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类这个种族感觉没救了,人类从自己的历史上什么都学不到。”
“什么意思?”完颜烈不解的问道。
牧青白看都没看他一眼,扭头问老黄:“哎,你还记得丹采儿吗?”
“丹采姑娘,自是记得的。”老黄不解,难不成牧公子还心系这位佳人?
“唉,有一次去凤鸣楼听曲,我问过她有没有想过以后不在凤鸣楼干了,她做个自由身后要做过什么。你猜她怎么回答的。”
老黄不明所以,“不知道,丹采姑娘的想法应该十分淳朴。”
“嘿,你还真猜对了,她的愿望淳朴得可怜,简单得让人心酸。”
“丹采姑娘是京城文曲顶尖的大家,自是什么都见识过了,也许正是这样贵重的人,愿望才会简单。”
“你想岔了,她问我:若是将来她真的能有自由身,能不能不吹笛子了。”
“啊?这,还真是……出乎意料。”
“是啊,我也很好奇,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是不愿吹笛子,而不是弹琴,分明弹琴更加苦累,许多琴师为了练就一手绝佳的琴艺,都是要从孩童时期就培养,弹到五指破皮,鲜血直流,这还只是成才的门槛而已。”
牧青白嗤笑道:“你又想岔了,丹采儿说她不想吹笛子,是因为笛膜是用蒜片制作的,她在幼年时就日日忍受那种刺鼻的味道,就算长成了亭亭玉立的人儿,成了音律大家,还是受不了那种味道。”
“呃……”老黄苦笑道:“原来是这样,倒是让人没想到,我等不会吹笛子,也有用芦苇内膜制成的笛子。”
“听说那种笛子音色不好,容易破损。嗐,扯远了,我跟你讨论什么笛子啊,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不知道……”
“说明了即便是丹采儿那样的贵气人儿,骨子里还是充满了一股难以抹去的,奴性!”
“……”老黄沉默了,沉默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不能理解,他觉得如此便是理所应当。
牧青白淡然道:“即便是自己的愿望,说出来的时候,也还是要用祈求的语气,而不是光明正大的陈述出来。”
“你总问我小和尚凭什么接过文坛计划,我只能说,人的骨子里充斥着奴性,只要他们还能活着,就会跪着,但当人不能活,那奴性就被剥离了。”
“牧公子,你说的话,我们不懂。”
“你不懂没关系,小和尚懂,吕骞也懂。我们懂就够了,知道太多,能力不足,反而徒增烦恼。”
老黄有点害怕,“牧公子你别吓我,老奴年纪大,不经吓!”
按照以往的经验,牧公子能如此正经的说出这些深奥的话,说明他准备做坏事了,而且是大坏事!
“你们跟左贤王是怎么联络的?”
完颜烈回答道:“左贤王有专门的联络点,我们想联络左贤王的时候,会去联络点,他的人会去王城通知他的。”
牧青白嗤笑道:“看来左贤王也防着你们呢,耶律王城的位置,他也不愿轻而易举的告诉你们。”
完颜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也许吧,他毕竟明面是耶律王庭的左贤王,身居高位,小心点对我们完颜王庭来说也不是坏事,他能帮我们做成很多事,这点小心思,我们可以假装不知道。”
牧青白斜眼看他,完颜烈一副傲慢的口气,是想装作一个心思深沉的大谋士吗?
真幼稚啊,太可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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