司空柔耸耸肩,双手一摊,“大白蛇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你们都看到刚才的水蛇,要不你们自己找个水灵根的人,天天幻化出一条大水蛇来逗你们的漓尊开心吧。”
司隐嘴角抽搐,“你说的是人话吗?”
司空柔眼睛一扫,落到苏忆年身上,“你是水灵根,那种体积的水蛇应该不在话下。”
苏忆年,“......” 她可以老实地说,其实在话下吗,那么庞大的体积,得花费多少灵力,况且她变不出来那种白花花的冰,就别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