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那么干脆利落地解决园丁的分身,原来是这种级别的老怪物!
“以后别再把那两样东西往外拿。”雪峰女神提醒了一句,“要是被哪个来头大的瞧见了,指不定当场就动手抢你。”
阮晨光立刻点头如捣蒜。
刚才加菲那一脸贪婪的神情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连加菲都忍不住动心,换成别人,怕是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开干。
想到这儿,他背脊有点发凉。
贝尔公爵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失落。
他原本还想问问那人有没有适合自己的修炼法门呢!
他卡在SS级已经挺久了。
再这么拖下去,啥时候才能突破到SSS级都说不准。
搞不好等他还在原地踏步,卢克都已经摸到半神门槛了。
可问题是,他自己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人家压根不愿和他谈交易。
阮晨光瞄了眼贝尔公爵,大概猜到了他在愁啥。
立马宽慰道:“你这趟回去好好翻翻,看有没有啥稀罕玩意。
下次我再联系他的时候,你不就能跟着一起换想要的东西了吗?”
贝尔公爵一听,眼睛唰地亮了起来,转头看向阮晨光。
对啊!等阮晨光下次跟那人搭上线,自己岂不是也有机会了!
当然,前提是得先找着能打动对方的东西。
可到底啥东西能让那种层次的人物感兴趣?贝尔公爵脑子里飞快转动。
刚才那人提到过,禁地里有些东西挺特别。
但那种级别的资源,哪轮得到他碰?
突然,他想起自己师父家的那个藏宝库,说不定里头真藏着点宝贝。
这次陪阮晨光过来拿到了寒霜宝蕊,回去后师父估计也会赏点好货。
这么一想,贝尔公爵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卢克和雪峰族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跟着离开的还有三分之一的寒霜宝蕊。
对此阮晨光倒没多担心。
他也明白几分——
估摸他们是去商量怎么应付极冰部落的事。
别看雪峰族长和自己想法差不多,咬定要硬刚到底,但他也只是一个人。
其他长老未必有这个胆量,得先统一意见才行。
雪峰女神就没掺和那堆事。
“阮晨光,咱们啥时候出发去找那棵老树?”她迫不及待地问。
毕竟那地方可能牵扯到她的来历,她没法不激动。
阮晨光盘算了一下两人现在的实力,眉头微皱。
“说实话,我觉得我们眼下还差点火候。”他语气认真。
雪峰女神顿时没了声音。
“要不等我跨入半神境界,咱们再去?”阮晨光又说。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或者……咱们先去见火狮兽?”他接着提议。
“火狮兽?”雪峰女神愣了下,有点纳闷。
“那是守护古树的灵兽,应该不会对我们动粗。”阮晨光解释。
雪峰女神立马点头:“那就先去找它!”
虽然阮晨光天赋惊人,现在已经稳站SSS级,但要等到他真正踏入半神,谁说得准是哪年哪月?
她等不了太久。
身世之谜压在心头,她只想尽快揭开真相。
阮晨光没再多说。
人家都决定了,他啰嗦啥?劝人留这儿,跟劝鱼别下海一个德行。
“等咱们搞完极冰那帮杂碎,就去那边。”他开口,“不过……真能从极北那鬼地方溜进去?要是不行,咱还得绕回诺顿玛尔。”
雪峰女神歪着头,眼睛亮得跟星星掉进井里:“好啊!我也正想看看没雪的地方长啥样!”
“哪能没雪?”阮晨光笑了,“冬天照样能堆雪人。”
“真的?”她差点跳起来,“那你们那边冬天……人不冻成冰棍?”
“不至于,穿厚点,暖气一开,裹被子吃火锅都行。”
她听得直吞口水,眼神飘远,像在梦里看见了热腾腾的火锅底料和不冻手的暖气片。
那边,阮晨光聊得欢,这边,雪峰部落的人早就聚成一堆。
所有人的目光,全锁在族长和卢克身上。
族长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来,有两件事。”
全场一静。
“第一,寒霜宝蕊咋分。”
底下有人翻白眼——这破玩意儿,S级的吃了顶多当维生素片,真有用,也得SSS级的人才能消化。
一旦有人吞了它,半神门槛就露了。
到时候,整个部落的底气,都能往上拔一截。
“六瓣,”族长比划着,“我和卢克,一人两瓣。”
“剩下的两瓣,搁着。
谁立了大功,谁拿。”
没人吭声。
沉默就是同意。
族长松了半口气。
“第二件事,才真要命。”
他语气沉了下去:“极冰那帮畜生,逼咱们交出宝蕊,你们说,给不给?”
“放屁!”立马有人骂,“那是咱祖宗用命换的,给?他们配?”
“不给!”“干死他们!”“把他们骨头都炖汤!”
吼声震得棚顶灰都掉下来。
可族长没笑。
他长叹一声:“就算今天把他们打趴,以后呢?他们还会派更狠的来。
一次比一次强,咱们的命,能顶几回?”
这话像冰水泼进火堆,屋里一下安静了。
没人接腔。
因为谁都懂——极冰部落不是讲理的主儿,他们像冬天的暴风雪,不撕碎点东西,绝不收手。
族长环视一圈,看到一双双疲惫又迷茫的眼睛。
他忽然开口:“我有个主意——搬。”
“啥?”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搬离极北。”族长重复,一字一顿,“这儿,留不住人了。”
有人想反驳,张了张嘴,却没声儿。
因为谁都知道——这几年,出去的族人,十成里有三成没回来。
有的死在外头,尸骨无存。
有的连尸首都没留下,好像被雪吞了。
族里的孩子,一年比一年少。
去年出生的婴儿,比前年少了五分之二。
老人常说:“雪越来越毒,人留不住了。”
没人敢说破。
可人人都知道——这地方,真活不下去了。
“再这么耗下去,怕是用不了几年,咱们雪峰部落就得从这片冰原上彻底抹干净了。”雪峰族长嗓音低沉,像冻土裂开的声音。
屋子里顿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