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晨疑惑的一个地方。
还有一个地方，也让楚晨觉得很矛盾。
王美娥跟杜晨辉因为感情问题，经常大打出手。
吵架这些就不说了。
打架互殴更是成了家常便饭。
双方因为感情问题闹到如此程度，而且是很多次，次次以难堪收场，很难说是一个人的问题。
客观来说，两个人都有问题。
这也间接说明，王美娥并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甚至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
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呢？
王美娥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她把自己的青春，自己大部分美好的年华，都贡献给了流浪狗流浪猫。
她是一个大善人，一个功德无量的人，死之后，是能进天堂的人。
除了感情问题，大家对她的评价几乎是一边倒的好。
楚晨也是做这行的，他知道照顾那么多猫狗有多辛苦，而且还是流浪猫流浪狗。
王美娥的好评是做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
但是她跟杜晨辉闹得如此不堪，也会实打实的。
这就给楚晨一种很割裂的感觉。
因为在他的眼里，能够照顾那么多流浪猫流浪狗的人，还照顾了那么多年的人，脾气应该是极好的，也是很能沉得住气的。
因为流浪猫流浪狗不是人，它们曾经被圈养过，但是最后被抛弃了，心理肯定会产生很大的变化。
这也就导致它们有些极端，不服管教。
所以需要更多的耐心与好脾气去感化它们。
可是另一方面，王美娥又像一点就炸的人一样，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跟自己的男朋友一言不合就开打。
这实在不像是一个成熟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所以王美娥的人设，在楚晨这里，是很割裂的。
他不知道造成这样原因是什么。
也不知道林树他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但是林树肯定着重调查过杜晨辉，应该也是没什么结果的。
不然刚刚他都跟楚晨说了。
凶手，一定是跟王美娥有一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在。
一种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谁也不知道的关系。
像他们有这样的关系，平常是不可能不接触的。
只不过他们接触的时候，很谨慎。
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起点了。
凶手跟王美娥私下之间肯定有接触。
他们会避开别人，但是他们不会避开凶狗。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起点。
还是得撬开那些凶狗的嘴巴才行。
即便案发当晚，它们什么也没看到。
但平常，凶狗们肯定见过凶手跟王美娥私下接触的画面。
楚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可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凶狗们开口呢？
它们不怕楚晨，不怕大块头，更不怕死。
不喜欢美食，也没有什么理想，更没有什么愿望。
活着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毫无目标。
油盐不进，难！真的很难。
就在楚晨头疼的时候，楼梯处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楚晨紧张地看向楼梯口，该不会是那些凶狗醒了吧？
大块头在楼下享受美食，楚晨估摸着它们不会醒那么快，所以也没有交代它，等醒了之后，禁止它们上楼。
如果真的是凶狗上楼，楚晨可能得遭殃。
它们肯定对楚晨恨之入骨了，看到楚晨落单，肯定会不管不顾扑上来。
虽然它们杀不了楚晨，但是在他身上留下几道口子，还是很轻松的。
楚晨可不想去打狂犬疫苗。
楼梯口，很快出现了一道身影。
在看到那道身影的时候，楚晨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块头，你怎么上来了？”
是大块头！不是醒过来的凶狗。
大块头叼着它的那大袋美食来到楚晨面前，道：“那些凶狗开始慢慢苏醒了。”
“我怕它们来抢我的美食吃。”
“打架我不怕它们，但如果它们一条抢我一个罐头，我该追谁呢？”
“所以还是上来找你吧。”
“那些凶狗饿红了眼，什么都做得出来。”
“万一再打起来，你还能帮我保护我的美食。”
楚晨被大块头的话逗笑了，“放心好了，它们抢不走你的美食。”
“你继续吃吧。”
大块头叼了一个没开封的金枪鱼罐头出来，放到楚晨手上。
“老大，你也吃点吧。”
“这些本来就是人吃的，可以放心大胆地吃。”
“你今晚也挺累了。”
“你说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楚晨本来没感觉到饿的，但是经大块头这么一说，他还真的有点饿了。
只是现在他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于是将罐头放回了袋子里。
“说好了，这是给你的。”
“锦舒要是知道我偷吃你的罐头，肯定会被她骂。”
“你吃吧，这样的好东西，不是经常能吃到的。”
大块头发出“憨憨”的笑声，打着饱嗝道：“谢谢老大，我一定会为老大卖命的，绝对不辜负老大对我的好。”
楚晨笑了笑，这大块头，跟大黄一段时间，都快被同化了，越来越会说话了。
但笑着笑着，他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看着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罐头的大块头，楚晨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对于人类来说，只有人类才是最了解人类的。
那么对于狗来说，其实也是一样的。
只有狗，才最了解狗。
楚晨现在想不到好的办法让那些凶狗开口，为什么不让大块头试试看呢？
它现在脑袋瓜转得也挺快的。
因为它身强力壮，战斗力丰富，楚晨一直把它当打手用。
也默认了它只会打。
所以根本没有让它动过脑子。
现在的大块头，跟以前刚刚接触它的时候，变化很大。
虽然还达不到大黄那种程度，但也不是一般的狗了。
大块头，很显然开智了啊。
既然开智了，为什么不让它动动脑子呢？
也许，它能想到办法让那些凶狗开口呢？