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英俊的鲛人开口,三个元婴鲛人皆是面露笑容:“沧涛,多谢提醒。”
“不过我们已经把沧露带回来了。”
那英俊鲛人有些意外:“沧露没有反抗吗?”
“没有,她自己束手就擒的。”
“那她在——”英俊鲛人沧涛的目光落在领头那鲛人身边的鱼鳞袋中。
那领头鲛人颔首:“嗯,就在我身上带着,这就去见老祖宗。”
沧涛点点头,面上带着笑容:“好啊,我和你们一起去,正好也帮沧露求求情。”
一行人向海洋之城内走去。
半个时辰后,海洋之城上响起鲛人尖锐的警告长啸声音。
这尖啸声音,传遍鲛人之城的海面上,海水中,所有鲛人听闻之后,全部放下手中事宜,各自逃回家中。
几十道鲛人身影浮现在鲛人之城最边缘处。
沧涛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三个元婴鲛人,九个金丹鲛人,仅剩下两个金丹鲛人仅存一息。
同时还有一个女鲛人沧露,也同样昏迷不醒,肚子上破开一个偌大血洞。
赶来的几十个鲛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领头的元婴鲛人沉着脸给沧涛、沧露、两个金丹鲛人分别服用灵药,沧涛、沧露依旧没有醒来,两个金丹鲛人倒是能开口了。
“到底发生何事?你们为何在这里?”
“沧露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回来的?”
那两个金丹鲛人相视一眼,言道:“我们本来抓回了沧露,还带回了五域小天地一个什么少掌门的傀儡。”
“但沧露到了这里之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突然实力大涨,和五域的傀儡突然联手偷袭,我们猝不及防之下,死伤惨重!”
“沧涛大人身受重伤,沧流、沧波、沧淋三位大人当场身死,我们金丹鲛人也被杀了七个!”
众鲛人皆是大怒:“什么?这叛徒竟敢如此!”
那元婴鲛人抬起手来,向着鲛人之城中心位置拱手:“老祖宗,您神识可在看着?”
“要如何处置此事?”
一道苍老女子声音传来:“将沧涛他们三个带来,我当面问一问。”
“还有那叛徒,也带来吧!”
“若是她真干了此事,我便亲手杀了她。”
“是,老祖宗。”
几十名鲛人,带着沧涛、两名金丹鲛人、沧露以及死去的尸体,向鲛人之城的正中央而去。
那鲛人之城最中央,海水波荡,清灵澄澈,半点污秽也无。
一座宏伟宫殿便屹立在这充盈着灵机的海水之中。
鱼虾蟹贝等寻常之物,自然不可能在此地放肆;绿色鳞片的鲛人也同样没资格进入此地,仅有银蓝色鳞片的鲛人在此守卫。
海中的玉石珊瑚、绮丽水中藻类根据精心布置安排,构成了不亚于任何园林的其他海中宫阙景色。
一众鲛人穿过守卫,抵达宫殿前殿之前,恭敬行礼等候。
只听老祖宗说了一声:“进来吧。”
众鲛人才把重伤昏死的沧涛、沧露、两个还活着的金丹鲛人以及尸体都送到老祖宗面前。
老祖宗是一个头发雪白,面容苍老,鳞片灰白色的苍老鲛人,体长两丈,坐在一张宽敞庞大的珊瑚宝石座榻上,注视着眼前一幕。
“你们把亲眼目睹的事情,告诉我。”
她对两个金丹鲛人言道。
两个金丹鲛人便上前欠身:“我们进入五域小天地南域之后,抓住了沧露这个叛徒,随后遭遇了南域本地修士。”
“对方实力很强,沧流、沧波、沧淋三位大人带领我们且战且退。”
“沧露说,我们可以先把沧海宫的事情告诉南域本地修士,没必要和他们争斗厮杀;沧露抢先将消息告知南域修士,并说南域修士也会将五域小天地的事情告诉老祖宗,那南域修士便派了一个傀儡跟我们回沧海宫。”
鲛人老祖宗冷然问道:“什么样的南域修士?几个人?”
“四个人,一棵树,都是元婴修为。领头的人不知叫什么,穿一身黑衣,别人称呼他少掌门。”金丹鲛人说道,“傀儡就是他给的。”
“元婴修为少掌门,率领四名元婴——南域的化神修士倒是会培养门下。”鲛人老祖宗又冷然问道,“然后你们就回来了?沧露和那个傀儡便趁机偷袭?”
“是。”
“你们没把沧露关在鱼鳞袋中?”
金丹鲛人解释道:“沧涛大人让我们把沧露放出来,说他要劝劝沧露,让她把盗取老祖宗的宝物拿出来,不要真正惹恼了老祖宗。”
“如此,沧露才有活路。”
“但没想到,沧露刚被放出来,就用一样东西实力大增,和那傀儡一起动手,把我们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鲛人老祖宗淡淡哼了一声:“沧涛也该改一改这过于天真的毛病——沧露既然偷了我的宝物逃走,又岂会交出来?”
“那个什么少掌门的傀儡这么厉害?”
两个金丹鲛人又相视一眼,齐齐摇头。
“我们也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交战太激烈,我们直接就被打伤了。”
鲛人老祖宗微微颔首:“那倒是也正常。”
随后,目光盯在沧露身躯之上。
“你就是那个南域的少掌门吗?”
沧露的身躯微微颤动,腹部血洞之中,一滴鲜血缓缓蠕动而出。
“鲛人一族老祖宗,真没想到,见到你还要先看一场好戏——”
“什么?”众鲛人皆是惊讶。
一个元婴修为鲛人直接激发水流,神识与法力一起对着那滴鲜血打过去:“老祖宗小心!”
鲛人老祖宗顿时皱眉,一个目光投去,将那水流击溃:“沧渔,你做什么,在我面前不得动手!”
“老祖宗,小心啊!”
幸存的两个金丹鲛人也同时出手,朝着女鲛人沧露、那一滴鲜血下狠手。
同时出手的,还有另外一个元婴鲛人。
鲛人老祖宗顿时勃然大怒,神识一圈,护住沧露周围,将这些出手全数击退,又挥手一牵,出手的两个元婴鲛人、两个金丹鲛人全部当场被擒到面前。
“你们当我老的不能动弹了么?”
“我还没开口问话,也说了不许动手,你们还敢动手?”
这四个鲛人都连忙求饶:“我们担忧老祖宗安危,心急如焚,还请老祖宗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