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补)
玉罗刹叫来寒梅、枯竹、孤松三位魔教长老说要闭关,实则回中土探亲,“教中上下交给你们了,别让本座失望。”
岁寒三友唯命是从,“教主放心,属下等必竭尽全力。”
忠心的话听听就得了,真让他们当顾命大臣恐怕第一个噬主,不过局势尽在掌握,他活着就没人敢背叛。
玉罗刹意满离,路上还在想送未来儿媳什么见面礼,进京得知没有婚礼、儿子竟是男宠生气了,“臭小子骄傲来骄傲去连个驸马都没混上,凭什么看不起老子!”
顿时失去理智夜探公主府,甭管怒斥西门吹雪不争气把他带走或替他除掉情敌总得做点什么,至于刺杀含光不是没想过,但法外狂徒怕那恋爱脑殉情,他就一个儿子,赌不起。
可惜他不知道黑夜是影子的王国,浓雾飘到公主府上空,一团团巨影睁开猩红的双眼包围闯入者,玉罗刹冷哼,“有两下子。”没往非人的方向想盖因他自己的功法就很玄幻。
然而砍断一团变两团、源源不断杀之不尽的鬼影兵团令他大吃一惊,心神俱震,“这是什么鬼!”
玉罗刹暗道情况不妙,虚晃一招想走为上计,孰料两缕银芒刺破夜幕疾射而来,全身上下每一根起立的汗毛都在叫嚣危险快躲开,但他反应太慢了,银针封住两处大穴,令他运不得功、走不得路,被巨影揪着腰带提起来去见主人。
绸缎般的乌发披散在腰间,含光身着外袍眉目凛冽,浓雾散去,熟悉的五官轮廓让匆匆赶来的花满楼和陆小凤惊疑不定,纷纷侧目,你们是什么关系?
西门吹雪扭头撇清道:“我不认识他。”
在此之前,玉罗刹的武功堪称当世无人可敌,今夜被一个小丫头轻而易举控制,为儿子眼光惊叹的同时心酸,但凡你犹豫一下我都算你有孝心,“老了,不中用喽。”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小时候不养,长大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又硬塞一份责任过来让他必须听他的,这人不算对不起他,他也不想原谅,“请殿下随意处置。”
含光挑眉,“好啊,擅闯公主府冒犯皇权,以大不敬之罪论处,巨十,叫刑部的人来。”
交易是交易,感情是感情,不曾明确边界,她和西门吹雪感情再好也不是插手家务事、为他出气的理由,现在看着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等人重归于好了她这个外人就是小丑。
随便这两人玩什么play,不给她一个交代连他也送走。
玉罗刹重重一叹,儿子是指望不上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捞自己吧,“长公主手下留情,我拿钱买命行吗?”
他给自己标了个合适的价格,“我那魔教给你怎么样?”教主之位本来就是儿子的,如今给了儿媳妇没区别。
穷山僻壤都是仇人,谁要那破玩意儿,西门吹雪瞅着含光脸色替她拒绝,“不要,听名字就是案底,还是杀了吧。”
一颗慈父心稀碎,玉罗刹抬头45°望天,这不是他对玉天宝的态度么,莫非世上真有报应,“你想要什么,说个数。”
接受赔偿并不意味谅解,喊打喊杀怪粗鲁的,含光不会让自己吃亏,“我的手下不能白白受伤,你砍了几个就进去蹲几年,至于到日子怎么办---西门,交给你了。”
好办,玉罗刹不养他,养了玉天宝又对他不慈,西门吹雪摩拳擦掌,打算跟玉天宝商量一下,关老登十几年偿还他俩的童年,他们会和他一样作为,狠不狠的有吃有喝又没死,再刑满释放了要不要交钱坐牢、哦不,住收容所看情况。
仅仅是未宣之于口的念头便让玉罗刹后背发凉,他试图抢救一下,“我不在的话魔教教众会造反。”
男生外向,西门吹雪幽幽的补充,“正好一锅端了。”
唉,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他认栽,玉罗刹带着满身颓意被押往天牢,他体内的银针一日不取功夫就算废了,早知今日礼貌些递个拜帖,省的后悔都不知该从哪儿后悔。
陆小凤遥遥目送,眼神里既有对玉罗刹的同情也有为自己当初选对路的庆幸,真以为没人敢硬刚殿下是让着她啊。
……
同样是见家长,刘良女对婆婆一点办法都没有,太后总是老实不了多久就要作一回,不断试探夫妻俩的底线。
这不看儿子因儿媳怀孕素的辛苦想给安排几个妃子,刚把皇后叫过来让她贤惠点儿主动说自愿,朱宝宝飞快到达战场,来了就怼:“你怀我的时候怎么没人体贴父皇,自己享受完见不得别人好,那么阴暗呢。”
我是你妈,太后气的仰倒,“本宫还不是为了你!”
朱宝宝冷笑,到底为了谁你心里最清楚,“皇后怀着身孕辛苦,母后若真为朕好该少叫她走动,何况朕早说了要学父皇钟情一人,您若再陷朕于不义外家可要吃点苦头了。”
太后眼里生她的远比她生的重要,白眼狼儿子一警告她便为了保全娘家咬牙让步,此举更让朱宝宝觉得自己像根草,回乾清宫就扑进老婆怀里嘤嘤嘤,“我只有你们和姐姐了。”
刘良女怜爱之心爆棚,摸摸丈夫的背安慰,“不哭不哭,我和孩子会一直陪着你,姐姐那边不敢保证。”
记得她说过想出去走走,这个小男人不放心她生产花钱买了八个月行程,姐姐答应等她生完在动身。
朱宝宝扑哧一笑,贴着妻子小碗似的肚子胎教,“爹为你平安降生快被你姑掏空了,你可得领情,不能折腾你娘。”
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资本家诚不欺我,含光提前给朱宝宝打预防针,让他找人交接工作,她还没说什么时候出去玩夫妻俩比赛似的拿私房钱。
各色瓷器绸缎,水产茶叶,药材花草,香米纸笔,象牙沉香等,可以说国库里的贡品都没她多,让她不好不尽心。
皇后怀胎八月,一应接生所需工具和稳婆准备就绪,含光进宫给她们培训,不是教技术,而是明利害。
朱宝宝找来四个简历、八字大吉的,锦衣卫查过一遍,四人听闻沧澜长公主要见她们神色各异,有的稳、有的惶恐、有的不耐烦,“一天天的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