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大统帅级别的军事人才每天冲在一线作战…虽然有点离谱,但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有大皇帝和黑血亲王坐镇,少他一个指挥者也无伤大雅,还不如让他自己出去撒欢,以超高的机动性进行作战,来无影去无踪,保不准就能出奇制胜,带来惊喜什么的。
五分钟后,一小队三十余只血猎者脱离大部队,开着一种特制的载具,如一股烟般嗖的便消失在了茫茫沙海之中。
无垠沙海的面积实在太过巨大了,以前,人们觉得哭嚎山脉就已经足够大了,但事实上,等到帝国人真正认识到哭嚎山脉之外的无垠沙海之后,这才发现,跟无垠沙海比起来,哭嚎山脉那点占地面积根本什么也不是,就好似是茫茫海洋中的一座小岛,甚至都比不上阿沙瓦尔的几座大型城市占地面积大。
天文数字级别的距离使得帝国不得不研制更多、更新、速度更快的交通方式,而研究出来的结果,自然也肯定第一时间供给给军方。
类似的研究,早在沙暴之战打响之前、甚至早在朝圣者防卫战打响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这群血猎者驾驶着的这种载具就是成果之一。
毕竟,血猎者们就算身体素质再强、意志力再强悍,也终究是血肉之躯,是会累的,他们的确是爆发力强、跑得很快没错,但千万、乃至上亿公里的距离,总不能让他们跑着去吧…
说是“驾驶”,其实更像是一种“穿戴”,已经和嚎叫者铠甲融为一体的血猎者们一直都处于四足行走的状态,而这种载具,就像是在嚎叫者铠甲外面,又多增加了一层贴身的、可以穿戴和脱卸的“铠甲”,其外形好似某种赛车,流线型,充满科幻感。
顶端开口,血猎者们需要趴下,将四肢塞进这种载具的四个角、身体完全塞进载具的内部,然后入口会自行合拢,载具内部的连接器会自动插入到血猎者的铠甲之内,和其血肉相连,使得血猎者可以通过意念来对这玩意进行操控。
至于这玩意的速度…这么说吧,极限状态下,理论上是可以达到光速的,只不过目前没人做到罢了。
至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一说一陆无也不太明白,他当时看见这玩意被造出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在尝试理解无果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只能说…别跟诡异讲科学。
遗憾的是,这东西目前还不能量产,没办法配置到全军,而且由于只能由融合了嚎叫者铠甲的血猎者驾驶,因此这东西本身的运输也是个问题,帝国军队的大规模行军,除了常规行军之外,用的基本上都是直接撕裂空间的方法。
陆无也是才刚想到这点没多久,他的[莫非王土]又不是只能通过一两个人,只要操作得当,凭空撕开一道空间传送门输送一整支军队,那也是绰绰有余的事情,理论上,他是可以直接把军队通过空间通道传送到阿沙瓦尔王城的。
只不过,一来,他不知道,拥有主宰级战力的阿沙瓦尔在王城周边会不会有针对主宰传送、或者其他针对空间通道的手段,万一他们在王城布了个大阵、或者下了什么空间禁制,自己的军队很有可能有来无回,或者直接迷失在空间乱流之内…不知道会被甩飞到哪个世界去…
二来,他也是不想太过高调,那样的话…和自己直接出手灭国也没太大差别,太过“以大欺小”,容易引起至高圣堂的关注。
这也是俱灭者文明给他提供的灵感,曾经的俱灭者战争,大批的俱灭者军队也是直接通过传送的方式行军的。
想来也是,要是没有大规模超远距离跨越的手段…俱灭者恐怕是连自己的世界都出不去,更别提掀起无尽世界级别的战争了。
言归正传,在拥有如此强大的交通工具的情况下,三十多公里的距离,看似很长,希格带着人,即便在慢速状态下,还是不到半分钟就抵达了。
血猎者们行动十分迅速,在确认了此地的确是一个建立在荒漠之上、伪装的炼金工坊之后,二话没说,直接开干。
希格最为狂野,他甚至都没停车,直接一头就撞在了那废弃的哨塔之上,轰隆一声便将其撞了个粉碎,随后跳出载具,带着一群血猎者杀进地下,分分钟便将守军杀了个干净,很快,整个炼金工坊内数百名守卫全部丧命当场。
这种级别的战斗,根本提不起希格的兴趣,他都没怎么发力,敌人就已经死完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唉,没意思。”
一把推开此地守军队长的干尸,希格一屁股坐到炼金工坊核心指挥室的椅子上,拄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武器。
他将椅子转过来,面向眼前的一块大屏幕。
这东西看上去就跟一个巨大的方形镜子差不多,边缘还带着沙漠人的特色装饰,好似一件巨大的艺术展品,但希格知道,这玩意实际上是一个类似于电脑的高科技设备,具体原理或许还是跟神奇的炼金术有关,总之,是一个能储存、输送信息,还具备有一定运算功能的神奇玩意。
他随手一挥,眼前类似于屏幕的巨大镜面顿时微微一亮,泛起一阵的白光,随后,一个界面展现在希格的眼前。
一个类似于登陆界面的东西,用沙漠语打着标注,希格完全能看懂,他的语言天赋和他的战斗天赋不相上下,当初他刚刚降生,便很快就学会了汉语,现如今,他也没用几个月,就将沙漠人的语言和文字学了个七七八八,除了一些特别的专业术语以外,基本上都能听懂。
顺带一提,阿沙瓦尔内部除了官方语言之外,还有上万种不同的民间语言,以及数不胜数的方言,虽然希格学的的确是阿沙瓦尔官方的沙漠语,但由于他是跟阿拉施瓦的幸存民众学的,因此他现在说的沙漠语其实是阿沙瓦尔的北部边境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