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憋了一肚子的火儿,三人回到旅馆,让女服员在门口等着。
一进门,许平安和蒋晓玲还有关静三人就看出了我们脸色不对劲儿,还以为是价钱不理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问我:“姜哥,那东西值多少钱?”
“五千!”我舔了舔嘴唇,进屋先找了杯水喝。
“就值五千?”许平安一脸失望。
关静也跟着说道:“那么大的人参,还是野生的,就算是普通的也不止五千吧?”
“不是卖五千,是赔人家五千!”我放下杯子,说出来自己气的都想发笑。
许平安他们三人听了也是一脸懵,甚至半张着嘴想问什么,都不知道从哪儿问。
我先让大家凑五千块钱现金出来,把在门口等着的女服员打发走,然后从头到尾把经过说了一遍。
本来想着探探路,结果东西没卖掉,还被当成骗子,倒讹了五千块钱。
破财是小事儿,最恶心的是还那一口鹿鞭片。
回到旅馆我再想催吐,试了几下已经抠不出来了,反倒是用力过猛,抠的直流鼻血,身子还感觉到起了一股隐隐的燥热。
这前后才多长时间?
该说不说,这麋鹿鞭劲儿确实是大。
孙反帝和杨老大俩人也是气的咬牙切齿,商量着这个仇不能隔夜,晚上先放把火烧了他的店。
杨老大更狠,提议背包里刚好还有雷管没用完,晚上去把他的店给平了。
但这些都被我给否决了,我心里也憋了一口气,但我更清楚,邱胖子敢这么放我们回来,肯定是不怕我们事后报复,甚至说不定已经派人盯上了我们。
所以这个仇,还真就得隔个夜,等过段时间邱胖子放松了警惕再说。
老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邱胖子的门店在这儿,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过个三五月再来,让他防不胜防!
另外我又问了关静,她们长春会跟这边收山货的商人,有没有什么过节,比如用假山货骗过他们。
关静回忆了一下摇头说,这个她也不太清楚,因为长春会是个集体抱团取暖的组织,只有遇到麻烦会互相帮扶,一致对外,和资源共享,但各个行业的生意不会上报,就算是有调门的人骗过这边的山货商人,也不会跟她说。
但关于这边的收山货的商人,她曾听说过一点行业内幕,当地存在一个盗猎走私的黑色产业,盗猎长白山的珍稀野生动物,然后通过边境走私到俄罗斯远东。
这个黑色产业有枪有人,也是一帮亡命之徒,穷凶极恶程度不亚于悍匪!
并且关静还知道他们走私到远东的一条边境线,她们之前也走过这条线,把明器偷运到远东,卖给远东地区的古玩贩子,再从远东分销到欧美地区。
听关静这么一说,我觉得邱胖子也是干盗猎走私的可能性很大。
也就因为他是干这个的,看我们也是带着枪在道上混的,没有为了这件小事儿,把事态搞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我同样也是顾及到土夫子的身份,并且刚从山里出来,才认下了这个栽,当时要是知道邱胖子可能是干偷猎走私的,我就跟他硬刚了!
不过现在再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
这里不宜久留,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即刻开车离开了二道白河镇,直奔四平。
在回四平的路上,我又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大补’。
刚开始只是偶尔流点鼻血,然后就是口干舌燥,喝水也不顶用,反倒是水喝多了,尿也多了,车没开多远就得下来撒泡尿。
还有就是身体越来越燥热,心窝子里像是憋了一团火,甚至感觉浑身血液都被烧的滚烫,让心率加快。
身体一燥热,浑身血液流动的快,也就让全身都在充血。
“姜守,你有没有事儿?要不要停车休息一下?”
蒋晓玲坐在我旁边,也看出了我滚烫的脸色不对劲儿,担心的问我。
也不确定是不是生理缘故,我扭头看蒋晓玲唇红齿白,清秀动人,居然有那么一秒钟心里龌龊了一下,想入非非,紧跟着鼻腔又涌出了两股热流。
“姜哥,你又流鼻血了!”许平安见状,赶紧递了几张纸给我。
我接过纸擦了擦鼻子,又揉成两个团堵住鼻孔,靠在座椅上尽可能的把头往上扬,摆了摆手,嘴上说没事,心里却有点担心:“这鹿鞭的劲儿是真的大,再这么下去,该不会要充血暴毙吧?”
不单单是我,孙反帝和杨老大仅是喝了一杯泡茶,也燥得在座位上直有点坐不住,反复用手揪着裤子,调整合适的坐姿。
就这么一直硬扛了六七个小时。
下午四点多,车子开进了四平,全程我一直喝水也没吃东西,胃难受的翻江倒海,也吃不下。
到了四平,关静先开车带我们找了一家中医馆。
我们这是典型的滋补过度,中医肯定比西医更对症。
这是个私人中医诊所,坐诊的是个年纪八九十的老头儿,第一眼看我们的面色,就皱起了满脸褶子,再伸手一搭脉,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问我:“阴虚火旺,肾阳过亢,看你年纪轻轻,应该是平时纵欲过度了吧?然后就把补品当饭吃了是吧?要不然不可能阴火旺成这样!”
“我操!神医啊!”
听老中医这么一说,孙反帝立即扯嗓子一声惊叹。
我狠狠瞥了孙反帝一眼,赶忙否定老中医对于平时纵欲过度,把补品当饭吃的诊断,郑重解释:“误服,是误服!”
老中医一副过来人的玩味表情,也没细听我的解释,又问我期间有没有进行房事。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其实我还真就往这方面想过。
也好在是我没有找技师,而是找了医师。
老中医听我说没有,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跟我说没进行房事,问题就不大,开几副寒凉的中药压一压就好了。
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房事,那问题可就大了,强行宣泄会会耗干精血,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心梗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