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爹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杜月,“你这不好好的吗?你大姐处事一向公正,今日这事,我敢说,若不是你的错,她绝不会如此对你。”
“爹!”
杜月气了个倒仰,林怀端哑口无言,这才知道杜爹如此袒护大姐。
杜敏微微一笑,“爹,您老回去歇着吧,这边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好,我是得赶紧回去,一会子不见,九月会找我的,你赶紧叫她们收拾好,该赔银子的赔,别耽误晚上做饭。”
“好!”
送走了杜爹,杜敏看向站在厨房里发懵的杜月两口子,“听见了没?砸了厨房,这些瓷碗盘子用具,还有各色食材,你们俩麻溜的拿出银子来!再叫你的丫鬟婆子们给我把这院子里收拾干净,最后,给李嫂子刘嫂子她们道歉!否则,我要你们俩好看!”
杜月一个激灵,苦着脸说,“夫君,我脚疼,我要去看大夫,你留下听大姐的吩咐。”
林怀端亦是苦了脸,大姨姐不好糊弄啊。
最后林怀端肉疼的赔了一百两二十银子,监督着丫鬟婆子们把厨房清理的干干净净,用水冲了地面好几遍,直到光滑如镜才算完。
回到翠竹园,杜月的手脚已经包扎好了,正在喝药。
看到林怀端回来,忙问,“怎么说?大姐要你赔了多少银子?”
林怀端一屁股坐下,“一百二十两,小红,倒碗茶给我喝,累死我了。”
杜月撇了撇嘴,“大姐闹了个这么大的阵仗,我还以为她想要讹我多少银子呢,不过一百两,她也好意思要。”
林怀端吼道,“不过一百两?你说的轻巧!咱家的铺子一年才不过二百多两的收益,这一下子去了一半!你说你好端端的叫人砸什么厨房?银子没地花了是吧?”
杜月把药碗一扔,“你吼什么吼?就一百两银子也值当冲我吼?我给你!我就是气不过,我也是这家里出去的小姐,凭啥一回来这些下人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给她们一点教训,还当我好性儿呢。”
“行了,这回都知道你是什么性儿了,叫你大姐压得毫无还手之力!你这不是上杆子叫她立威的吗?蠢死了!”
“你!”
杜月叫他说的哑口无言,不禁悲从心来,大姐没有姐妹之情,亲爹不向着自己,现在夫君也埋怨她多事,这日子过得好苦啊!
系统,“你怎么不多要些银子?一百二十两,还有整有零的?”
杜敏不甚在意,“照价赔偿而已,我又不指着这个发横财。”
再者这个时候也不能真把杜月一家子赶出去,毕竟那叛军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攻进来?
夜里,杜敏穿上系统赠送的隐身衣,悄悄去了城门口,飞身上了城墙,往外头看去。
城墙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密密麻麻的士兵,墙上竖着云梯,还有火烧的痕迹。
“系统,那些士兵是死的还是活的?”
“当然是活的,睡觉呢。”
“他们能打进来吗?”
“不好说,领头的谢图将军调大炮去了,大炮一出,城墙还不塌了?”
“那不行,这城不能破,梁伯原虽不好,却也比来个兵匪强,大炮在哪里?”
“在城南八十里。”
杜敏吓了一跳,“不早说,这不快到了?”
“大姐,这是用腿走路的古代,大炮那么沉,他们一天能走二十里就不错了。”
好吧,杜敏飞身下了城墙,直奔南边而去,果然在一处荒野,看到了一些士兵并着一门红衣大炮。
士兵们在大炮周围横七竖八的睡着,有两个人站岗,不过也正抱着长枪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系统“咦”了一声,“哎,不用你出手了,这门大炮呀,是哑炮。”
“什么意思?怎么就成哑炮了?”
“意思是,铸造工艺太粗糙,你看那个炮口,跟炮底之间的缝隙有多大?都能塞进两个手指头,这样的炮,弹药爆炸时气体全从缝里漏光了,根本射不出去,倒是能把自己炸伤喽!”
杜敏乐了,敢情调来个摆设,不,不对,是自取灭亡的帮手。
杜敏随即转身悄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