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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多人不怪,他表示的到位,含光一点没迁怒,仅用最平静的语气扎穿南王的心,“方向不对努力白费,不是本宫打击你,造反总得找准对象吧,杀他比杀我简单多了。”
朱宝宝嘴角一抽,“姐姐,不是亲弟弟就可以伤害么?”
磨刀不误砍柴工,表姐弟俩闲聊的工夫,花满楼和巨影平叛将息,跳梁小丑轮不到殿下/主人出手,不消片刻,南王父子被踩着脸压在地上疯狂挣扎,“啊啊啊,我不服!”
那又如何,没人给他们重新匹配的机会,此间事了,含光出宫休息,前面那场决斗也已分出胜负。
初时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不分伯仲,剑神锋锐,剑仙飘渺,两人的剑快到只余残影,令旁观者大呼开眼,但随着战线拉长,叶孤城后力不继,颓势尽显,最后惊世一剑对天外飞仙,叶孤城唇边含笑,从容迎上西门吹雪的剑锋。
成与不成就看这一下,要是没灵验一定爬上来打差评。
西门吹雪瞳孔骤缩却来不及收剑,利刃贯穿对手胸膛那刻,叶孤城竟如成仙般凭空消失,陆小凤都惊呼灵异事件。
大家普得好好的,你怎么弯道超车,剑神神色复杂,那人找死前似乎对他说了什么,他读懂那两个字是‘谢谢’,谢他给他一个完美的落幕,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和朋友。
西门吹雪解释不了剑仙去哪儿只得把水搅浑,“归去神霄朝玉帝,依前命我掌风雷,叶孤城应是功德圆满回天了。”
另一个时空的百兽谷,吊着一口气不肯松懈的叶孤城见萧含光朝他走来幸福的闭上眼,稳了,等他们成婚时请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吃席,来不了没关系,他再找个道长给托梦。
言归正传,今夜唯二胜利者远远看到含光走来足尖一点落在她身旁,遍身金戈之气立刻变得柔和,距离亲近却不亲密,“殿下那边可还顺利?”即使是晚上也要注意闲言碎语。
无需问结果,他们站在这里就是答案,含光颔首,“结束了么,我们回家。”
“当然。”西门吹雪抖落剑上血花,与花满楼并列跟随。
曲终人散,木道人等众也想离开,锦衣卫和大内侍卫向前一步,咧嘴露出两排白牙,“急什么,再坐会儿。”
我提醒过你们不要太好奇了,但你们没听,陆小凤心虚转身溜之大吉,徒余朋友如梦初醒,空留遗恨,“不---”
……
战后论功行赏,含光封无可封,朱宝宝就给她尊荣和富贵,捎带手把花满楼和西门吹雪的身份提一提,赏了个爵位。
本朝功臣外戚封爵有公、侯、伯三种,低了配不上他姐姐,高了又怕他们飘,折中一下封侯,新晋晏侯与景侯不约而同感叹,不用到处找业绩/上交老爹了。
除此以外陆小凤享正五品待遇,仍在六扇门行走,还有本案最大的功臣叶孤城,也追封一个侯爵,虽然他收不到了,但老朱家得表示,俺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功是功过是过,赏后便是罚,南王一家整整齐齐狗带,王安等反派全部淘汰,朱宝宝瞬间与李世民共情,叔伯、兄弟的存在就是不如姐妹相亲相爱啊。
决战大戏落下帷幕,赌坊老板大胆求见长公主,说来给她送钱,原是叶孤城押了自己输,并指定她为唯一遗产继承人,数目不多,加上白云城的话一共几百万两,仅是现金,多的土地、商铺、珍宝、人脉势力等无法量化。
含光陷入沉默,这边多拿那边少拿,总体还是赚了吧?
雪花同盟不愿心上人想起情敌,插科打诨哄她转移注意力,他们的全部身家也都给她交了伙食费和住宿费,区别就是没死么,幸福触手可及,不跟死人争这个先后。
于是西门吹雪送客,花满楼扶她离开是非之地,“说了这么久殿下肚子饿不饿,我煮面给你吃啊?”
又是面,含光戴上痛苦面具,“不要跟我提这种食物!”
她以前是吃的,从谍战世界回来就戒了,后来心理阴影少一点了可以吃西红柿鸡蛋面、饸烙面、炸酱面、海鲜面、冷面、小面、鸡汤菌菇面、甚至方便面,唯独听不得单一个字的面,那让她感觉寡淡无味,人生宛如一潭死水。
花满楼闻言闷笑,他发现了,果果下厨很少做面,除非殿下想吃某种有具体做法的,她看起来不挑食大概就是餐桌上都是她喜欢吃的,“怪我不该提这茬,我记得厨房水缸里有条草鱼,今天吃烤鱼吧。”
正杀鱼、片鱼做水煮鱼的果果幽幽抬头,‘抢走我麻还想抢我工作,你是又想独守空房了吧?’
笑容转移到含光脸上,两道菜她都爱吃,为了端水只能不偏不倚,“全鱼宴也可,我都行。”
差不多能跟猴无障碍沟通的花满楼扶额,“大意了。”
……
朱宝宝爱重刘良女,一刻也不想多等,左催右催于八月举行盛大的封后大典,各地藩王进京祝贺,席间有个年轻人总是偷瞄身着华服站在百官之前的含光,论关系这也是他姐,所以表姐,造反就能送走全家吗?
太平王按住儿子的后脖梗提醒,“发什么呆,该跪了。”
只想让爹死不想自己死的宫九呲牙咧嘴,老登,你等着。
此前大军绞杀沿海作乱的倭寇,顺利登陆本土,朱宝宝特意将喜讯放在这时分享,为爱妻抬身价,我老婆就是旺夫。
朝臣一看他这么上头,甭管愿不愿意都跪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满朝翻飞的赤罗衣中独含光鹤立鸡群,夫妻俩伸出尔康手齐声道:“姐姐免礼。”
这份独一无二的特殊让李东阳等从不怀疑她会站到保皇党的对立面去,长公主是他们自己人。
重复跪起两个多时辰,盛典结束,宫九小跑过来搭讪,“表姐留步,弟宫九见过沧澜姐姐。”1
比含光更快回头的是朱宝宝,他那小心眼的劲儿又犯了,眼睛一眯友情提醒,“堂哥,这是我姐姐,你想干什么?”
宫九羞涩挠头,“我与姐姐一见如故,想跟姐姐回府叙旧,可以吗?”
这下花满楼和西门吹雪的眼神也跟刀子一样,小朋友,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