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现在还年轻,虽说没有结婚。
可结婚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贺常旭又重新站回到“优势方”。
坐在对面的何卫东,观察贺常旭心理变化。
没有想到,对方很快就想通这个问题。
暗自想,让我爹认爹,我认爷爷,不给好处,我为了这点情怀,去做违背祖宗的决定,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要是好处,不是金钱方面的。
而是眼前的贺常旭,给我的好处。
二哥在县城当官,要是自己在县城发展的话,还是可以的,可地方太小,资源太少。
岳父倒是在大地方,可那个地方,鞭长莫及。
那里还有一个叶家。
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些外人,把手伸进别人的碗里吃肉。
想要好好发展,有点困难。
最起码现在十分困难。
只要等那人过世之后,稍后几年,才有大的希望。
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岳父,还在岭南吗。
这是一个大大的未知数。
眼前的贺常旭,就不一样了。
他是京都的官,手里有着大量的资源。
只有他给自己好处的话,才可能认下来这门亲事。
“怎么,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贺常旭见何卫东不说话,心里说,你这个小狐狸,差点把我都蒙了。
不愧是贺家的种,高材生啊,口才是真的好。
对面的何卫东,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
“说什么呢?不是分析了,贺家除了你们两位之外,其他人不想让我们回来,而且我也有能力,给家里保障,不说富可敌国,可最起码的小康生活,还是可以的吧,我们都要学会接受,我们不是天选,也不是唯一,当一个普通人不就挺好吗?”何卫东淡淡的说道。
忽然拐了这么大一个弯。
让贺常旭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差点有崩塌了。
心里直呼,卧槽,这年轻的侄子。
心里真多啊,刚刚分析出贺家其他人的想法。
把我比喻成绝户的优质资产。
转眼这样说,难道想要反悔了。
不想劝说他那个看上去,一个地道农民的大哥。
怎么办,在线等,很急的那种。
他理解自己的爹。
可自己过去,别人不认的话,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能带给自己爹希望,然后又是绝望。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这小子有赚钱的能力,可能刚刚说的是真的。
他可能真的不想要自己爹的那些私产。
但是他肯定要需要的东西。
考大学来到京都,除了让媳妇谭玥薇,回到娘家的地盘。
他还在京都买房,证明他看好京都的发展。
一个外地人,来到京都发展的话。
需要的是什么。
身边有一大群人的帮助。
这小子真奸诈,想要自己手里权力带来的好处。
怪不得刚刚说自己没有结婚,贺家其他人的态度。
这是要分化自己贺家吗。
不过,他说得挺有道理。
就算贺家其他人,不给自己这个面子,不愿意突然头上冒出来一个大哥。
另外多出来一大家子人,瓜分老爷子资产。
可日后他们真的遇到了麻烦,自己这个做弟弟、哥哥的,真的会袖手旁观,不去帮助他们吗。
这一刻,贺常旭觉得,有点为难了。
自己跟白家的公主,曾经错过。
两人都是骄傲的人,没有了后续。
本来不打算结婚的。
“你想要什么?”
“不要什么啊,我说了这是从别人碗里拿肉,没有人会喜欢的。”何卫东并没有直接开口。
想了很久,贺常旭决定妥协了。
既然这个侄子,想要东西的话,给他一部分就是得了。
不然的话,代入自己,去认下来一个虽说有血缘关系的爷爷、伯伯、叔叔们。
也不会痛快的。
“你看这样可以吗,你以后在京都发展,只要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我都可以帮你,但是别太多。”贺常旭许下承诺。
他看出来,何卫东以后,肯定会在京都发展的。
“哎...”何卫东故作难受的叹了一口气。
差点让贺常旭破防了。
心说你小子,别不知道好歹,我那些哥哥、妹妹、侄子们,我都没有开口这样说。
这次为了老爹,我差点丧失了原则,你小子还不满意啊。
别得寸进尺啊!
可回头想想,就算得寸进尺,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自己的帮助,他好像在京都,混得也不是太差。
这小子一条船上的人,挺多的。
像肖家、朱家,他相信以后也会捆绑在一起的。
想想就头疼。
“那个可惜没有带录音笔,要不你给我写个保证,然后盖上你的私章、签名按下手印吧。”何卫东故作诚恳地说道。
“混蛋,我的话,就这么不值钱,不值得你相信吗?”饶是贺常旭心理素质,极其过硬。
可被何卫东这么一说,也是破防。
这个混蛋侄子,简直不是人。
人与人之间,多一点真诚不好吗。
他这么破防地喊话。
让门外的秘书,着急的不行。
今晚领导是怎么了,跟一个年轻人说话。
发这么大火做啥。
领导在开班子的会议上,也没有这么失态过。
对,就是失态。
黄隆感觉到,贺常旭心里充满了怒火。
还不好发泄的那种。
“哎哎哎,我是年轻人,还算是你侄子呢,你这个当叔叔的,怎么能吓唬小孩子呢,万一给我吓唬坏了,脑子不好的话,这件事可就不好办了。”何卫东赶忙认怂的说道。
虽说表情十分认怂,可这说的话,差点把人气死了。
你还是个孩子,都当爹的人了。
还吓坏了胆子。
你可是习武的人,会如此胆小吗。
更加混账的是,你还口头威胁我。
“你小子倒是嘴皮子挺六的,能说会道的,你当初恐怕就是这样,把谭家的姑娘,骗到手的吧。”贺常旭压制内心的怒火,转了话题。
被人点破,何卫东老脸一红。
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厚着脸皮说道:“你这是诽谤,我可以请人告你,我跟我家媳妇认识的时候,她可不是什么谭家的小公主,而是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孩子,还生病呢,还是我花钱看好的,我们可是结识于微末之时,跟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