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这玩意儿找他的人,不是想买通神,就是想掀了天。
他心里咯噔一下:谁?
低头一看,通讯石上赫然闪着三个字:
【阮晨光】
加菲:“……”
他瞪着那名字,差点把石头捏碎。
“草!这孙子又来了?”
他都烦死了——刚见面,转身就骚扰?你当我是24小时客服还是开快递的?
但……万一是真货呢?
他一咬牙,掐了个咒,直接钻进黑洞,消失得干干净净。
——
阮晨光在帐篷里坐立不安,手心都捏出汗了。
“来了没?来了没?别是骗我吧?”
突然,帐篷前的空间猛地一裂——一道漆黑的口子“哗”地撕开。
他咧嘴一笑,松了口气。
加菲从黑洞里跨出来,脸黑得跟煤球沾了灰似的,活像谁刚偷了他家祖坟的香火。
阮晨光半点不怵,乐呵呵地挥手:“嘿,加菲哥,好久不见啊。”
加菲眼神刀子似的刮他:“你要卖啥?”
他盯着阮晨光,那眼神就像在说:你要是敢说“没东西”,我当场把你塞进这黑洞里当压舱石。
阮晨光也不废话,笑眯眯一指角落:“你看。”
加菲眯眼一扫——空地?荒草?啥也没有啊?
“啥?我看啥?”
“再看。”阮晨光眨眨眼。
加菲气得牙根痒,但还是顺着方向看过去。
然后——他瞳孔一缩。
草?不对!
那草,明明是草,可周身缠绕着一圈圈诡异的能量,像活的一样,还在轻微颤动。
他瞬间警觉。
这不是普通植物!这感觉……像神秘道具!
“这是什么草?”他声音都绷紧了。
“冰火草。”阮晨光一脸正经。
加菲皱眉:“这名字,我听都没听过。”
他脑子里把禁地里上千种草过了一遍,根本没这号货。
“真叫这名字。”阮晨光点头,“不然你替它起个?你起,我听着。”
加菲噎住了。
他真不认识。
一个字都对不上。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有啥用?”
阮晨光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你要不要亲身体验一下?”
加菲愣了一下,冷笑:“就一株草?我怕它冻着我?”
话音刚落,他脚下那草猛地一抖!
下一秒——
他感觉半边身子在岩浆里游泳,另一半在极地冰川里泡澡!
热得毛孔要爆,冷得骨头咔咔裂!
最恐怖的是,他胸口中央——像被一柄看不见的锯子从里往外慢慢剖!
“啊!停!快停!”他嗓子都变了调,“再这样老子真要分成俩人了!”
阮晨光一挥手,冰火草瞬间老实。
加菲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白得像纸。
他抬头,眼神终于变了——不是轻蔑,是震惊。
“你……你他妈……怎么做到的?”
加菲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眼睛死死盯住那株草,心里直犯嘀咕:
这玩意儿…哪儿冒出来的?
他来回瞅了两眼阮晨光,又低头看看那株草,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玩意儿…是你搞出来的?”他问,声音有点发干。
不用猜都知道,这草肯定不是禁地本来有的。
他脑子一转,立马想起那天阮晨光递给他那一堆废掉的神秘道具——灰扑扑的,半点能量都没了,跟垃圾似的。
难不成…那些破烂,真能变出这种活物?
这念头一冒出来,加菲看阮晨光的眼神都变了。
这哪是人啊?简直是把神明的活儿给包圆了!
阮晨光没搭腔,也没解释。
他知道,加菲心里八成已经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加菲搓了搓手,试探着问:“你这草…打算卖给我?”
阮晨光摇头,笑得跟个狐狸似的:“不,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谈笔大买卖。”
“大买卖?”加菲眼睛唰地亮了,耳朵都竖起来了。
他这辈子啥都见过,就是没听过阮晨光嘴里蹦出“大生意”仨字。
“你那些没能量的破烂道具,全给我。”阮晨光慢悠悠开口,“我帮你把它们变成这种植物,卖出去的钱,咱俩平分。”
加菲沉默了几秒,眼神来回闪动。
说实话,这路子他连听都没听过。
可偏偏…禁地里遍地都是这种废道具,堆得像山一样,谁都要不起。
没人要?那是因为没能量啊!
可现在呢?阮晨光一挥手,废铁变黄金!
他咬了咬牙,忽然一拍大腿:“行!七三开,我七你三!”
阮晨光嘴角一抽:“你怕不是梦没醒?”
“没我,你这草能卖得出去?”加菲挺起胸,一脸“你离了我就是个菜鸡”:“禁地里谁不知道我加菲手里的渠道?没人比我更懂怎么把死物卖出天价!”
阮晨光冷冷一瞥:“没我,你连草根都碰不着。”
加菲张了张嘴,愣住了。
他太清楚阮晨光这人——表面安静,内里全是刺,软话套不住,硬碰硬更不行。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行行行,五五分。
总行了吧?”
阮晨光没点头,盯着他:“你收钱,我啥也看不见。
万一你偷偷藏钱,我找谁说理去?”
加菲一愣。
这话像根针,扎得他心里一颤。
他是商人,最懂怎么钻空子——可这空子…现在被人直接掀开了。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偷偷截留收益的画面,脸皮不自觉地热了热。
阮晨光看他那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啧,自己真是闲得没事,给他开了扇窗,结果他想往里塞贼。
“你有办法让我信你吗?”阮晨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没有,这生意黄了。”
加菲皱眉,心里憋屈得慌。
可转念一想,他嘿嘿一笑,伸手一指:“我直播给你看!交易全过程,实时切屏,你盯着就行。”
他挺了挺腰,一副“这都不算事”的得意样:“在老子这儿,玩透明,跟吃饭一样简单。”
阮晨光一挑眉——居然还能直播?这人藏得够深啊。
“那现在有多少?”加菲立马盯上那株冰火草,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别的都是虚的,先把货摸清,才有得谈。
“就这一棵。”阮晨光答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